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鐵盧古戰場,位于布魯塞爾以南18公裏索瓦尼森林盡頭的滑鐵盧小鎮附近,古戰場的紀念物主要有山丘雄獅、全景畫館、蠟人博物館和當年拿破侖的司令部所在地卡佑農莊。
雖然早早的起來,不過陳寶彪等人不是最早參觀滑鐵盧故戰場風景區的遊客,有許多遊客早早的起來,站在山丘雄獅那裏等待黎明時的第一抹晨光。
這裏本沒有山丘,也更沒有山丘雄獅,最早的時候是在1862年人們在盟軍奧華喬治親王受傷的地點堆成了這座小丘,當年拿破侖就是在此戰敗。相傳此獅是用拿破侖軍隊丢棄在戰場上的槍炮鑄成的。
經226級陡峭的石階直達山頂,看着雄獅,它就是聞名世界的滑鐵盧紀念碑,是爲紀念1815年6月在滑鐵盧戰役中陣亡的數萬名将士而建造的,陳寶彪趁着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偷偷遛進隔離雄獅和遊客的護欄裏,用絲線感應了一下雄獅的密度,看來相傳兩字卻是有其事,鑄造雄獅的材料參差不齊,明顯是由很多不同的物質溶化了有澆灌在一起的。
距滑鐵盧紀念碑不遠處有一座拿破侖的銅質雕像,紀念這位英武一世最後卻慘敗在滑鐵盧的将軍。“哦,可愛的小個子,看來濃縮的果然都是精華啊!”陳寶彪磨着小巴說了句隻有異能組的人才能聽懂的話,陳寶彪個小家夥驕傲的挺高了胸脯,顯得揚揚自得。
撇開陳寶彪等人無至盡的拍照留念,本.德.華萊氏男爵那邊出現了一點點小小的狀況!
韋德.約翰遜,這個意大利北部黑手黨,米艾爾家族教父的次子在幫本修好被他失手敲壞的門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沒多會,正想是不是叫兩個姑娘來樂和樂和,他拿出手機正準備撥号碼的時候,他另一部專用的手機響鈴了。
他皺着漠然的看看手機,剛想放任手機自己去想,猛然想起今天除了陪伴本,還有更重要的大事要辦!他連忙接通電話:“喂,卡特麽?告訴我,事情怎麽樣了?我要的四條肥魚你是否已經釣到了,并且烹饪好了放在餐車裏了呢?”
“哦,上帝啊,老闆,抱歉。”卡特就是那個嗓音很磁性的男人,他無辜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喊道:“有個調皮的小貓咪,他想進籠子裏,而大貓不同意,結果小貓狠狠的咬了大貓一口,沒想到咬死了大貓,他也被噎死了,更,更令人不能原諒的就是,他們最後把水攪混了,我們沒法釣魚了!”
他聽到電話裏韋德粗重的喘息聲,他連忙叫喊道:“池塘幹了,不過那四條大魚讓我們圈起來了,隻要動神作書吧夠快,魚就是我們的了!”
“你們現在在哪了?損失魚杆沒有?”韋德其實并不想生氣,因爲他聽出來,事情之所以出岔子,并不是他的手下無能,是天災人禍,不過他一想到本生氣時候的模樣,他就打冷戰,他不由的想着亡羊補牢的辦法,他聽到卡特說魚杆都在,飛快的說道:“要魚杆,我給魚杆,要魚餌我給魚餌,要魚雷我都他媽的想辦法,不論你怎麽辦,我要那四條肥魚,卡特,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不然我把你當魚吃了!”
“哦,是的老闆,那麽快點派人送魚杆過來吧,來××小鎮,魚餌要活的蚯蚓,面包蟲也性!一定要會動的!”卡特見韋德還肯重用他,心裏的感激之情無以言續,飛快的保證隻要魚杆夠多,夠頂尖,魚餌夠分量,就算魚進了漁場,他也給搶出來!
挂掉電話,韋德對着鏡子折騰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故意整理的亂七八糟,他大叫着沖進了基德.凡安德的房間,不過他進了門就後悔了。
凡安德正在卧室了和他的手下演練沙盤理論戰,韋德莽撞的行爲讓屋裏的十多條大漢最短時間内轉身,拔槍,選擇掩體,随着手感和經驗開槍。
不過槍聲沒有持續,隻有短短的一秒鍾,因爲凡安德看清楚是韋德進來,并大叫了一聲,凡安德的手下眼力沒有這麽好,全部都是開了一槍才停止射擊。
十幾柄大口徑違禁手槍近距離齊射,吓得韋德不用裝腔神作書吧勢也要哭出來了,瞬間他的頭發變成了血紅色,雙手連着十根手指長出了濃密的長毛,指尖的指甲就像十柄砍刀一般,飛快的用肉眼難尋的速度在胸前滑過。
嗡……
韋德吓得兩腿哆嗦的盯着距離他眉心不過一寸遠的一個彈頭,他瞪着眼睛看着那個彈頭飛快的旋轉着,告訴的旋轉讓彈頭附近的空氣都被扭曲了,發出那種依稀才能夠聽見的嗡嗡聲。
他眼睜睜的看着那個彈頭從金燦燦的顔色,慢慢的因爲和空氣摩擦變成火紅色,再漸漸的開始溶化,好像被兩隻蘸水的手指捏滅的蠟燭燈心一樣,突然那個彈頭被人捏了一下,緊接着發出嗤的一聲響,掉在了地上。
“上校,幫助一下您的同伴,韋德先生現在有麻煩了,如果你選擇不幫他,估計他未來十年不要想從我這拿走一分錢,嗯,如果您幫助他了,我想韋德先生會好好感激您的!是的麽?親愛的韋德先生?”
“哦,是的,老闆,我發誓我會用心去做,我會親自去辦!”韋德心裏暗呼饒幸,他強大的簇能讓他感應到本還在床上摟着那幾個裸體姑娘睡覺,而他們房間裏剛剛發生的槍戰也沒有外人知道!最讓他驚訝的就是本知道了他手下出師不利的消息!
“你就不用去了,讓基德上校帶着他的手下過去好了!嗯?基德上校,這樣可以麽?”
“老闆!您的安全怎麽辦?”基德腦子裏就像少了根筋一樣,他甕聲甕氣的說道:“我不放心韋德手下的家族殺手,他們實力太差了!
“呵呵,基德上校,您的神作書吧戰水平不錯,嗯,僅僅是不錯,這點我已經讓您服氣了!而您和您手下的戰鬥力與韋德和他手下的戰鬥力,在我看來也就是成年東北虎和非洲雄獅之間的比較,您和您的人如果要想幹掉韋德和韋德的人是很簡單,絕對的一擊必殺,不過在社會上,你們寸步難行!你們各有長短,不要傷害可憐的韋德先生的尊嚴,我警告你基德,他是你的同伴,是你以後在面對敵人時候堅固的友軍,我想你應該明白這點,稍微收起一點你日耳曼民族的驕傲!嗯?明白?”
“是的,老闆,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基德.凡安德是個漢子,能屈能伸,轉身對着韋德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他對韋德說道:“親愛的兄弟,我隻是恨鐵不成鋼,看到您手下被稱爲精銳的殺手都糟糕透了,如果您願意,請原諒我以前的無力,我可以幫您把他們都訓練成我手下那樣的王牌,嗯?”
“哦,好的,好的,謝謝老闆,謝謝您上校,那些事情以後再讨論吧,我原諒您,就像您剛才說那番話時候一樣謙遜,現在叫上您的手下,我們要開始工神作書吧了!”
“……”
歐洲人的時間總是充足的,當然說的是休息時間,這個周末,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休息,有一部分公務員必須堅守在他們的崗位上,所以還是能夠在清晨的時候聽到他們抱怨的聲音。
“該死的,該死的。這個鬼天氣!”托蒂.薩爾曼一邊敲打着汽車副駕駛座前的台子,一邊用眼睛快速的看了一眼天氣,早上的天氣真差,昏沉沉的,天空中滿布了厚厚的沉積雲,看樣子說不定一會就會下起雨來。
他用力搖上車窗對他的開車的同伴,那位剛剛從警校畢業就分派給他做助手的蒙特亞特抱怨道:“先生,踩油門,加速!如果你不加速,前邊那輛超速的消防車就要逃掉了!”
“再,再加速我們也超速了!”他的同伴如此回答,惹得托蒂.薩爾曼警官差點一頭撞在面前真皮台子上昏死過去,他再也忍受不住搭檔白癡一樣的思維了,他瘋狂的咆哮道:“該死的給我踩住油門,超車!”
他抓住方向盤,根本不理會右道不能超車的規定,猛地朝右邊拉了一下方向盤,車輪在瀝青路上發出了刺兒一般的摩擦音,車輪卷起一陣煙霧,在瀝青路上留下兩道黑色的輪印。
“放松,踩住,踩住油門!”
“追上去,追上他!”托蒂.薩爾曼放開方向盤,手指指在前邊那輛被偷竊走,而且超速行使的消防車屁股上。
“沒問題!看我的!”突然變的勇敢的蒙特亞特穩穩的抓着方向盤,舌尖用力的舔舔嘴唇,他嘿嘿直笑的樣子讓托蒂.薩爾曼摸不着頭腦,這個家夥今天第一天和他搭夥,誰曉得他什麽意思。
隻見蒙特亞特有樣學樣,踩着油門車速一口氣飙到了110邁,他嘿嘿笑的聲音開始随着發動機響動增加而增加,他追到了消防車屁股後邊,他自言自語般的說道:“看吧,我可以的,嗯,我要讓這個瘋子見識一下超人的水品!沖啊,蒙特亞特無敵戰士!”
他猛地向右打了方向,車頭像喝醉酒一樣向着右邊猛地搖晃着,托蒂一步留神差點撞上車門,他喊道:“你要幹什麽!”
“超車!”
“哦,不,不,那家夥是四十噸位的!”托蒂驚恐的看着自己的汽車擦着護欄竄到消防車旁邊。
開着消防車的家夥從倒車鏡裏看到那輛追了他十多分鍾的警車要從右邊超車,怪笑了一陣,給自己點上一支雪茄用力的抽了一口,在嘴裏的青煙噴出來之前他已經忍不住得意的大笑起來,他慢慢轉動方向盤,淫笑着等待着把那輛警車擠出公路!
“哦,不,不,那輛消防車是四十噸位的!啊,他擠過來了!”托蒂剛警告過蒙特亞特,不過後者沒有聽從,他一意孤行的想從右側超過去,隻見消防車氣勢洶洶的壓上,蒙特卡特已經驚呆了,隻會怪叫,絲毫不知道減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