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麽?”本笑笑道:“很高興你依舊記得我說過,隻要我勝過你們就要向你們提要求,而你們必須答應,雖然你們沒有答應這個條件,不過,我單方面承認了。”
“哦,是麽!”老教皇堅定的向前走了一步,昂首挺胸的說道:“那麽主賜予我的榮耀,我是不會允許我向您低頭的,我會用我的身軀捍衛教廷的光輝!”10名斯諾的手下紛紛上前幾步,單膝跪地默默的祈求聖力,比剛才更加濃重的聖力就像錢塘江浪潮一樣從他們身上,身邊,周圍咆哮着湧蕩開來,那種聖潔的感覺,讓躲在不遠處偷窺的陳寶彪和陳寶泷也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隻是一點點外瀉的聖力,卻非常有效的配合着陳寶泷靈芝王的藥效恢複着他們的身體。
斯諾威嚴的對現任教皇那些人吩咐道:“尊嚴,我們是主在人間的代表,光榮的戰死是會被主寬恕的,忘記你們的自我,從這刻起,你們完完全全是将自己奉獻給了主,肉體,精神,靈魂!準備血祭!”
本幹巴巴的眨巴幾下眼睛,他覺得斯諾是不是太神經質了,他可是什麽條件都沒有說,完完全全的沒有提出一個字,怎麽斯諾就好像他要站在梵蒂岡主的神像前撒尿一樣,火燒尾巴般的就要拼命了呢?
他擡起手虛攔一下,幹澀的開口道:“等下,斯諾,你這是要做什麽?你是不是太搶白了?!我甚至沒有說過我要提出什麽借口呢你就一幅即将光榮就義一樣的樣子,你是不是太久沒有見到太陽了,被太陽晃暈了呢?!”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64和弦鈴聲突然響起,清晰并且不合時宜的領所有人都愣了片刻,陳寶彪猛地掏出手機,瞬間内詛咒那個給他打電話的家夥一萬遍還要加上n次方!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個陌生的号碼,既然被人發現了,他就很光棍的領着他弟弟從花壇後邊走了出來。
很二五的接了電話對着電話用最少10國語言問好,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所有人的眼裏,讓人驚訝的程度不下于突然有人告訴他們第三次世界大戰開始了,而且有中國,美國,俄羅斯參戰!
“你好小兔崽子!”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語調輕快,普通話說得有點饒舌,不過陳寶彪聽得非常明白,那是罵他的,而不是關系好,長輩戲稱他的昵稱,那人繼續語氣不善的說道:“我是那個台灣人,就是在香謝麗舍大街被你惹毛了的台灣人,我要告訴你,你完蛋了,乖乖的等着我去折磨你和你的朋友們吧!”
不等陳寶彪罵回去,那個自稱是台灣人,其實就是青貯幫三号頭目的那個微微發福的中年人已經飛快的挂斷了電話。
陳寶彪狠狠的吞了口口水,心裏發誓絕對不讓那個該死的家夥有好果子吃!(不是方言)于公于私都要讓他不得好死!
在一幹大人物面前,陳寶彪微微有點尴尬,不過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是臉皮很厚很厚,另一種是不知道臉皮爲何物,而陳寶彪就是接近後者的人。
他繼續爲達到後者不斷的努力着,臉上飛快的換上無比興奮,無比精彩,無比燦爛的笑容,他拉着陳寶泷就像是劉德華的fans那樣,二十米外就高舉着手臂,非常熱情,非常果斷,非常激情的沖向了教皇宮的門口,用意大利歌劇詠歎調還要誇張百倍的聲調,尖聲尖氣的用嗓子尖喊道:“贊美主,天呢,天呢,我要興奮死了,無比高貴的教皇大人,無比敬仰的紅衣主教大人,還有無比親切的神父大人們,早上好,一定是主指引我來到這裏的,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啊!”
不過陳寶彪說得是漢語,而且是南京話,中國人都不一定能聽懂,更何況是一群老外了,就見教皇他們一個個傻呆呆的看着陳寶彪和陳寶泷表演,兩個活寶好像在自己家裏接待客人一樣,對着教皇等人又是握手又是合影,就算是兵馬俑都沒有這樣折騰的,卻都讓陳寶彪他們折騰了一邊。
更令人無法想象的是陳寶彪竟然裝瘋賣傻的指着躺在地上呻吟的神甫們喊道:“天呢,這些神甫們很熱麽?怎麽躺在地上納涼呢?!”
沒人聽的懂陳寶彪喊的是什麽,就連在中國混迹了千吧百年的白起也不能,隻能怪陳寶彪南京話太地道了。
“夠了小家夥,别玩了!”本笑嘻嘻的傳音給陳寶彪和陳寶泷,兩手一揮輕巧的吸過兩人提在手中,對着斯諾他們說道:“他們是你們的信徒麽?嗯?好像是的,他們看到剛才的事情了,你們準備怎麽辦?是不是順手淨化了他們呢?那樣好像省了很多麻煩!”
斯諾等人站住沒動,現任教皇他們卻瞳孔猛地收縮一下,臉頰上的咬肌一緊,看到本說到他們心裏去了,可是老教皇斯諾在場,就輪不到他們做主張,就聽斯諾緩慢的堅定的開口道:“不,絕不會的!”
他誠懇的走上前兩步說道:“我保證,以主的名義保證,隻要他們發誓絕不将今天的事情宣揚出去,他們不會受到絲毫傷害!”
“嗯!”本點點頭,肯定的說道:“你是個狂信徒,你發誓了确實可信度很高,不過呢……”本上前兩步好像老夥計商量事讨幫忙一般的用商量的口吻說道:“你看,老斯諾,你們憑什麽讓人家發誓呢?威脅,對麽?除了威脅你們還能用什麽方式呢?嗯?思考,希望你這幾百年不是在發呆中度過的!”
然而可憐的老斯諾生于物質貧乏,文化豐富,正被侵略,教廷被滅國的年代,他還是個有着極度信仰的狂信徒,除了吃飯,連睡覺都在參悟信仰,你說本講的話他能明白過來麽?
老教皇斯諾不明白,但是其他的人,包括他的親衛都稍許的明白了點本是指的什麽,老斯諾緊緊抿着嘴巴,眼睛盯着本的眼睛,心裏盤算着難道信徒爲主保守秘密還能算是威脅麽?那不是一種榮譽麽?換做自己絕對是非常願意的!他打算從本的眼睛裏看出這個可愛的背叛神的主要意思,可是他看不透好像水銀一樣遮擋在本眼前那層流動般的水幕。
“抱歉!”斯諾是個絕對正直的人,他的身份和信仰讓他沒有一點點虛僞的做神作書吧,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有什麽說什麽,不明白也不裝懂,他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對本客氣的問道:“我确實不明白您的意思,您不防明說,好麽?”
“嗯,嗯。”本點點頭,嘴角閃過一個詭計得逞的微笑,他說道:“言論自由,這是現今社會最通俗的人們擁有的權利,不再是有什麽話是不能說的了!嗯,問問你的手下,我是不是沒有撒謊!”斯諾疑惑的看向現任教皇他們,教皇他們緩緩點了幾下下巴,證明本沒有說謊!
“哦,是的,他們證明了你的話是對的!”斯諾看着本老實的回答,本笑笑說道:“他們都有着想說什麽就說什麽的權利,而你要讓他們發誓絕不宣揚今天他們看到的事情,你說,沒有點好處給他們,能說的過去麽?”
“他們是主的信徒……”
本連忙打斷老教皇的話,他說道:“是的,對,他們是信徒,但是信徒就要無私奉獻自己的一切麽?難道就不能得到一點點好處麽?你身心包括靈魂都獻給了你們萬能的主,你得到了聖力和權利,但是這兩個小家夥能得到什麽呢?幾聲祝福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讓他們去宣揚,我做他們的後台,我看你們誰敢動他們?!”
“這……”斯諾傻兮兮的眨巴兩下,腦子一團亂麻,就那麽杵在那半天沒見他說出下文,現任教皇猶豫着走到斯諾身邊耳語道:“大人,或許那個惡魔是在故意爲難我們,如果我們不給那兩個孩子一點好處,我想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什麽樣的好處呢?”斯諾不恥下問,現任教皇想了想,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他小聲說道:“可以給他們頒發兩枚勳章,被教皇親自授予勳章,這可是莫大的榮幸呢!”
本小心的聽着,偷偷點點頭,絲毫沒有因爲偷聽别人說話而感到羞恥的大聲說道:“勳章?你們的勳章最少有10多種,質料最好的也不過是純銀鍍金的,沒有多大用處,說點實際的!”
“請問這算是您要求教廷三件事中的一件麽?”斯諾眼睛突然一閃,依稀中讓本有了種被這個老東西算計的錯覺,他搖搖腦袋,但馬上用力的點點下巴,他嘴裏像含着兩顆核桃一樣的咕哝道:“唔,反正我還沒有想好要求你們做什麽,這就算一件吧!”
“那麽您請說您到底想他們兩個幸運的小可愛會得到什麽呢?!”忽然間,本來所有人都看不清本的面目的,但是突然的,所有人心裏都出現了一個男人狡猾詭異的奸笑的嘴臉,本語調滑膩的說道:“給你三次機會,我的老朋友,超出三次之後每說一次而且不合我的心意,我就殺掉你們一個教士,嗯,我說到做到,你不應該和我耍心計,這是對我的侮辱,也是對你應有的懲罰!”
斯諾腦門上開始滲出了一層細汗,他皺着眉頭看了看周圍的教士,除了他的随從,其他人臉色都非常難看,而且滿眼希望的盯着他,那種眼神他依稀中見到過,他對着本緩緩點點下巴,他的目光牢牢的鎖定在陳寶彪和陳寶泷身上良久,突然眼睛閃過一道厲光,他仿佛那種亡命之徒準備拼命時候一切都豁出去的樣子,他無比傲慢的對着本喊道:“哦,是麽?那麽很好!我相信沒有人會爲此死去。”
他指着本手裏拎着的陳寶彪和陳寶泷說道:“我,以教廷最高長老的名義,收下這兩個孩子做我的門徒,這是無比光榮的事情,他們會學習神聖的法力,教廷獨子的格鬥術!”斯諾小心翼翼的說着,語氣非常緩慢,好像一點點的加着籌碼,他隻是稍微停頓的時間長了一點,本就叫道:“哦,親愛的斯諾,你老了麽?說話也要這麽慢?或者說你的獎賞僅僅與此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