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淩霄宗的段飛星和曲陽飛身救下巴山雨,武天争也是微微一愣,原來大家都進了這藏寶窟,隻是怎麽還沒見到陸驚鴻那個禽獸?”武少俠莫要誤會,我們救下巴山雨大俠并沒有與武少俠作對的意思,“段飛星生怕武天争誤會,連忙解釋道。
因爲在嶽空明他們所在的西面洞口,亦是有淩霄宗的弟子在暗中窺探,從西面洞口吹出那個寶盒時,段飛星和曲陽自是也得到了消息,不過這倆人并沒敢輕舉妄動追蹤那個寶盒,因爲他們知道陸驚鴻一定會在後面尾随的,若和陸驚鴻撞在一起,他們還真的連一點取勝的把握都沒有。
“确實如此!确實如此!我們……啊我們也隻是玩玩而已!”巴山雨連忙擦了一把嘴上大塊的血沫子點點頭道,老實講這句話他附和得真是虧心。
“那就好!原來兩位隻是友好切磋,我們還當兩位動真格的呢!”曲陽見倆人暫時再無敵意,也連忙就坡下驢給了巴山雨一個台階下,心中卻暗道:這老巴還真行,被那小子一句話就套住了,枉我們救你一命,這下連他一句謝謝的話也聽不着了。
“武少俠有所不知,我們之所以如此敬重巴山雨大俠制止兩位的切磋,實則是怕巴大俠真的有失啊!因爲他就是那個一直做好事而不留名的飛刀客,”段飛星眼中流露出十分尊敬的神情道。
“哦?但不知是哪一個飛刀客?”武天争奇道,因爲他可是知道兩位飛刀客的,他們的飛刀一模一樣,威力也相差無幾。
“這飛刀客當然隻有一位,那就是巴山雨大俠,”段飛星緊緊握住巴山雨的手道:“第一次巴大俠飛刀傳書,告訴我們鐵無魂大哥被陸驚鴻抓走了,第二次又通知我們陸驚鴻的酒中有毒,嗨!雖然第二次的通知晚了一些,我們也沒有抓住陸驚鴻的真憑實據,但我們依舊對巴大俠的俠義之風深表敬重,巴大俠一定就是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飛刀客對不對?”
“咳咳!啊……那個區區小事舉手之勞,段大俠又何必總是挂在齒邊念念不忘?以後像此等小事,段大俠就不要記在心上了,”巴山雨起初對段飛星的猜測也有些蒙圈,但很快就鎮靜了下來,頗有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俠者風範。
“不!盡管巴兄從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但段某卻一直很敬仰巴大俠的俠骨丹心,在下早有一事不明,想向巴大俠請教呢,”段飛星正色道。
“段賢弟也不要總是大俠大俠的相稱了,顯得多麽見外?咱們就以兄弟相稱如何?段賢弟有什麽不明之事盡管問來!”巴山雨一拍胸脯道,他一向很認真謹慎,這次卻是有些托大了。
“那太好了!卻不知巴兄是如何知道酒中有毒的?”段飛星問道,他和曲陽都急切的看着巴山雨,這個問題折磨了倆個人好久了,若巴山雨真的就是那個飛刀客,一定會清楚酒中的毒到底是怎麽回事的。
“這個……”巴山雨一愣,把他當作飛刀客來恭敬自是讓他很爽,但若是問他如此疑難的問題,還真的讓他有點措手不及,看來被人恭敬的滋味也不太好受,你說一個謊言,就可能要用十個謊言去圓。
“這其實也是愚兄的一種猜測而已,我總覺得陸驚鴻那小輩絕不會如此大方,無緣無故大排筵宴請咱們喝酒的,這想必一定是個陰謀,我看那小子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陰謀家,”巴山雨哪裏清楚酒中到底有沒有毒?他也曾給冰冰号過乾坤八脈,任督二脈,奇經八脈,甚至每一條細微的脈絡他都仔細的摸過看過,那固然是想滿足自己的****,但他也确實很想弄清酒中到底有沒有毒?可惜的是,每次都讓他失望了,但冰冰每次都很滿足,她還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如此細心地摸過看過呢。
聽巴山雨如此回答,段飛星頓時覺得有些失望,武天争卻是暗暗好笑,這巴山雨看起來老老實實的一個人,說起瞎話來居然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他當然知道那酒中的毒是怎麽回事,不過又怎好對這些人明言,這麽做根本于事無補隻能徒增這些人的煩惱,畢竟在這藏寶窟中想弄解藥釀酒簡直是癡人說夢。
唯一快速有效的辦法就是讓陸驚鴻交出解藥,但這種希望也近乎于渺茫啊!
“我看大家還是不要總說毒啊毒的多掃興,那個問題隻有徹底制服陸驚鴻才能問出答案,我們還是繼續尋找骨血蘭要緊,”武天争建議道。
“唉!現在也隻有如此了,我們隻是覺得在修煉之時,氣血經脈總是有些輕微阻滞的感覺,故而才會如此擔心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就先尋骨血蘭吧!反正現在想出去已經很難了,”曲陽也歎口氣道。
三路人馬彙合一處,也足有七八百人之多,他們依舊由各自的首領率領,大家開始沿着那條“道路“繼續小心前行。
淩霄宗和碧霞宗見武天争用天龍劍陣将自己的隊伍護住很是威風,于是便也各自布下大陣以表示本宗在陣法上并不遜色于武天争。
走了也不知有多久前方突然幻境大變,在虛空之中冉冉升起了一座千萬道詭異光芒籠罩的神台,之所以稱之爲神台,自是那台子壯觀宏偉,四周邊緣各立一根擎天的盤龍玉柱,台子上金鼎香爐神案供桌八寶貢品一應俱全,台上青煙袅袅台後黃幔低垂,不知道後面到底是供的什麽神拜得哪尊佛?”人都來齊了嗎?“忽聽一個蒼老低沉嘶啞的聲音響起,讓人聽了如同用鈍刀割耳般極爲難受,但武天争知道那就是皇帝的聲音,雖然沒有見過皇帝的樣子,但那種讓人一聽就能想到世間所有醜惡的聲音,估計這世上除了皇帝,再沒有别的什麽生物能夠發出來了。”回皇帝!都來了,“一個白衣飄飄的少年突然出現在神台中心,眼神中充滿了殺氣魔氣和傲氣,此人正是陸驚鴻,原來他已經到了這裏,這裏是哪裏?皇帝爲什麽要讓他們到這裏來?
“好!既然人都到齊了,不妨就打開黃幔讓大家好好瞧瞧他們想要尋找的骨血蘭吧?”皇帝道。
“是!遵命!”陸驚鴻恭恭敬敬的說道,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失望還有更多的是恐懼。
……
藏寶窟外,盈盈和胡媚兒都已等得萬分焦急,因爲此時日已西斜,若武天争在日落之前還不能走出藏寶窟,那就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出來了,或許,永遠都走不出來了也未可知,難道武天争早已預感到自己必死才故意騙她們留在外面的?可是她們今後怎麽辦啊?莫非要跟着這位歇馬山莊的的歇馬莊主?哦不!嶽莊主嗎?想道此處,二女都是不禁微蹙蛾眉偷偷瞟了一眼嶽空明,但嶽空明好像一點都不着急,非但不着急,居然還躺在花草叢中不停地對着她們笑,仿佛心情愉快極了,看到他這副死德性,二女都是大爲光火。
“不知道嶽莊主何事如此開心啊?難道嘴巴上抹了蜜?”胡媚兒冷哼道。
“人生得意須盡歡!趁着還能開心時爲什麽不多笑一笑呢,不但我笑,兩位姑娘也要多笑笑,反正我嶽空明一個人守着兩位大美人總是一件春風得意的事,當然會很開心了,”嶽空明更加放肆的盯着倆個人看,笑得也更賤。
還有十幾名沒有跟進山洞的各派弟子,嶽空明都叫他們躲得遠遠地不許來偷窺。”哼!武公子在時,嶽莊主可是老實得很呢,恐怕比你自己養的馬還溫順,武公子剛走,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如此神氣得意起來了嗎?“盈盈見嶽空明盯着她們的眼神越來越放肆,不由得火往上撞,但又知道她和胡媚兒都不是嶽空明的對手,去尋求那十幾名高手的幫助嗎?天啊!誰曉得那些人是不是更加禽獸不如呢?現在可沒人在乎什麽綱常人倫天理道德。
“盈盈小姐!少俠可不是剛走,而是走了整整半天了,估計天黑前根本就出不來了,所謂此一時彼一時嗎,如今少俠不在了,咱們就不妨輕松一下,做點快樂的事情,”嶽空明壞笑道。
“什麽快樂的事情?嶽空明你可不要胡來!你若敢放肆,等武公子出來一定饒不了你,”盈盈忽然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這嶽空明到底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