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妖皇的蛇鞭就要刺穿的咽喉,海浪一點兒都不畏懼,他将身子一挺,咽喉直直的的向着蛇鞭迎了上去。
沒成想蛇鞭并未刺進他的咽喉,而是突然向旁邊一偏,由刺變成了劃,閃電般一劃,海浪全身的繩索便盡數被斬落,海浪用吃驚的眼神盯着妖皇,不僅吃驚于她詭異的伸手,更吃驚于她這麽做的原因。
“好樣的!是個男子漢大,如果你畏死求饒,我也許會真的殺了你,看你如此鐵骨铮铮,姐倒有些舍不得了。”妖皇說着,身子已經欺近到海浪身邊,海浪隻覺得一股沁人心脾的女子體香鑽入他的鼻孔當中,妖皇的纖纖玉手随即搭上了他的肩膀。
最要命的是,海浪眼前的那兩座豐挺雙峰,包裹它們的衣裙在漸漸變薄,顔色在漸漸變淡,那兩顆如櫻桃般鮮紅的蓓蕾,和羊脂玉雕般潔白無瑕的渾圓眨眼間就一覽無餘的呈現在他的眼前了,再往下看,就是平坦光滑的小腹和一抹黝黑的叢林,白嫩欣長的大腿,妖皇的身材很高,自然給人一種亭亭玉立的感覺。
海浪的呼吸在驟然加速,雙眼在妖皇裸體上貪婪的掃來掃去,身上的某個部位也立刻變得堅挺無比。
他雖然極力的克制着的沖動和欲望,但他畢竟是一個四肢健全,生理正常的年輕人,對于這種誘惑,是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得了的。
“你看姐美不美?”妖皇說着,便握着海浪的一隻手,摁在了她的玉峰之上,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從海浪的後脖領伸進去,輕輕撫摸着海浪的後背,在她的撫摸之下,海浪身上的傷口,竟然奇迹般的迅速愈合了起來,但海浪的全身也更加燥熱,他的額頭已經汗如雨下,那種綿軟柔滑而極富彈性的手感,讓他忍不住就要立刻将妖皇撲倒,狠狠的壓在身下,可是在失去理智的最後一刻,他卻突然大聲道我可以告訴你真龍的所在!”
海浪的妥協,也大大出乎妖皇的意料之外,她沒料到一個少年會有如此大的定力,美人兒即将在懷,最起碼也要先上了再說事吧!
“好!你也是我見過的少有的正人君子之一,既然這樣,你直接領姐去就行了,因爲姐一個人怕龍的,”妖皇朝着海浪妩媚的笑笑道。
……
武天争和兩位魔女正在秘洞中修煉,卻忽然感覺到洞外山峰上幾百丈開外,刮過了一道怪異的風聲,這立刻引起了三人的警覺。”兩位!有情況,似是有夜行人經過這裏,我們出去瞧瞧!“武天争說道,青魔玄冰點點頭,虛化身體融進武天争體内,解開洞口的封印,隐身飛掠了出去。
那正是海浪指引着妖皇從他們修煉的這座山峰附近經過,若非武天争超級強悍的靈識,是根本無法察覺的,因爲妖皇的禦劍飛遁之術,在被天帝寵幸之後,又得到了極大的恢複,現在就是武天争,想要追上她都極爲困難了。
但是武天争仍舊努力的在妖風後面緊緊尾随着,不敢有絲毫的放松和大意,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雖然不那是頭妖,不過雙魔已經确定那就是妖氣無疑了。
他已經存了太多的疑惑和謎團,苦于找不到一個突破的缺口,有了一絲轉機,武天争怎肯錯過?
那妖風穿山過水,終于在一處黑水潭邊停了下來,這處黑水潭方圓很寬闊,潭邊死氣沉沉,寸草不生,潭水黑如墨汁,就連圍攏黑水潭的崖石也都是青黑色的,在夜晚的虛空當中望下去,就像是一個無底的黑洞一般,顯得陰森而恐怖。
“小屁孩兒!你确定這就是真龍所在之處?“看到海浪竟然将她引到了這樣一處詭異的黑潭,妖皇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她不真龍會隐身在這麽一個肮髒的水潭中。”當然,我可以告訴你,那條龍叫做‘至兇墨龍’,隐身在墨譚當中一點兒也不奇怪,何況,他也并非願意在此隐身的,而是因爲作惡太多被封印在了裏面,所以你就是見到了他也沒用,因爲你根本打不開封印,還有可能會死在墨譚之中。“海浪看了一眼妖皇,接着道:”我勸你還是放棄下譚的念頭吧!已經有許多來尋龍的高手死在了潭底之下。“”哼!你少吓唬我!我雖是女流,可還不至于被一兩句話就吓住了,“妖皇兇狠的望着海浪道,”何況,還有你爲我引路,要死也得你先死,快帶我下水!進去?“
海浪以手掐印,使了道”分水咒“,那漆黑的墨譚便”嘩啦啦“的向兩旁分開,現出了一條水道,妖皇裹挾着海浪,毫不猶豫的縱身撲入了水道當中。
當武天争趕到墨譚之時,眼見分開的水道又訇然作響複合如初,不禁大爲驚訝。”這頭妖竟然會分水術?還真是邪門!“武天争喃喃道,因爲黑風隐了妖皇和海浪的身形,所以武天争并不能看到黑風中被妖皇挾持的海浪,也不敢貿然闖入潭底探個究竟。”想必這分水術并非那妖所爲,因爲據我們所知,隻有龍族才會使用分水術,至于那些會使用此術的上仙們,絕不會深更半夜跑到這裏來的。“青魔道。”那青魔姐的意思,莫非是有神龍分開水道,請那妖前去水中做客?這太不可思議了吧?亦或者是那妖挾持了龍族神物,闖入黑潭之中尋寶?“武天争想都覺得不妥,既是龍,除了小青龍,就是此間的惡龍了,哪條龍都不會被一頭妖控制,或者與他結交吧?因爲這頭妖的修爲,貌似并不十分強大。”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要貿然下水,此水漆黑粘稠,想必水下十分兇險,咱們還是在岸上靜觀其變爲宜,“青魔建議道。
武天争點了點頭,隐身在岸邊一塊突兀焦黑的崖石上,低頭凝神觀察深潭中的動靜。
潭水水道轟然複合,讓妖皇心中忍不住一寒,因爲潭底被上面的墨水完全覆蓋住之後,光線極爲黯淡,就算是能夜間視物都看不太真切周遭的景物,倒是她奇怪的,海浪的雙眼卻越發的明亮起來,似是如魚得水一般。
她隻覺得這潭底更加的寬闊,似乎無邊無際,也不知通向哪裏?海浪引了她轉來轉去,身上倒是粘不到半點兒黑水,可實在是那股壓抑恐怖的兇煞之氣,讓她忍不住膽戰心驚,她曾經是至高無上的妖皇,樣的妖魔鬼怪幾乎都見過,但像這樣令她都大爲動容的地方,還真的很少見,或許是因爲她的修爲大不如從前了的原因吧!”吼吼!“忽聽令人震驚的龍吟聲從極遠處隐隐傳來,妖皇并不有多遠,因爲這是在水底空間,嚴重影響了她的判斷能力,”轟轟“又有巨響聲響起,忽然有無數根粗大的鐵柱憑空出現,那根根鐵柱各占方位,既像地府的牢籠,又像詭異的陣法。
妖皇猛然發覺海浪的實力在變強,她幾乎都無法控制他的身形了。”哼!你這妖婦!我早就說過,凡是來尋龍的人,都會死在墨譚潭底,你離兇靈越近,便越是離死亡越近。“海浪蓦地掙脫了妖皇的束縛,一閃身就跳出了鐵柱奇陣之外,快速寄出符決,那根根柱身蒼然作響,發出道道刺目的銀光。”讓你嘗嘗誅妖大陣的滋味!“海浪一面說着,一面增強大陣的威力,妖皇絕美的身姿,開始在大陣中不斷地扭曲變形,時而變得極爲醜陋猙獰,時而又恢複到原來的妖豔模樣,她極力的想沖出誅妖大陣去,卻奈何根本力不從心。”你怎會有如此法力的?你……你到底是人?“妖皇驚恐的痛叫道,要能困住她的人并不多,即使她現在戰力比較弱,可就連武天争,想要消滅她都做不到。”嘿嘿!我将你騙到這裏來,才能發揮我在水底的威力,若說我和真龍之間有某點關聯的話,那就是曾在夢中得到真龍一點兒傳承,其實真龍到底在哪裏?我一點兒都不清楚,我也隻是在夢中來到過這個地方,被你逼急了,就隻有冒險一試了,“海浪的話,讓妖皇深感錯愕。”可能?剛才明明聽到了龍吟之聲的,想必那神龍就在附近,你怎會不知?“妖皇一邊痛苦的掙紮着一邊問道。”它說是一條作惡多端的兇龍,而且被封印在一個秘密空間裏,一旦破除它的封印,必然會招緻生靈塗炭,非它願意這麽做,它也是身不由己,就像狼天生就要吃羊,人類天生就貪婪一樣,它一從騰龍劍幻化分裂出來,就是一條至兇之龍,故而才招緻天怒人怨,被天神封印了起來。“海浪說完,又再次增加了大陣的威力,大陣當中銀芒狂舞,似有千萬銀龍張牙舞爪,要将妖皇撕爛扯碎一樣。”受死吧!你這妖皇在妖魔嶺當中也可謂壞事做盡,今天你的報應和末日就要到了,武少俠沒能完成的願望,就由我來完成吧!“海浪的話剛剛說完,他本來以爲妖皇必死無疑,卻突然誅妖大陣中的所有誅妖鐵柱,都在劇烈搖晃,然後傾倒坍塌甚至粉碎。”嘎吱嘎吱……!“那種金屬的碎裂聲,極其刺耳,眼見威力巨大的誅妖大陣變成一片狼藉不複存在,海浪的心裏也是極爲震驚。”這可能?妖皇竟然連真龍所授的陣法都給破掉了,可是,看她狼狽不堪的樣子,并不像有如此神通的樣子啊!難道暗中還有神秘力量在幫助她不成?不管怎樣,還是趕緊開溜要緊。”
海浪想到這裏,立刻默念分水訣,身體騰空而起,蹿出了水面,可當他剛要再次合上墨譚将妖皇葬在潭底的時候,卻驚恐的,妖皇早已恢複,如影随形般追了上來,一探手就抓住了他的腳踝,并試圖将他再次拖入墨譚。
“嘿嘿!小子,你不是很喜歡玩水嗎?咱們就在水底下玩個夠!”妖皇獰笑道。
“救命啊!”海浪大叫,他的這點能耐已經用完了,既然不能消滅妖皇,那就必然會被妖皇殺死,他已經說出了所的全部秘密,對妖皇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
忽然墨譚上空一陣飓風刮過,催得妖皇就像紙鸷般飛上了潭邊山崖之上,而她手裏的海浪,也被一個樵夫模樣的少年,一把就奪了,毫發無損。
當那少年雄赳赳的站在妖皇面前時,妖皇不覺愣住了,她并沒有見過這個小樵夫,怎的人類武者中天才倍出?連一個砍柴的她都打不過了嗎?
“妖皇!果然是你擄走了海浪!”武天争一見妖皇,新仇舊恨立刻湧上心頭,他并不清楚兩人在水下争鬥的情況,但海浪能掙脫妖皇的束縛,逃出水面來,還是讓武天争深感意外的,因爲海浪的修爲,和妖皇相差太遠了。
“你認得我?”妖皇疑惑的望着武天争,眼前這名少年,她可是真的不認識,。
不可否認,是有一些武神級别的人類武者,在妖魔嶺見過她的廬山真面目,不過像這麽年輕的高手,除了武天争之外,就連陸驚鴻也沒有見過她的真容,可這少年并不是武天争啊!還真的見鬼了!
連武天争身後的海浪也奇怪小樵夫是如何認得妖皇的?”我不但認得你,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武天争厲聲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