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铎眉眼含笑,“疼,還是疼!”他就是喜歡葉瑜這樣關心她的感覺!
葉瑜微微的摸上了他的後背,指尖點點,“是這裏嗎?這樣好些了嗎?”
言铎覺得,自己是自尋折磨,明知道自己和她接觸之後,就會情不自禁!
葉瑜的指尖就如同有魔力一般,叫他的身體瞬間就燃燒了起來!
“瑜兒……”言铎猛然回身,深深的凝視着葉瑜,眼底的火焰足以将所有的一切都燃燒了!
葉瑜不由得沉浸在這火焰之中,腦海裏想起在紅葉山莊的癡纏,更是面上微微的發熱,這個人真是的,總是故意要占她便宜!
可是,她發現自己好喜歡這樣的欺負呢!雖然覺得有些羞愧,但是心身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那一份互相的牽引,就能叫人沉淪下去!
言铎的氣息慢慢的靠近,眼看就要碰上那豔豔的紅唇。外面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葉瑜微微的将言铎推開,言铎卻不肯,下人們不會這樣的沒有眼色,敢沖進來的!
“誰會這樣的膽大!”
葉瑜恍恍惚惚的,腦袋本來就不夠用了!
此時,門被推開,葉盈幾乎是尖叫了一聲!葉瑜慌亂的不行,她怎麽忘記了姐姐!
姐姐必然是會回來換衣服的啊!
葉瑜幾乎是哀嚎了起來!
葉盈也紅着臉,馬上逃到了外面!就這樣撞進了妹妹的親密事,她也極其的不好意思!
更何況她和陳俨在花叢中癡纏了一陣子……這才急急忙忙趕過來換衣裳的,不想就遇見了這樣的事情。
言铎想起剛剛的一切,低低的笑了,真的是有些尴尬呀!
葉瑜舉起粉拳就往他的胸口捶打!“都是你都是你!這下可怎麽是好呀!”她肯定是要被姐姐取笑的。
言铎有些無賴了,“這有什麽好想的,你問問你姐姐這麽久了才回來,是爲了什麽?她就不會笑你了!”大家都半斤八兩的,也不見得那陳俨看起來就老實一些!
葉瑜低下頭,想了一下,姐姐定然也是和表哥你侬我侬了!是呀都是一樣的甜蜜的糾纏,有什麽好笑的!
“好了好了,我現在先走了,不然的話……”言铎其實心裏還是覺得有幾分羞澀的,畢竟,這還是平生第一遭,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他走了出來,看見站在門口的葉盈,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就擡腳走了,不得不說真是一種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覺呢!而且,分明是什麽都沒有做,這才是最憋屈的地方啊!
葉盈站了很久,才走了進來,姐妹兩個都尴尬的不行,都不說話,默默的換着自己的衣服。
而且都手忙腳亂的,不是打翻這個,就是弄亂了那個!
到了出門的時候,她們互相看了一眼,突然就笑出了聲音。那一瞬間就心靈相通了,畢竟她們是姐妹呀,心裏想的是什麽?怎麽會不知道呢!她們都各自找到了最愛自己的人,是好事啊!爲什麽要這樣的羞愧呢?
她們該自豪的不是嗎?
這頓飯也盛吃得其樂融融的,姐妹兩個用盡了全部的手藝也算弄的有模有樣足足有十八道熱菜十八道冷菜。菜名取的格外有寓意!什麽魚躍龍門呀,步步高升呀!一舉奪魁呀!都是希望哥哥能在,未來的殿試之中能有更好的表現,最好是能當上狀元!那就算是真正的光宗耀祖了。
當然,除了葉青和方言,坐在下首,那是渾身的不自在。
馬氏推說身子不好,就沒有來,也因爲葉璃出嫁之後,她也極少出動,大家都習慣了,那陳月嬌都陪着她,也未曾過來,至于其他人,還沒有那個膽子,敢過來自讨沒趣。
葉青看着上面的那些人,覺得隔着幾個位置,就如同隔絕了整個世界!
他們就都是高人一等的!特别是看看言铎和陳俨,再看看方言,她就覺得自己真的是活的沒有意思啊!爲了這樣的男子,她還要不停的争鬥,才能保有現在的生活!
頓時一股羞愧的感覺,從心裏深深的蔓延開來!她真的是已經淪落爲下等人了!
雖然是事實,但是她一直都不接受!也一直認爲,她努力一些會改變的,但是在這一刻,她知道了,根本就改變不了!
就算是她做了方言的正妻,那又如何?在他們的眼裏,有什麽分别嗎?
頓時覺得她坐在這裏,滿滿的都是恥辱!
而且,他們也不願意看見她吧!因爲是這樣的漠視!她和方言進來之後,除了父親算是點頭示意,葉毅礙于情面,和他們寒暄了幾句,根本就無人搭理!
方言也是有些眼力的,知道那些都是自己不敢得罪的人,所以輕易的也不肯搭讪,隻顧着低頭吃飯。
葉青覺得這一頓飯吃的真的是晦澀難咽!于是就做出腹痛的樣子,就要回去。
葉天啓還算是關心,命人用馬車送她回去,葉青心裏一酸,幾乎感動的淚水漣漣了!
他們自己也有馬車,但是坐着父親的馬車回去,就是表示,他認這個女兒啊!
這對于葉青來說,那就是莫大的收獲!她不由得摸一摸自己的肚子,也許,這是她的小小福星吧,有了他,日子才算是好了一些。
見葉青他們離去了,此時,葉瑜說了一句,“父親,讓人準備一些補品,給三妹妹帶回去吧!”
既然父親認了,她也樂得做一個好人,若是葉青真的知錯能改了,也是一件好事,雖然葉瑜覺得,葉青在祝氏的手下,想要有大的改變是很難的!
葉天啓點點頭,“是該如此,你三妹妹雖然不堪,但是孩子無辜……”說完又歎氣,所以說,孩子那就是債啊!
葉青的離開,讓宴席上的氛圍就更加的融洽了。
這個宋陌就細心地給葉毅分析了皇帝可能會出的題目,而且,結合現在皇帝的處境和心境,指導他該如何答題。
聽得葉天啓是連連點頭不得不說啊,自己還是比不上宋陌呀!他雖然知道皇帝的性子,但是也做不出這樣準确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