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軒轅重出以爲是妖皇來了的時候,裙裳青絲飛舞間,一位宛若天仙般的佳人,卻猛地向他刺來一柄殺氣沖天的霜花寶劍,長劍夾雜着尖銳短促的破空之聲,有如毒蛇吐信,一瞬即至軒轅重出咽喉要害之處。
軒轅重出一見來人,大驚失色,盡管他負有絕頂修爲,對眼前女子的進攻卻也不敢存有絲毫大意,因爲,這女子所用的招式,招招都是克制他武功的殺招。
她一招攻出,就封住了軒轅重出所有的退路,那柄劍上,升起無數道流彩奇光,光芒缭繞,交錯縱橫,将軒轅重出牢牢罩在其中,殺氣縱橫間,無上劍氣吞吐強勁靈力,向軒轅重出極速絞殺碾壓。
“麗姬!難道是天帝要你這麽做的?”軒轅重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絕望的神情,因爲他,眼前的絕頂麗人,正是天帝身邊唯一的侍妾,别看她隻是一名侍妾,卻擁有着至高無上的生殺大權,她每次殺人,都是代表着天帝而殺,所殺之人,莫敢不伏法遭誅,從未有人敢出手反抗。
“大膽軒轅重出!你還敢還手?快點兒讓我殺了你!”麗姬又急又氣,柳眉倒豎,杏眼圓睜,一張桃花俏臉,也頓時憋得通紅。
麗姬深得天帝真傳,也曾向天帝讨教過四大尊使的武功所長,及克制的方法,可惜,要打敗比修爲高得多的對手,僅僅克制的方法是遠遠不夠的,他即使故意将空門大開等着你來攻,你也未必會殺得死他,除非你的修爲和他的差距并不太大的時候,這種克制方法才是明顯有效的。”若果真是天帝的命令,我當然會束手待斃,可是,你的‘斬“字金牌呢?”軒轅重出不甘心的問道,他練成一身絕世的修爲,攀上至尊權利的巅峰,是何等的不易?怎能如此草率的就被一個殺了呢?
“斬”字金牌,是天帝用來誅殺四大尊使所用的,一共隻有四面,其真僞,軒轅重出一看便知。
“哼!沒有金牌,難道我就殺不得你?你本來就罪該萬死!”麗姬怒斥道。
“卻不知我軒轅重出哪裏得罪了麗姬?”軒轅重出不由得長長松了一口氣,這麗姬雖美,卻是個胸大無腦的美人,從來不會說謊,單純得就像是一位天使一張白紙,這也許正是天帝喜歡她的原因吧。
“你做的好事,還裝糊塗!”麗姬怒道,“那副吳道子的真迹可是你送的?”
“正是,我天帝他老人家非常喜愛名人字畫,才将好不容易得來的《江海奔騰圖》獻了上去,這難道有不妥嗎?”。軒轅重出嘴上問着,心裏已經猜到了幾分,不由得暗暗竊喜起來,看來妖皇成功了,麗姬雖美,但論其妖豔狐媚,善于讨人歡心,又哪裏及得過妖皇?妖皇一到天帝身邊,麗姬便很快失寵了,因此才會來拿出氣。
想到這裏,軒轅重出身上紫冥真氣微吐,麗姬便立刻被震退了丈許開外,她是天帝的人,軒轅重出并沒敢傷害到他。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利用那妖婦做你的卧底,然後找到天帝的破綻,好趁機擊敗他取而代之,可是你的如意算盤根本就打錯了,我看你倒是被那妖婦利用了還差不多,”麗姬見遠不是軒轅重出的對手,隻好打消了殺死他的念頭,其實殺死軒轅對她也沒有好處,隻不過出口氣而已。
“我既将她送給了天帝,就不擔心被她利用,人嘛!大家都是互相利用的關系,這并無奇怪之處。”軒轅重出淡淡的說道。
“如果天帝幫那妖婦恢複了功力呢?我看她是一頭真正的妖,隻是遭到過重創而已,一旦複原,她哪裏還用得着你?定将你一腳蹬開了?”麗姬嘲諷道。
“麗姬放心吧!天帝他老人家是何等樣人?自不會被****所迷,亦不會讓她強大到難以控制的地步,而且,我軒轅重出也絕無半點兒對他老人家不忠之處,你又并非不我們之間的關系,沒有他老人家,又怎會有我今日的軒轅重出?”軒轅重出心裏也在打鼓,連麗姬這樣的,都看破了他的圖謀,天帝會不會對他更加的疏遠和猜疑啊!那樣的話,他再想見妖皇一面估計都會很困難了。
“哼!是嗎?那我今後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對天帝衷心的?”骊姬說着,轉身就往洞口走去,隻要她走出洞口去,施展極至隐身術,連軒轅重出都會很難她的,因爲那是天帝的真傳,隐起身來,已經如空氣般透明,軒轅重出也隻能從氣息和風聲上仔細搜索,才能判斷出她的存在。
然而軒轅重出卻忽然攔住了麗姬的去路。
“你……你想幹?”麗姬看到軒轅重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淫邪的光芒,立刻就用雙肘抱住了誘人犯罪的雙峰,吃驚的盯着軒轅道,這家夥不會大膽到連天帝的都敢碰吧?
“你現在已經失寵,如果能和我軒轅重出合作,我保證能讓你重新享受到被寵的滋味,你看如何?”軒轅重出緊緊盯着麗姬,似乎要将她全身上下都看光一樣。
“你放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竟也說得出口?”麗姬憤然道。
“哼!你恐怕還不了解天帝的脾氣,一個一旦在他那裏失寵,也就意味着離死已經不遠了,如果你從了我,我會保證你平安無事的。”軒轅重出的話很有份量,麗姬嘴上罵着,但當軒轅重出緊緊摟住她的嬌軀的時候,她還是連一點兒抵抗的勇氣都沒有了,畢竟她才服侍天帝僅僅一年多的,對天帝,她覺得一點兒都不了解,天帝以前的那些們呢?她隻在她來到天帝身邊後,天帝身邊原來的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便很快消失不見了,莫非真的是失寵後被天帝處死了?
天帝睡他的,他就要睡天帝的,軒轅重出天外天美女如雲,所以天帝根本也不會拿一個當回事的,何況還是一個失寵的。
正當軒轅重出将麗姬推倒在花床繡被上的時候,卻有兩道清風穿過了洞口的封印,奇快無比的回到了武天争身邊,蓦地融進了武天争的懷抱。
“兩位了就好!剛才真的是擔心死我了,”武天争感應到了兩位魔女的存在,高興的說道,跟蹤軒轅重出,那絕對是一件極爲危險的事情,武天争也沒想到這兩位進行的如此順利。
“放心吧小孩兒!我們的戰力恢複了一成,地界的封印很難阻止我們自由來去的,就連軒轅重出這種境界的高手都不能。”青魔微微笑道。
“兩位可探聽出來了消息?”武天争問道。
“咳!别提了,那軒轅老兒原來也是個老不正經,晚上不摟着的睡覺,卻睡天帝的,你說他們的關系有多複雜?”青魔道。
“還有這種事?”武天争皺皺眉道,“你們能确定是天帝的?”
“當然不能!她身上又沒刻着字挂着牌子,誰也無法确定是不是,我們也隻是從他們的言談舉止中猜測出來的,”玄冰現在雖然依舊冷冰冰的,但話明顯說得比以前多了起來,“若不是軒轅重出正欲做龌龊之事,我們會多暗中觀察他一段的,這軒轅重出和天帝的關系還真的不簡單,聽那麗姬說,他送了天帝一幅畫,和一位絕色妖婦,現在想想,那妖婦一定是藏在那幅畫中的,否則麗姬也不會怪軒轅重出送那幅畫了。”
“送妖婦?”武天争一怔問道。
“嗯!一定是一個像妲己那般魅惑蒼生的妖,所以就連麗姬那般的傾城姿色都失寵了,”青魔道。
魅惑衆生的妖?青魔的話,不知爲何讓武天争一下子就想到了妖皇,在和妖皇決戰時,妖皇的美,妖皇的媚,他都是親眼見到過的,若說他沒有動心,那絕對是假的,難道妖皇從妖魔嶺逃走後,投靠了軒轅重出?然後又借着軒轅重出這根高枝,攀上了天帝這棵大樹?如此還真的大爲不妙,若一旦讓妖皇得到天帝的幫助,恢複了以前的修爲,就算是天帝,恐怕也未必奈何得了她了,他隻希望,那個人莫要是妖皇就好,否則,人類武者勢必将會遭到妖皇更瘋狂的報複和屠戮。
軒轅重出會甘心将妖皇獻給天帝,顯是下了大決心的,而且還藏在一幅畫裏,這看起來很詭異很猥瑣,要按說以軒轅的身份,獻一個美人兒,還需要偷偷摸摸的嗎?這裏面一定還另有隐情才是。
再者,天帝就像以前的妖皇一樣,應該也是一個無所不知的人,就算是在他那裏失寵的,軒轅重出也絕沒有膽量去睡吧!這樣似乎有些不合常理了。
“兩位确信軒轅重出沒有發覺你們的行蹤嗎?‘武天争有些不放心的問道。”?難道你還不我們兩個的實力?“青魔哼了一聲說道。”若論隐身,他倒未必得了兩位的行蹤,但當你們突破他的封印時,都沒有引起他絲毫的警覺,我總覺得是有些蹊跷的。“武天争道。”你莫不是認爲軒轅重出察覺了我們的跟蹤,而他根本就置之不理麽?“青魔有些奇怪的說道,”他又爲要這麽做呢?“”有許多事,看似不合理,其實都會有它的必然性,天帝和軒轅重出都是人中之龍,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他們所做的事,并不會那麽就容易讓别人猜到其企圖用意何在?但是别人所做的事,都逃不過他們的法眼,逃不出他們的掌心,他們對時局的把控和推動,起着至關重要的作用,不過軒轅重出想必早就不甘心屈尊天帝手下了,所以,他們之間的明争暗鬥,有時反倒會成爲咱們的機會。“武天争說道。”實力第一才是王道,若趁火打劫,還算英雄好漢?“玄冰冷哼道,”既然你懷疑軒轅重出作假有詐,那我們就再去一趟查個究竟如何?“”我看不必了玄冰姐,“武天争連忙搖搖頭道,”他若沒有發覺兩位的行蹤更好,若是一旦發覺了,你們就算是再去八次,軒轅重出也不會向你們透露有價值的信息的。“
……
焚天宗後山,宗門重地石室内。”你既是察覺到了有兩位神仙級的人物突破了你的封印,又爲何不将他們拿下問個清楚呢?“麗姬并沒有和軒轅重出做苟且之事,隻見她站在軒轅面前,而軒轅重出則跪在她的腳下,對她仍舊是一副畢恭畢敬的神情。”麗姬剛才有所得罪了,屬下真的是罪該萬死!“軒轅重出沒有急着回答麗姬的問題,先賠禮認罪道。”哼!你摟了摟了,抱也抱了,又來和我假客氣,不嫌太虛僞了麽?“麗姬恨恨道,”就如你所說,我現在是個失寵之妾,早晚難免會死在天帝手下。“”但我會力保麗姬不死的,“軒轅重出道,”那兩位神仙,我想就是屢次幫助武天争化險爲夷,修行不斷突飛猛進之人,神仙不好輕易得罪的,武天争更是輕易殺不得,我們做這麽大的局,還不是爲了那柄騰龍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