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武天争居然要再次向外沖,三個人都是流露出膽怯的神情。
“師父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兒,咱們明顯不是那些妖使的對手,這樣輕易嘗試向外沖太危險了,”武嶽咧着嘴道,那些妖使的威力,遠不是他這種境界的武者所能承受的,若非武天争用金剛符陣将他和玉觀音護住,單是妖使們那種滅世般的妖力威壓也早已将他分分鍾破碎隕落了。
“是啊!你爲何要急于一時呢?咱們每天好好修煉,等有了把握再往外沖豈非更好?”玉觀音也很贊同武嶽的想法。
“既然明知不可又何必爲之?武少俠還是三思爲妙啊!”段毅以一種長者的姿态也趕緊勸說道。
隻有龍鱗吼不以爲然,它聽到武天争想再次向外沖,搖頭擺尾的從屋子旁邊走
“不必擔心,這就叫做以攻爲守,隻有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區區幾個妖使,根本不是你的對手!”武天争信心滿滿的拍着胸脯向玉觀音表示很行。
“唉!好吧!反正我已經準備好晚上繼續給你縫褲子了,”玉觀音無奈的望着武天争心裏道: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明明昨天被人家追得望風而逃幾千裏,火燒臀部兩窟窿,今天就又神氣活現起來了,真拿這個小沒辦法。
但男人的承諾總是會讓産生一種或安全或幸福的錯覺,既便那種承諾也許永遠無法實現,同樣會讓她們很開心很舒服。
然而還未等他們幾個人淩空飛起向外沖,忽然從四下裏激射來無數支鐵骨箭,這些鐵骨箭似乎比第一次襲擊武天争和盈盈胡媚兒時,更淩厲霸道勁猛,帶着能穿透一切的力量爆射而來,就像突然而至的一場大暴雨。
“墨衣衛!哼!開玩笑吧!現在玩兒這種境界太低了,”武天争冷哼一聲,疾劃符文寄出禦天劍,漫天寒芒劍氣殺意縱橫,一招“劍影蝴蝶飛”,随着無數道禦天劍光滑缭繞的劍影翻飛而起,便聽到了激烈的金屬破碎之聲,滿天爆射而來的鐵骨箭倏忽間就被盡數攪碎化爲齑粉。
這招“劍影蝴蝶飛”本是飛針刺繡劍法中精華的一招,現在武天争體内已有了一絲雷霆之力,再加上意念之力,所以這一招施展起來才顯得八面威風叱詫蒼穹。
随着劍芒光圈迅速向外擴張,無數道淩厲劍氣向着四外劈斬而去,那些劍芒似乎長着眼睛,劈入密林中山石後,劈碎了無數參天大樹和巉岩頑石,更是将隐身在古木岩石後的一百餘名墨衣衛盡數劈爲兩半,若拿他們的兩半屍身上秤稱稱,分量絕對不差分毫,這就是意念之力的無上神通,隻要境界比低的對手進入了的可攻擊範圍,就會慘遭完爆。
“好劍法!卻不知武少俠此劍法叫名字?”段毅大贊道,盡管他見多識廣,但對于這種天界劍法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哦!這叫離别劍法,就是将對手的左半部分和右半部分徹底均衡分離,保證兩半死屍不論平方面積和立方體積都完全相同,段前輩不信可以上前去用手掂一掂輕重,”武天争笑道。
“哦!不必了,少俠所言,段某句句,”段毅連忙道。
“師父有這麽好的伸手,爲昨天沒露露?”武嶽疑惑道。
“師父露了,難道你沒看見嗎?”。武天争認真的說道,他是指的一劍隔擋開了兩名黑風使的合擊,那是讓他覺得最興奮的。
“我……我隻看到師父露屁股了,”武嶽嘿嘿笑道。
“嗨!這說明你的觀察力還不夠細緻,屁股那麽大的面積,連傻子都能看得到,以後要努力練功呦!”武天争拍拍武嶽的肩頭道。
“又來了!這次也讓你們殺個痛快!”武天争忽然又說道。
“來了師父?”武嶽大惑不解,連玉觀音都沒有覺察出有絲毫的異樣,段毅警惕的用神識往極遠處探測,可惜亦是一無所獲,他大爲奇怪這妖孽般的少年,究竟又危險了?
“哞……!”
“吼……!”嗷……!“
突然間從虛空當中凝聚出大量的各種妖獸來,它們都是獠牙利爪,堅甲龐軀,踏碎莽林撞碎崖石,從四面包圍浩浩蕩蕩的攻擊,足有上千頭之多。”師父不好了,咱們快升天吧!“武嶽恐慌的大叫着,就向龍鱗吼飛身撲了,但那龍鱗吼沒有得到武天争的命令,居然拒載,一閃身武嶽便撲了空,差點兒沒栽個狗吃屎。”小胖!不要總是想着逃跑,升天升天的?要死了啊?你要拿起你的武器來,像個男人那樣去戰鬥嗎?“武天争鼓勵道。”可是師父,我現在真的不想做男人,這些妖獸好像每頭都比我厲害,根本不是弟子所能對付的啊,“武嶽顫聲道。”你何不試試?它們也許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厲害,“武天争又道。
可是已經不用小胖去試,已經有一頭花斑妖虎撲到了武嶽跟前,雙爪一撲便搭上了武嶽的肩頭,然後張開血盆大口就往武嶽頭上兇狠的咬了下去。”啊!師父永别了!“武嶽大吼一聲,本能的飛起一腳往花斑妖虎腹部猛蹬,他這一腳在性命攸關之時踹出,自是用盡了全力,即便這樣,他也不認爲能蹬飛一頭妖虎,見武天争絲毫沒有上前搭救的意思,心中還是難免萬分絕望。
但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那頭花斑妖虎受了他重重一腳,居然”嗷“的痛叫一聲被他蹬得直飛了出去,飛起足有三四丈高,才”撲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隻是并未被蹬死,一骨碌爬起來,更加瘋狂的撲向武嶽。
不僅這頭猛虎,大量的妖狼妖豹甚至體型龐大的妖獅妖蟒妖熊妖象等蜂擁而來,很快将武天争四人分割包圍。
武天争升到空中揮動禦天劍大量斬殺着妖獸,一血光飛濺慘嚎聲震天動地,玉觀音也已經凝出虹霓寶劍,沖天的紅芒劍氣飛起,妖獸的頭顱紛紛落地,就像削瓜切菜一般容易。
段毅自然更是不懼這些玄階妖獸的攻擊,身形在虛空中翻騰縱躍,青鋼刃劈砍刺撩劃,殺得妖獸們亦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就連那頭龍鱗吼也奮起神威,一口下去就能咬斷一頭妖蟒的脖子,一抓揮出就能拍碎一頭黑鬃妖熊的頭顱,一尾掃出,就能轟碎數頭妖狼妖豹的身軀,真的是橫沖直撞八面威風。
隻有武嶽顯得最爲吃力,他凝出彎彎的秋水雁翎刀在妖獸群中閃展騰挪,雖也能不斷地砍殺妖獸,但亦是險象環生,畢竟他現在的修爲也隻有大成境四五階的境界,這還是經過刻苦修煉才勉強提高到了這個水平。
這就讓武嶽已經相當滿意了,他都懷疑能在玄階妖獸群中縱橫馳騁不隕不落,是不是有神仙庇護啊?随着斬殺的妖獸越來越多,他的信心便也迅速增強,秋水雁翎刀卷動罡風猛氣,刀法更見犀利沉穩,氣勢磅礴,倒是很有了幾分大宗師的風采。
千餘頭玄階妖獸,很快就被四個人消滅得幹幹淨淨,但見山坡上殘林中,已是屍骨堆成山鮮血流成河,陣陣腥臭死屍味傳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嘔吐。
“師父!這真的好神奇啊!我以爲死定了呢!你這些妖獸幹不過我的?”武嶽還沉浸在剛才大殺大砍的興奮當中。
“當然是因爲你的修爲又大大提高了呗!”武天争微笑道。
“不對師父,我感覺相當蹊跷,就算我的修爲提高得再快,也絕不可能在這麽多的玄階妖獸圍攻下全身而退,我覺得是這些妖獸故意讓咱們殺死的。”武嶽分析道。
“靠!你還真是聰明絕頂,爲你就不故意讓這些妖獸吃掉呢?”武天争不屑道。
“因爲我是人嗎?豈非這些愚蠢的妖獸所能比的?”武嶽自豪的說道,可他的話立刻引起了龍鱗吼的極大不滿,朝武嶽大吼一聲脖頸鬃毛紛紛豎起,大有怒發沖冠之意,仿佛武嶽不向它道歉,它就要立刻給武嶽點兒顔色瞧瞧。
“哦!對不起吼兄,你是一頭神獸,在我心裏就是一位男神,根本不是那些低等妖獸所能比拟的,我武嶽在心裏對你的崇拜之情,就像濤濤江水一樣連綿不絕呢!”武嶽急忙讨好龍鱗吼道,龍鱗吼這才平息了怒氣,點點頭表示友好。
“其實之所以你和你師娘此番能夠殺個痛快,是因爲我對這些妖獸施了限制之力,它們的戰力降低了,所以就顯得你們兩個英勇無敵了,若非如此,這些妖獸,起碼夠咱們對付半天的了,”武天争道。
“哦!這就對了,”武嶽和玉觀音頓時恍然大悟,這些妖獸的戰力遠低于武天争,所以武天争便用限制之力降低了它們的修爲,故而才迅速結束了戰鬥。
“好了!咱們還是繼續向外沖吧!有誰不願意跟着,完全可以留在附近等我們,不過能不能回到這裏可就不一定了,“武天争看着武嶽道。
?那誰還敢留下來啊?武嶽連忙雙手贊成武天争的提議,他們再次躍到龍鱗吼後背上,開辟出空間隧道飛到了空中。
妖使們這一次的攔截阻擊更爲猛烈,一共十幾名綠妖使,三名黑風使将武天争四人圍在了當中,武天争也沒有戀戰,他這次坐在龍鱗吼最前面,玉觀音則在後面斷後,全力刺出一劍,撥轉龍鱗吼的獸頭就往回敗,他們倒是很快逃出了包圍圈,但段毅卻是差一點被妖使們圍剿斬殺了,他的背部被綠妖使刺中一劍,肩頭又中了黑風使一掌,狼狽不堪的拼命逃脫,才算沒有被徹底絞殺。
他們再次被追出了千裏之外,妖使們這才作罷,幾個人紛紛降落塵埃,段毅已經龇牙咧嘴的顯得好不痛苦。”段前輩辛苦了,我這裏有極品的刀傷藥,段前輩要不要服幾粒?“武天争關心的問道。”那倒不必了,我隻想問問武少俠可還想往外沖?“段毅一臉的苦相。”哦!大概不會了,隔幾天再說吧!“武天争微笑道,段毅聽了這句話才算長長松了一口氣,否則他覺得一定活不了幾天了,這幾位有神獸相助,跑起來要輕松得多,而他純粹是禦劍飛行,不但速度上有些遲緩,更是大大的耗費靈力,吃虧的好像隻有他一個人。
他們重新造房子安營紮寨,入夜,星光璀璨,月色朦胧。”你此番往外殺,倒是平安歸來了,可又有意義?“玉觀音倒在武天争懷裏,還沉浸在剛才的溫存中,嬌喘着問道。”我刺了他們一劍難道你沒看見?“武天争撫摸着玉觀音的身體得意的說道。”那一劍可有玄虛?“玉觀音不解的問道。”裏面的學問大了,可謂是石破天驚撼動蒼穹!“武天争神氣的說道。”哼!你又吹牛,我怎的就沒?“玉觀音嬌嗔道。”我告訴你那一劍叫做’亂花漸欲迷人眼‘,所以旁人很難其中的奧妙,我那一劍可是挑開了一名綠妖使胸前的衣裙呢!”武天争笑道。
“這就是你的勝利?”玉觀音見他動手還要占人家女孩子的便宜,不禁嗔怪道。
“這就說明我們離勝利已經又近了一大步,我告訴你,也許我們用不了多久就能消滅妖皇了,”武天争頗有信心的說道。
“嗯!我你,那就快點兒修煉吧!”玉觀音催促道,她喜歡聽武天争說一些令人振奮的話,雖然她清楚挑開綠妖使的衣裙和消滅妖皇那是倆個絕對不同的概念,可一個人活在希望之中才有奔頭,總比那個如死魚般賴在地上不想起來的武天争,讓她欣慰得多了。
等到玄冰和青魔再次開辟出虛拟天界練功場出現在武天争面前時,武天争不禁心中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