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狗日的小兔崽子!”陳寶彪鼻子裏重重的哼了一聲,猜測到事情結果後,雖然心裏有點堵氣,但和昨天的處理結果相比,顯然能讓他如釋重負了,他輕松的靠近座椅背,聽汪處長繼續說道:“當然,葉副主席是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妥協的,因爲日本沒有權利幹涉我們人員的獎懲!葉副主席就當着大會所有人的面就說了兩句話,日本人就焉了。”
看到陳寶彪好奇的眼光,汪處長一口喝幹了咖啡,他也不嫌燙舌頭,賣足了關子才說道:“第一句——他是鳳凰夫婦的獨子!當時會場一片嘩然!第二句——在法國之行前兩天,我和他切磋,大意之下手臂骨折!整個會上再度嘩然,葉副主席當場就解開衣袖露出了紅腫的手臂!”
他解釋道:“葉副主席這麽說,全世界異能界沒有敢不賣點面子給你父母的!這你一定知道,就連日本人都沒有底氣了!第二句,他之所以用了大意兩個字,嗯,他爲什麽要在各國異能界高層面前誇耀你的戰鬥力,你仔細琢磨一下,就能明白葉副主席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我走了。别送了,貴恙的事情我知道了,也怪我沒有和你們交代清楚。”陳寶彪送汪處長走到門口,汪處長停住腳說道:“貴恙前年從國内調過來的,準備陪着葉副主席一起回過,嗯,調過來就是下下基層,回去提升之後,官職絕對比我還高啊,呵呵,她可是多面手,嗯,還有,她和你那個朋友的關系,好像有點那個啥,嗯,随他們去吧,你們年輕人就是充滿活力,呵呵,免送,再見。”
汪處長給陳寶彪留下了兩個需要思考的問題,一個是葉沖天爲什麽要說自己是大意才被他傷到,而且是在各國異能界高層面前提起,另一個就是貴恙和烏鴉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什麽他不知道,而汪處長知道了,說的還很暧昧……
暫時理不清頭緒,随眼看到茶幾上汪處長留下的紙條,展開來看到葉沖天蒼勁有力的鋼筆字,紙條上寫道:“世侄,你總是能夠制造點事端出來,而且每次都是看上去很麻煩,其實卻對中國異能界有着巨大貢獻,雖然是這樣,不過以後遇到問題還是多思考一下,少沖動,大多數時候沖動是魔鬼,除非你有了無匹的實力能夠駕馭魔鬼,不然就聽伯伯的,多想想。”
紙條短短幾句話,沒有嚴厲的責怪,就像長輩一樣對待晚輩無微不至的關懷,點到爲止的評價了陳寶彪沖動的毛病,并好言勸導他,讓陳寶彪心中感覺暖暖的,好像被一種慈愛所包容。
可是問題又緊随其後的出現了,昨天的事情對中國異能界又貢獻麽?而且還是巨大的!?
陳寶彪想不通了,三個問題或者更多隐藏在問題中的問題聚集起來圍攻着他的大腦,他并不是腦力特别發達的異能者,短時間内他分析不出一點有用的信息。
他打定注意,見到葉沖天再好好和他交流一下吧,現在昨天的事情解決了,那麽就應該痛快的享受他這個得來全不費功夫的假期了。
畫着一根火柴,點着了那張紙條,就着紙條上冒出的火焰,陳寶彪引燃了第一根不是用搶而是酒店套房配置的上等雪茄。
紙條在煙缸内剛剛燃盡成爲一團黑色的灰燼,門被敲響了幾聲,陳寶彪吐出嘴裏的青煙道:“請進。”
劉婷叫來了陳寶泷等人推門進來,陳寶彪對兩個女孩說道:“去打扮打扮,等下我們出去轉轉。”
兩個丫頭歡呼一聲,沖到陳寶彪身邊一左一右抱着陳寶彪狠狠親了一口,一跳一跳的跑進卧室換衣服去了,依稀聽到兩人唧唧喳喳這件合适,那件合适的。
“一切都解決了。”陳寶彪換了個姿勢,示意陳寶泷他們随便坐,兩手交叉在一起說道:“我們在巴黎再停留一天,今天夜裏啓程去比利時的布魯塞爾,估計在那修正觀光一天半,再動身去德國,白旭你負責托運一下汽車,再幫我找一份貴恙的資料來。”
白旭點點頭剛要出去,陳寶彪又叫住他對高超詢問道:“超爺,德國你熟悉,你感覺是去慕尼黑還是去柏林?好像斯圖加特也很好。”
“頭兒,這幾個地方各有各的好處,而且走哪德國人都是一個樣子,一絲不苟,嚴肅,嚴謹!”高超想了想左右衡量了一下反問道:“德國之行之後我們下一站是哪?北歐還是東歐?”
“嗯……”陳寶彪摸摸光秃秃的手指,腦子裏飛快的想了下歐洲各國的分布,說道:“去布拉格,去捷克首都布拉格,争取白天逛一逛,晚上趕到奧地利首都維也納,對了,老滿,你去查查,看那天有沒有音樂會,如果有就訂票過去,不然我們就不在維也納逗留,從布拉格直接飛意大利米蘭,嗯,就這麽安排了。”
他看向高超說道:“想好了麽?去德國哪一站呢?”
“慕尼黑吧,嗯,慕尼黑!”
“嗯,頭兒,我去辦,很快,出去可不能不等我!”老滿生怕陳寶彪他們不等他,兩條粗短腿托着臃腫的身子撞開門跑了。
“超爺早上見烏鴉了麽?嗯,還有貴恙。”
“沒有,從昨天晚上就沒有見過,誰知道他們在做什麽,好像昨天晚上他扶着貴恙回來的,之後我就沒有見過。”
陳寶彪突然覺得好像明白了點什麽,詭異的對高超笑道:“告訴你,貴恙是女扮男裝的,昨天晚上烏鴉不小心看到貴恙洗澡,兩人才那開始就好像有點瓜葛。你去找找,知道你本事,這點小事你一定能手到擒來,嗯,快去,嘿嘿!”
高超最喜歡的不就是打探别人隐私麽,他就愛好這個調調,兩人當即淫笑起來,高超也不多說,去找那兩人了。
過了大概半個鍾頭,所有人在布裏斯托爾大酒店大廳休息區集合,烏鴉和貴恙兩人一前一後相隔不到半分鍾姗姗來遲,彼此有意無意的站的遠遠的,和所有人都打過招呼,就是沒有搭理對方,不過眼睛卻時而偷偷的看一下互相,使一個眼色。
兩人的扭捏神作書吧态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裏,不過都沒有點破,樂得看他們兩人傻兮兮的演着陌生人。
“下邊民主投票,咱們是去景點還是去購物?!”陳寶彪話音未落,劉婷和吳雙已經跳起來叫着去購物,白旭和高超兩人剛想提反對意見,不過被兩個丫頭狠狠的瞪了一眼,什麽話都憋肚子裏了。
“那麽去購物的話,咱們還是去香謝麗舍大道吧,世界頂尖品牌的專櫃在那裏都能找的到,而且款式更新是僅次于美國第五大道的。”貴恙剛說完,劉婷和吳雙就拖着陳寶彪兩條手臂往門口拉,嘴裏還不停的念叨着各種陳寶彪聽都沒有聽過的店名。
好在一行人中不是體力旺盛,就是購物欲望旺盛,從早上九點多鍾開始,陳寶彪他們幾乎走遍了香謝麗舍大街所有門面看起來就很上檔次的商店,途中所有人的手上都拎滿了購物袋,不得不打電話叫聯絡處的兄弟開車過來先帶回布裏斯托爾大酒店。
瘋狂的購物一直持續到下午三點,從大街南端一直走到了凱旋門附近,這才找了個格調還算不錯的法國餐館坐下草草的吃點東西,稍微休息了二十分鍾,所有人又恢複了精力,一個個體力旺盛的再次沖向那些貴恙介紹的專門爲上層社會提供手工藝訂做的商店。
路過一家門前冷清的商店,貴恙叫住大家說道:“這裏是必須要去的,這家商店保持着歐洲最傳統的風格,而且各種商品全是手工制神作書吧。”
劉婷飛快的打叉道:“怎麽沒有什麽人哦,營業時間還關着門。”
“這家商店有兩個門,後門直通畢加索大道,那裏有個停車場,因爲經常光顧這家商店的客人都是社會名流,所以大多數人都是悄悄的從後門進去,這裏還有個潛規則,不論是誰,第一次來隻能走前門,以後再來就隻能走後門了,所以他的前門幾乎除了旅遊的人,再沒有别人走了。”
貴恙笑嘻嘻的拉着兩個女孩的手率先進去,陳寶彪和白旭他們互相看看,好像搞不懂買東西爲什麽還要這麽多明的暗的規矩,進到門裏直覺的豁然開朗,門外門裏可謂是應了中國一句成語——門徑分明!
中世紀豪華氣派的裝修,琳琅滿目的商品,最讓人驚奇的是清一色服裝考究的老先生,老太太做應侍,給人一種大家族管家和保姆的感覺。
随意的在裏邊兜了個圈子,陳寶彪驚奇的發現這家商店的商品沒有一件是低于四百歐元的,就連一個小小的紐扣,還是人工水晶的都買到四百七十歐元!
進門就不打算空手而歸,隻要看着好看,所有人都買了幾件小玩意,這也是白旭他們樂于陪着幾個女孩逛街的原因!用陳寶彪的話說就是有無限透支金卡在手,走遍商店不曾空手!
付帳的時候,陳寶彪遞上去除了金色,沒有其他标記物的金卡,收錢的老太太擡眼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笑笑,沒有像其他商店那樣疑惑的詢問陳寶彪這是什麽,而是利索的在機器上刷卡,讓陳寶彪輸入密碼。
陳寶彪微笑着等交易完成,對那個收錢的老太太問道:“女士,您見過這樣的卡是麽?您的從容讓我感覺到驚奇。”
“當然,我見過有許多人持有這樣的卡來這裏購物,這種卡有良好的信譽。不過,您是我見過持有這種卡的人中,最年輕的。”她沒有詢問陳寶彪這是什麽卡,隻是簡單的回答了陳寶彪的問題。
道謝之後陳寶彪他們正準備出門,商店前門被推開來,幾個保镖模樣的黑衣人攔住陳寶彪他們,示意他們靠邊,就這麽守在門口等着他們的老闆抱着一個衣着性感的女郎輕佻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