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泷眼珠子咕噜一轉,一邊撕扯下一條靈芝肉塞進嘴裏,一邊皺着眉頭咕哝問道:“那混蛋調戲誰了?”
看,隻是看,陳寶彪沒說出來,卻用眼神告訴他欺負的是誰,小夥子臉色一邊,兩眼就瞪起來了,拍着桌子站起來狠聲叫嚷道:“他媽的個把子的,老子還等後天去醫院會會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呢,老天爺算他媽的算開眼了,趁老子心情不好的時候把這肺頭送來,哥,你放心,我去教訓教訓他,保證給他留口氣,咱們慢慢玩他!”
陳寶泷扣了下耳眼兒,擡手到嘴前重重的吹了口氣,變魔術一般的手臂向身後一甩,金箍棒帶着耀眼的金色閃光就出現在他手中。
陳寶泷發火,一般人還真不敢攔他,等他剛走兩步,陳寶彪手裏的酒瓶子輕巧的在桌面上磕了一下,悠然道:“泷泷回來,别急,坐下,跟哥哥我喝兩個!”
“哼!”陳寶泷皺進了眉頭死死盯着陳寶彪的後背,陳寶彪也不搭理他,自顧自的捏開一粒粒花生米的紅衣,咯嘣咯嘣的丢進嘴裏,陳寶泷大刀金馬的坐回到陳寶彪身邊,瞪着眼睛等着他哥給他說明白爲什麽不讓他去!
“那小子現在在搶救,身體還沒有适應簇能,或者說沒有适應他獨有的古怪能量,就算現在揍他他也不會還手,那和打沙袋有什麽區别?!等他好了,咱們輪番操他,我已經給葉伯伯說了,等他出院交給咱們練手,狗diao日的!”
“嗯,你是哥哥,讓你先動手!”陳寶泷點點頭,手猛的向上一揮,手中的金箍棒眨眼就不見了,一個動神作書吧看的亡命他們眨巴着眼睛說不出話了,等他們再次看向陳寶彪兩兄弟的時候,眼睛裏突突的放着金光,一個個打定注意,說的再好,給他們金山銀山也不離開陳寶彪的小組了!這些手段哪是一般人見識過的!
感覺着氣氛不怎麽對,陳寶彪懶洋洋的擡眼在每個人臉上掃了一下,嘴角輕輕扯動一個微笑,用丢花生米進嘴裏的動神作書吧遮住笑容,手裏握着酒瓶輕輕磕了磕桌面嚷嚷道:“來,來,來,喝了這個跟大家說點安排!”
乒乒乓乓撞了幾下酒瓶,一人喝了一大口,聽陳寶彪有點失落的說:“過兩天上邊有個任務,要我帶人去法國,到了地方就算任務完成,允許我帶朋友一起過去,而且一切消費都有基地買單,哎,本來想把大家都帶上的……”
“不行,你不能把我們丢下!”宋丹一聽陳寶彪的意思,就是要讓他們這些病号留下,她一邊嚷嚷着,一邊用眼睛狠狠的剮了老滿和高超一眼,意思他們倆要是敢去,一定要他們好看!
“停,停,停!”陳寶彪用手往下壓了壓,這些動神作書吧都是跟葉沖天學的,也算活學活用了,他無奈道:“别罵娘,以後機會多了,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但絕對不是最後一次,你們身體不行的就老實點在家養病,不然以後出任務咱們組連人數都不夠一個手數的,小心上邊發火把咱們建制給撤銷了,那才沒地方叫冤枉呢!”
宋丹嘟着嘴巴,躲在朱沫雨懷裏撒嬌,難爲朱沫雨重傷,被宋丹折騰的一會抽一口涼氣,一會皺一下眉毛。
陳寶彪開始點名了:“寶泷高超,白旭後天早上跟我走,其他人在基地,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們傷最重的也要能給我自己下地走路,不然,我讓寶泷好好跟他親熱親熱!”
陳寶彪又開了瓶酒,舉起來道:“好了,最後一個酒,喝完回去吧,都早點休息,明天我還要忙點事!”
四月底,已經到盛春了,大半夜的風吹着也不冷,陳寶彪和陳寶泷溜達着晃悠到基地外的小草地上,看着天上一顆顆星星,草叢中不時的傳出一兩聲長短不一清脆的蟲鳴,不知不覺就到了後半夜,兩人都沒說話,陳寶彪舉頭數着星星想着心事,陳寶泷童趣的學青蛙一跳一撲的抓着小蟲。
周圍沒有人了,那些出來約會的情侶也陸續回去睡覺了,陳寶彪站起來拍拍屁股活動了兩下手腳嘀咕暗罵着:“媽的,浪費老子心情,還以爲能來兩個人玩玩……”
“寶泷,走了,回家呼呼去!”陳寶彪吆喝了一聲,陳寶泷乖巧的跳過來,兩人正要離開,周圍草地傳來幾聲破空的聲響,幾個穿着基地統一戰鬥服裝的大漢圍着他們站成個圓圈。
“好,終于是來了啊!”陳寶彪興奮的原地跳了幾下,算是做過準備活動了,他和陳寶泷背靠背站着,那份自信一點都不擔心對方人多,今天會吃虧,他笑嘻嘻的問道:“怎麽着?你們是一起還是?嗯?都來吧,也不早了,哥們兒完事了好回去睡覺!”
“哼!”十多條人影鼻子裏輕輕的哼哧一聲,也不打招呼同時動身撲向中間兩人,飛腿,飛腳,直拳,正踹,各有各的的招術。
陳寶彪嘀咕道:“雕蟲小技……”待黑衣人接近之後,他猛然帶着陳寶泷竄上十米多高的空中,一個折轉,不等那些人影換招跳上空中,他猛然斜刺裏俯沖下去突圍出了包圍圈,扔下寶泷退後幾步,很潇灑的兩手抱着膀子用下巴對着那十幾個黑衣人道:“寶泷,交給你打發了!”
陳寶泷一聽全交給他打發興奮的怪叫兩聲,知道都是自己人,隻是來切磋的,也不用金箍棒,兩腿輪出一片殘影,沖進人群。隻是那些黑衣人不想陳寶彪如願,七八個人纏着陳寶泷還有四五個繞過來沖向陳寶彪。
“啧啧,啧啧,不聽話不行。”陳寶彪搖着頭咂着嘴,抱着膀子無聲無息的在黑衣人圍上他之前飄身到半空中,好像貓洗刷老鼠一般,隻是躲閃,跳着華麗的舞步穿梭在四五個黑衣人的圍攻中。
隻是兩三招,圍着陳寶彪進招的黑衣人就退下了,他們雖然氣惱陳寶彪看不起他們,連動手都沒有,隻是玩耍的躲閃,但他們也不是傻子,見陳寶彪沒有出手的意思,狠狠的哼了一聲,放棄陳寶彪這條泥鳅去對付陳寶泷了。
就聽陳寶彪在半空中不鹹不淡的說道:“寶泷,下手輕點,都是自己弟兄,稍微親熱一下就好了,别傷着他們了!”
要麽說陳寶彪是故意的,要麽說陳寶泷是故意的,陳寶彪沒說話之前,陳寶彪手腳還算收放自如,陳寶彪話音未落,陳寶泷那出手就狠起來了,好像抗日那會咱紅軍爺爺們揍小鬼子一樣,招招到肉,噼了啪啦喀喳,幾聲脆響之後全場寂靜無聲,整場可聞落針之音持續了兩點零點五秒,緊接着十多人的慘呼聲劃破天際遠遠的傳播開去。
“停停停!”葉沖天帶着古老頭,兩人飛快的竄進場内,俐落的檢查躺在地上翻騰慘嚎的黑衣人身上的傷勢,葉沖天語氣有點顫抖的對着通訊器喊道:“雷叔,帶你的人來基地北門外的草地,有十三個小崽子手腳斷了,嗯,還有幾個肋骨斷了的,死不了,快點!”
緩緩的落到地上,陳寶彪上前幾步對葉沖天恭敬的說道:“這個,拳腳無眼,失手,失手。”
葉沖天慢慢站起身,贊歎的沖着陳寶泷點點頭,潇灑的脫掉上身的西裝,随意的丢在草地上,一邊接着袖口襯衫的扣子,一邊說道:“嗯,泷泷身手不錯呀!不到一秒鍾連出二十三拳、十一個擒拿手!我像他這個年紀的時候,能有他一半的速度,就不會被古老爺子罰着晚上沒飯吃了!”
他卷起袖子,解開領口扣的闆正的領口,又接下手腕上的勞力士沖陳寶彪道:“你小子别偷懶,都說你功夫好,實力強的發橫,讓伯伯我見識見識!”
知道今天晚上會有好戲,所以陳寶彪做足了心理準備,好戲都是壓軸的,他也懶得和那些小兵兵動手,葉沖天找上門來,他也不打算推脫,剛想說兩句客氣話葉沖天已經氣息一改猛地撲了上來。
陳寶彪心道:“親娘不是說葉沖天身手好麽?說他們幾個人聯手都不是葉沖天對手,我就算全力以赴也不可能占到便宜,與其全力出手被揍的丢人,不如留點餘地,以後再表現出來,讓他刮目相看了!”
打定注意之後陳寶彪左躲右閃嘴裏哇哇亂叫,葉沖天拳腳帶着風聲每次都是堪堪的被陳寶彪躲閃過去。
葉沖天兩眼猛然射出一道厲光,陳寶彪覺得身形突然有點沉重,隻是一霎那間的停頓就讓葉沖天一個膝頂撞在了下巴上。
陳寶彪心裏叫罵道:“該死的,他使詐!本來沒用一點簇能,老子還以爲他不打算用了,隻是和我比比拳腳,誰想他突然使用的!好疼!下手這麽狠做什麽!”
身子飛在空中陳寶彪防着葉沖天還有後手,怕他跟上來打,身體在空中翻騰兩圈,腿腳按照規律的連續踢動十多下,把可能暴露出來的空當先一步堵住,雖然這樣全方位的防守非常的消耗體力,但在陳寶彪看來,那點體力簡直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一個絕對花哨的後空翻,陳寶彪穩穩當當的落在地上,見到葉沖天還站在原地,好像很輕松一般的撥動頭發,陳寶彪嘴角輕輕扯起一點,那是個有點冷酷的微笑,他的禁腐就是有人對他愛理不理的,他現在也微微有點惱火。
“唔,很不錯!”陳寶彪雖然内心波動很大,不過還是在他控制之中,他的氣息一點都沒有紊亂,手法自如的緩緩增加自己釋放出來的氣勢。
“僅僅是很不錯麽?!”葉沖天一邊笑呵呵的問着,一邊緩慢的擺出太極拳的起手勢。
“嘿嘿。”陳寶彪鼻子裏很嚣張的噴了口氣,謝兮兮的回答道:“一般,嗯,在我眼裏你這麽大年紀,這種水平,隻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