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生死薄居然不翼而飛,崔判官吓得臉都綠了,剛才的場面被武天争攪得天翻地覆,驚恐慌亂中他都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兒。
“快……少俠快将生死薄還我,那……那可不是好玩的,”見到自己吃飯的家夥,莫名其妙的到了武天争手裏,崔判官都快急哭了,結結巴巴的說道。武天争的意思,他聽得很明白,那就是勾掉生死薄上的海量人名,以求讓那些人死而複生,這可是大違天條冥律的,弄不好自己的鐵飯碗就丢了。
“玩兒?你覺得我是在玩兒嗎?”武天争撇撇嘴冷哼道,見到這本泛黃的生死薄,武天争雙睛當中頓時流露出渴望興奮地光芒,他急切的将其翻開,開始尋找着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些人名。
十殿閻羅,一衆鬼将冥臣,眼睜睜看着武天争這種驚世之舉,都是吓得目瞪口呆,沒有人敢出面阻止,生怕會因此招緻武天争一頓修理。
生死薄上的人名密密麻麻實在是太多了,而且看着并不厚,但就像是永遠翻不完似的,武天争不禁有些着急,啓動神識幫助查找,忽然在1500頁以後,發現了自己要找的所有的人,那些人都被分門别類,好像知道總有一天他會來查找似的,都是與他相關的死者,包括他的父母、東歸城的百姓、刑天、清塵道長等等,那些人名足足列了百十餘張的篇幅。
武天争再不猶豫,左手忽然一探,就奪過了崔判官手中的判官筆,用意念掀動生死薄,判官筆開始在上面快速的圈畫了起來……。
看着武天争在陰曹地府胡作非爲,十殿閻羅也隻能面面相觑,紛紛唉聲歎氣,無奈的搖頭,他們都是冥界的大能,在冥界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可面對武天争身上無限狂暴充盈,足以碾壓一切的金色陽氣,誰也近不得身,他們的種種法術和手段,對付武天争都是失靈的狀态。
當把那些人名全部勾完,武天争還是有些不放心,幹脆統統扯下來,靈力一震,震得粉碎,随後才将判官筆和生死簿,交給了苦着一張老臉的崔判官。
“咳咳!武少俠現在可滿意了?”秦廣王幹咳兩聲試探着問道,“如果我沒有推算錯的話,少俠在獵鷹寨還有一同伴,現在危在旦夕,少俠若不趕快去相救,恐怕悔之晚矣。”
秦廣王一席話,頓時提醒了武天争,對呀!盡管他給嶽嬌設了堅固的防護大陣,可陸驚鴻和古巨,那兩個家夥詭計多端,嶽嬌仍舊難以保證是絕對安全的,尤其是他忘記了陸驚鴻還能依靠大魔劍化作他的模樣,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所以對秦廣王的推算深信不疑,連忙道:“快點兒送我返回獵鷹寨!”
黑白無常總是拘人魂魄,像這樣護送倆個大活人離開陰曹地府,這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不過倆人聽到武天争要離開陰間了,還是樂得屁颠屁颠的,不等十殿閻羅吩咐,就主動接過了這個光榮的任務。
大家現在,可都是眼巴巴盼望着這尊小瘟神快些離開呢!
……
“崔判官!這次可是你的失職,連自己的飯碗被姓武的那小子搶去了都不知道,若是我上奏天庭,少不得要對你重重責罰呢,或許就會因此丢了你頭上的烏紗帽啊!”秦廣王見武天争被送走,如釋重負般松了一口氣,卻對崔判官陰陽怪氣的說道。
“嘿嘿!這個不勞冥王擔心,因爲,武天争從我手中搶去的那本生死薄本就是假的,我早已堪破天機,所以特地爲他準備了一本假的生死薄,那少年雖然勇猛,卻終歸是**凡胎,怎會識得冥界物品的真假?真的生死簿還在我的身上,”崔判官得意的嘿嘿冷笑了兩聲,臉上一副老奸巨猾的神情,從袍袖當中又抽出了一本一模一樣的生死薄,武天争因爲着急,并未仔細觀看,真的生死簿,扉頁扣有酆都大帝的冥玺真印,而那本假的卻是沒有的。
崔判官此言一出,整個冥殿上的官員差役都對崔判官的未蔔先知,老謀深算所折服,就連一心想将其治罪的秦廣王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嗯!很好!”秦廣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又道:“不過本王也是很機警的,若不是及時将那瘟神诓回陽間,他若想起了見見他死去的親朋好友,揭穿了你的陰謀,這事還真的不好辦了,”秦廣王的話,讓崔判官也有些後怕,畢竟紙裏包不住火,若是秦廣王不引走武天争,那小子一定會那麽幹的。
……
實際上,武天争也确實很後悔,好不容易去了一趟陰曹地府,竟然沒看看父母和父老鄉親,刑叔叔等人以及幾個老婆,可現在已經回了獵鷹寨,想要再次返回去哪有那麽容易?
他和嶽空明,遠遠地看到獵鷹寨已經化作一片廢墟,不禁都是大吃一驚,這裏發生了什麽事?嶽嬌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而嶽嬌也正在爲武天争擔心呢,她的第二個靈魂返回來告訴她,武天争被傅惡诓入了地獄之門,生死門直通幽冥地府,武天争怕是兇多吉少啊!而她還在受着陸驚鴻的禁锢之力無法動轉,既便能夠調動體内真氣也無濟于事,真是萬分焦急卻又無可奈何,她最擔心的還是陸驚鴻返回來怎麽辦?
然而事情并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糟,武天争不但沒死,還将父親也帶回來了,真的讓她大喜過望,一解開禁锢,她就激動的撲到了武天争的懷裏,這讓嶽空明顯得很是尴尬。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嶽空明在旁邊假裝歎息道。
兩世爲人,能夠從鬼門關中生還,而且,女兒也安然無恙,嶽空明心中當然是極爲高興的,嶽嬌聽到父親的話,急忙害羞的從武天争懷裏離開,開始對父親噓寒問暖,嶽空明這幾天也受了不少的罪,不但全身散發着臭味,蓬頭垢面,人也消瘦憔悴了許多,他們互訴離别的經過,都是對武天争感激不已。
“武兄弟!若你不嫌棄,就把小嬌嫁給你可好?”嶽空明直率的說道,“本來在妖魔嶺之時,我就欠你一個人情,說隻要你到了我的歇馬山莊,一定讓你盡情玩樂的,可現在……我隻剩這個寶貝女兒了,将她交給你,我就獨自去内地中原縱情江湖或隐居山林,再無牽挂了。”
“爹!你這都是排得什麽輩?”嶽嬌紅着臉嗔怪道,“女兒還要在您身邊侍候您呢,這麽早怎麽能嫁人?”
“哈哈!輩分是個什麽東西?隻要武兄弟肯要你,我叫他大哥都沒事,”嶽空明大笑道,的确,經曆了這兩次大劫難,嶽空明已經看淡了很多形式上的東西,什麽都比不上好好活着最重要,若能讓女兒跟在武天争身邊,讓他做什麽他都願意。
而武天争卻在思考着别的問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