謝婕妤有些驚呆了,是的,她心裏何嘗沒有這樣想過!進宮她就有這樣的想法,可是皇帝,對于子嗣的掌控向來十分嚴格,不然的話也不會到現在隻有兩位皇子了,她能夠擁有這一切嗎?
“事在人爲,既然我答應幫你了,一定會幫你的,你放心吧好好的養着。”說完他就轉身離去,“宋陌!”她急急地叫住了他,“你爲什麽要對我這樣好?”既然對她沒有心意,爲什麽又要這樣幫她。
“我是希望你放下了,我已放下,放下這一切。”宋陌頭也沒有回,消失在夜色之中。
宋陌沒有直接離開皇宮,卻是求見了皇帝。
皇帝聽說宋陌求見,有些訝異,宋陌沒有事情,是不會輕易求見他。
“宣他進來!”皇帝近日爲了這太子之位,實在是焦頭爛額了!
進言裏晉王世子爲太子的奏折如雪花一般的飛來,似乎他都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就這樣真的傳給晉王世子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現在他怎麽面對這樣的困局?不說穆王完全失去了威嚴,他也根本無意于此啊!
宋陌走了進來,也沒有拖沓,“皇上,微臣是爲了立太子之事來的!”
皇帝流露出一絲喜色,“你可有什麽好的意見!?”
“皇上,爲何執着于眼前?皇上正值壯年,爲何不另外誕育一個皇子,親自教養,将來傳以大位?”
皇帝心裏微動,“朕不是沒有想到過,隻是朕的身子也不如往昔,就算是誕下了皇子,也可能不能将皇子教養大,到時候,豈不是更加的紛亂的局面?”
宋陌似乎早有準備的樣子,宋陌似乎早有準備的樣子,“皇上過于悲觀了,一個皇子,教養成才,也不過是十幾年的事情!皇上春秋鼎盛,怎麽會連十幾年都沒有?退一萬步來說,真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也不怕!我們對于皇子的母親要有所選擇就好!”
皇帝微微的訝異,“此話怎麽講?”
宋陌直接說出來,“就如同宋家和謝家這樣的門庭,若是皇子真的是獨立難支的時候,我們也是非常有利的助力!”
皇帝頓時就明白了宋陌的意思,他是說謝婕妤!謝家和宋家聯姻的事情,他當然知道的,也就是說謝家同爲一體了!
不得不說,要是謝宋兩家都能扶持皇子的話,的确是會非常的穩妥,但是也會生出另一個問題,皇子會不會變成他們的傀儡?
宋陌似乎看出了皇帝的内心,繼續說道,“還有,到那時,皇帝可以留下立穆王爲攝政王,皇帝不是擔心穆王無心朝政,一去不回嗎?但是要是有了這樣的責任,穆王是不會推脫的!”不得不說,這一步步的計劃,都說中了皇帝的内心!
“當然,這都是萬一之後無奈之舉,皇上從現在開始保養身子,十幾年的光陰怎麽會沒有?争也要同老天争來!”
不得不說,相比這晉王一家,皇帝更願意相信宋陌!
況且,宋陌的話也說的讓他雄心萬丈了,是啊,和老天争!
他這一輩子,就沒有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若是能争的過老天的話,也不枉他爲皇一次!
不過,想起那晉王世子,皇帝又有些猶豫,“隻是,如今衆人遞上的奏折多不勝數,朕要怎麽推拒此事?”
宋陌卻一點也不在意,“這有何難?皇上可說立太子是大事,一定要祭天之後,那已經是冬至了,那時候,後妃已經有了身孕,說不定都要快生産了,那時候,誰會有異議,誰敢說要晉王世子當太子的事情?至于當下,皇上隻需說将世子帶在身邊養着,讓晉王回到他的封地去,他若不走,那就是居心叵測,不願意和世子斷絕父子之情,皇上大可以名正言順的不立世子,若是他離開,世子一人在京城,幾乎是獨立難支的,根本就不足爲懼!”
皇帝不由得連連點頭,不由得對于宋陌更加有了欣賞之意,他困擾多日的難題,幾乎被他幾句話就解決了!也無怪乎宋家在京城乃至大周,有這樣的地位!
謝婕妤在正在梳妝,正想睡下,想起宋陌的話,她還是有些擔心,宋陌說的容易,真的能實現嗎?
“皇上駕到……”太監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一般,炸在了她的耳邊!
是她的幻覺嗎?
宋陌走了不到一盞茶的時光,這皇帝就來了?
他真的是有魔法的嗎?居然如此的神通廣大?
皇帝走進來,看着眼前明顯都驚喜的不知所以的謝婕妤,心裏十分的舒暢。
對于謝婕妤,他不讨厭,也不是很寵愛,她雖然美麗,但是少了一些風情,那高貴有涵養的姿态,其實并不是能取悅男人的好手段,但是要是作爲皇子的母親,的确,她的門第和身份,真的是非常的适合的。
卻說過了幾日放榜之後,葉毅果然名列前茅。葉家上下一片歡喜之色,父親葉天啓喜色連連,他們葉家以後的繁榮昌盛終于有了依靠了。
雖然還有殿試,但是葉毅在三甲之列,已經是穩穩當當的了!
葉家着實是好好的熱鬧了一番,算是提早慶祝,葉瑜和葉盈那可是忙壞了,張羅着做各種的美食,因爲也邀請了陳俨和言铎一起來慶祝。
葉瑜對于言铎很是想念,上次紅葉山莊一别之後,都有好幾日都沒有看見他了!葉瑜知道,言铎必定是爲了對付那平北王而努力着,也很爲言铎擔心,那一場驚天動地的地動,平北王一定心裏非常的憤慨和心疼,他要是知道,害的他損失慘重的人是言铎,真的是不知道會怎麽樣的報複!
“哎呀!你們姐妹在這裏忙着啊!二嬸來幫忙!”元氏的聲音傳了過來!
葉瑜微微的皺眉,因爲上次二叔觊觎父親房中的珍寶,和父親鬧翻之後,二叔和元氏已經許久不來了,怎麽今日又出現了?
定是看哥哥前途無量,又想要修複和長房的關系了!
她可是聽說,這二叔越發的不成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