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彪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他心底驚訝道:“清道夫?該死的,我他媽的好像沒有幹什麽!怎麽出動清道夫了!這些垃圾,媽的,媽媽,我該怎麽辦!”
陳寶彪還沒有想到對策,露外突然傳來一陣混亂,有打鬥的聲音,和槍械開火的聲音,聲音沒有持續太久,張院長的聲音突然從廣播喇叭裏傳來,他大聲爆吼着:“清道夫的人全都住手,你們要是再敢還擊,我保證你們馬上被淨化掉!”
随着他喊聲未歇,研究所的大樓牆壁上傳來連續的電鑽打洞的聲響,陳寶彪還沒鬧明白是怎麽回事,他這層樓他面前不遠出的牆壁突然破開一個大口子!
陳寶彪瞬間進入了警戒狀态,身上的絲線全都附着到了體表,一雙比以前還要寬大逼真的翅膀在身後積蓄着力量,随時可以帶着陳寶彪向任何方向運動。
“哥!”陳寶泷熟悉的聲音讓陳寶彪瞬間收回了所有的防禦和攻擊準備,微微側過頭避開突然射進來的太陽光。
猛然間,一道尖厲的殺氣好像尖針一樣刺痛了陳寶彪的神經,他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動用了身上所有的防禦,身上的絲線萬分之一秒的全部迎着殺氣過來的方向用各種他所知道的攻擊方式攻擊出去!
“咦~!哼~!”陳寶彪突然間感覺到了恐懼,因爲聲音正巧是從他身後發出來的!他不敢想像什麽樣的人有這樣幾乎鬼魅一樣無聲無息的動神作書吧,居然從正面躲過他六識的觀察,藏在他身後他卻一點都不知曉!
他本能的向前跳去,不過身後的人根本沒有給他躲過去的機會!
陳寶彪覺得自己整個後背好像要被炸爛了一般,他甚至聞到了一陣焦肉的味道。他堪堪的轉過臉,看到一抹幾乎不能被他肉眼或者其它五識鎖定的殘影沖進他懷裏,對他和黃明媚沒有任何差别的發出了兇猛的攻擊。
瞬間,陳寶彪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掏空了,六識感覺不到一點外界的反應,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靜的可怕!
這樣的心境沒有保持太久,那種比他曾經享受過的,三支強力藥劑粉碎他體内機能再重新組合還要痛苦十倍或者百倍的劇痛在他心底被徹底的點燃了。
他痛哼的機會都沒有,整個身子就被打成了垃圾!一塊塊的皮肉飛濺出去,一條條筋肉飛離身體!
他猛然間想到了懷中抱着的黃明媚,他想底下頭去看上一眼都不可能,他被那個殘影一氣之間從研究所樓壁上的大洞打的飛了出去,緊接着他腦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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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藍的天空中漂浮着幾片潔白的雲彩,一塊塊的,一條條的,斷斷續續的點綴在藍天上,格外的心曠神怡!
幾隻海鷗帶着清脆的啼叫聲掠過海面,驚的在海面上嬉戲的魚群倉惶的潛入水底。
金燦燦的沙灘被強烈的陽光曬的有點燙人,年輕人充滿活力的踩着柔軟,細滑的沙子上踢着沙灘足球,活力四射的年輕姑娘們笑語莺歌的玩着沙灘排球。
強壯的男人穿着窄小的短褲不斷的物色着自己的獵物,偶爾還準備着撲進溫順的海洋中顯示一下英雄的本色,隻是多半穿着比基尼的性感尤物泳姿都無懈可擊……
但是往往在和諧的地方都不會完美無缺,有幾個另類的家夥穿着西裝打着領帶,腳上還套着一雙法國香謝麗舍大道第十七家點面定購的高質純手工皮鞋!
他們這小搓人放在這裏絕對的紮眼!猛然間卻讓好奇的人們沒有留意到他們腳上的皮鞋沒有沾到一丁點沙子!
“老闆!”打扮的好像ibm的保镖對其中一個派頭十足,手裏夾着一根雪茄的年輕男子道:“那個妞不錯,唔,就那個,沒帶bar趴着享受日光浴的姑娘。”
“唔?”那老闆順着手下眼光看過去,撇了撇嘴巴很不受用的哼哼道:“哦,算了吧,你或許喜歡這樣的,不過我,你們的老闆,偉大的本.德.華萊氏男爵,是絕對不會對這樣的姑娘興起哪怕螞蟻一般的興趣的!嗯,你看她的肩膀,你看她的後背,還有,還有那雙腿,哦,親愛的韋德先生,或許你應該問問她,她的健美教練是誰,我不能否認,她确實美麗的非常出衆,可是,嗯,她的身材的确是糟糕透了!”
他就像是在評論一道菜,一個雕塑,一塊玉佩,一件首飾一般的說道:“這是浪費,這是亵渎,你看她的眼睛,那是少見的碧綠色,配合着她的眼角,那是天生的勾魂眼啊,你看她的眉毛,哦,中國有句成語‘meidaiyanqing’那就是爲她而造的!還有,那性感的嘴唇,美麗的‘m’型嘴唇,哦,你看,她在勾引我,她在舔她的嘴唇,該死的,如果她身材再好上一點,估計我會對她起點興趣,不過,現在,韋德先生,請你去讓她離開,嗯,讓我們美麗的特工小姐離開,她太做神作書吧了!”
被稱神作書吧韋德的保镖驚訝的眨眨眼睛,但卻沒有對那位自稱男爵的老闆的話有什麽懷疑,給旁邊幾個保镖使了使眼色,馬上有三個保镖從躺椅上坐起身,快步的走到那個漂亮性感的姑娘身邊,對那個女人說了幾句什麽。
那個女人飛快的從地上跳起來,皺着眉頭對本.德.華萊氏男爵這邊比劃了個中指,絲毫不在意她胸前沒有一點點的遮擋物。
本.德.華萊氏很無所謂的對着那個女人挺動了幾下下身,嚣張的笑了幾聲。
等那個女人飛快的逃離出他的視線之後,華萊氏男爵才對着韋德先生抱怨道:“嘿,你看,我不過是惡神作書吧劇的掏空了他們瑞士所有銀行的金庫,但是我給他們送回去了,一分沒少的送回去了!該死的,如果當時我知道那些監視器是監視器的話,我早就順手都給搞報廢掉了!哼,我居然還當着那些監視器的面解個大便,哼,該死的!”
韋德好像吞了個煮熟的雞蛋一樣,大大的長着嘴巴,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喉嚨,他雖然知道他老闆是個永遠都成熟不起來的惡神作書吧劇專家,但是他卻沒有想到他老闆的能耐居然如此之大!
“整個瑞士所有銀行的金庫!”他驚恐的想到:“那會是多少錢?掏空了!!!”
“好了!不要流露出這樣的表情!”本.德.華萊氏男爵很不在意的對韋德擺擺手,說道:“不要笑話我,大便,哼,就算我在他們國家的電視台公開和女人性交,哦,不對,我是貴族,真正的貴族!我不能用這樣粗俗的字眼,嗯,是的,如果我在他們國見的電視太公開的和某位有身份的小姐進行一段身體包括靈魂上的交流,也是他們的榮幸!”
他微微皺了點眉頭:“嗯,你明白麽?快點收起你這麽讓我惡心的表情,不然,我讓你保持這副表情在海裏和鲨魚親熱一整天!”
韋德凸瞪着兩隻眼眸多過白眼球的眼睛,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終于緩過氣來,他用天主教徒唱詩一樣的語調喊道:“整個瑞士的儲備金條,天呢,老闆,你太偉大了!你是上帝,哦,不,你是你所說的最厲害的神明,你就是‘fozu’!你就是‘sanqingdaozun!’”
華萊氏男爵根本沒有理會韋德獻媚一般的馬屁,惬意的抽了口雪茄,端起高腳酒杯讓杯中鮮紅的酒液沾染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很輕松的對身邊一個一直都保持着警戒的高壯大漢問道:“好了,我親愛的上校先生!凡安德,您能不能稍微的輕松一會?嗯?有我在這裏,至少整個地球上還沒有人能偷偷的蓄意傷害到我們,嗯,那樣的人還沒有出生!”
“不,男爵先生,我尊敬的老闆,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是絕對的!保護您的安全是我的指責,我不會,絕對不會允許片刻的失神,讓那些不太好的事情幹擾到您的心情!”凡安德很禮貌的對着本笑了笑,但是臉上的微笑馬上就變回冷冰冰的表情,兩眼就像雷達一樣的看着周圍,隻是對本表現除了一般的尊重而已。
“該死的,現在,你,基德.凡安德.墨索裏尼被我放長假!假期一直到我确定你需要上班爲止!明白麽?!我讨厭不順心的事情,你這個月的分紅沒有了!”本說道這裏稍微的停了下,又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拍打着基德寬厚的肩膀說道:“但是,爲了獎勵你盡忠職守,你額外獲得兩個月的分紅!”
“哦,謝謝您的慷慨我的老闆!”凡安德上校嘴角稍稍的牽動幾下,露出一個好像笑容的笑容,臉上的表情馬上就又變回了嚴肅謹慎的模樣。
本.德.華萊氏搖了搖頭,好像想到了什麽,鼓勵的拍了拍基德上校的肩膀,轉頭打量了一下渾身僵硬的韋德先生幾眼,很不開心的說道:“你,嗯,我親愛的韋德.約翰遜先生!請問你跟了我半年時間,除了逛街,開sexpatye,走私大麻,買好車,買遊艇,想着法的去世界各地旅遊,花着我的錢滿足你的奢侈欲望!你,你還會做什麽?”
韋德馬上擠出一幅如喪栲栳的苦臉,好像窦娥蒙冤一般的喊道:“老闆……”本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打斷他說話,撇撇嘴角壞笑道:“或許你還是有點用處的,最少你比較會玩,而我在意的是賺錢的過程,至于錢怎麽去花,我還真是難以像你一樣想出這麽多花樣來,嗯,暫時就留你幫我想辦法花錢吧!”
韋德心裏不停的叫嚷着:“天呢,天呢,我可是超能力者啊!基德這個變态都不是我的對手,我怎麽就成了一無是處的垃圾呢?”
一串枯燥,老土的電話鈴聲響起,韋德飛快的掏出手機躲在一邊接了電話,回來後嬉皮笑臉的對華萊氏男爵眨了一下左眼,輕佻的笑道:“嘿,親愛的老闆,你手下最沒用的混球給你找到了點樂子,從英國飛往愛爾蘭的一架飛機已經被我們外圍的手下控制住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