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本笑了笑,說道:“這個上邊記載的隻有三個,一個在月亮後邊,一個在百慕大,還有一個在富士山。而這裏好像是曾經用過這個密室的人标記下來的傳送點,所以我爲了省力就直接帶着你們逃到了這邊!”
“現在我們在哪啊?”
“嗯,亞特蘭迪斯城你應該聽說過吧?”本指指腳底下的海面說道:“喏,就這,海神波賽動的家,嗯,應該就是這裏,因爲這裏有個非常厲害的法陣,硬闖的話估計沒個一千年我是闖進去闖不出來的,該死的,太變态了,除了神的手段,我想沒誰有這麽大的手筆了!”
“就是那些淤泥?!”陳寶彪聽說過亞特蘭迪斯的傳說,沒想到科學家和考古學家找不到的地方,竟然讓他陰差陽錯的找到了,不過看到海底那副模樣,他顯然不願意相信這裏就是亞特蘭迪斯,那個被譽爲有着超過現在科技的古文明城市。
“不,當然不是!”本搖搖頭,飛快的收好那個四方四正的神器,心不在焉的說道:“那是高級的幻術,一開始連我都騙過了,而且那隻是外城,還沒有進到大陣裏邊,不知道裏邊還有什麽吓人的東西,嗯,好了,現在你是跟我走,還是你自己走?嗯?”
“自己走?”陳寶彪左右看了看,周圍全是海水。而本卻點點頭:“恩哼。”
“我還是跟你走吧!”陳寶彪不認爲剛剛泡過海水,他還能帶着他弟弟在大海上找回家的路。他剛剛決定跟本走,一道華光閃過,那種失重的感覺又出現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寶彪将歐洲之行的事情都想了一整遍後,猛然發現自己坐在本對面的沙發裏,本正笑嘻嘻的看着他。
“來喝杯咖啡。”韋德将一杯咖啡推到陳寶彪面前,自己端着一杯坐進沙發裏和陳寶泷玩gba去了。
“我坐這多久了?”陳寶彪一口氣喝幹了咖啡,用咖啡的味道沖淡了被海水嗆過的鹹澀味道,他發現身上的衣服都幹了,掏出手機,幾滴透明的海水從手機的機殼裏滴了下來,他無奈的将手機扔到桌上。
“一會了。”本仰靠在沙發背上,微笑着說道:“你好想在想心事,你弟弟叫你你都沒有聽到。”
“哦。不好意思。”陳寶彪看到陳寶泷已經換過一身衣服了,連忙矜持的問道:“方便我去換洗一下麽?”
“當然。”本打了個響指,一個黑人大漢推門進來,恭敬的問道:“老闆有什麽吩咐。”
“帶這位先生去清潔一下,爲他準備好合身的衣物換上,嗯,滿足他一切要求,嗯。”本剛剛吩咐完,陳寶彪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刷的就紅了,不過他依舊跳起來跟着那個黑人大漢出去了。
陳寶彪出去之後韋德一下跳過三米遠坐進本身邊,趴在本.德.華萊氏男爵的耳邊,小聲的問道:“老闆,那個大胡子老頭真的死不了麽?您是不是喂他吃的那些東西,嗯,功效太厲害了?他好像一直都在抽筋呢!”
本咂咂嘴巴,罵道:“你懂什麽,這叫以毒攻毒(中文)!!!挑起他身體裏的潛能,自己修複受損的肌體,絕對是原生态療法!最科學的恢複方法,不懂不要亂說!沒有文化,什麽都不怕,哼……”
“幾百歲的老古董了,身體裏還有什麽潛能可以挖掘?”韋德.約翰遜自言自語的嘀咕道:“教廷人的身體可是非常非常脆弱的,不祈求聖力的時候,身體的強韌程度和普通人差不多啊,老闆喂他吃那些大補又大毒的東西,不會勾引的他虛火上升吧?嗯,希望這個老頭子命硬點,千萬不要這樣簡單的就挂掉。”
“……”
××××××××××××××××
薩維斯家族族長老亞當.約翰遜位于市中心的高檔别墅中,老約翰遜的長子,芬尼.約翰遜的車隊浩浩蕩蕩的開進别墅大門,在别墅側面的廣場邊停下。
芬尼.約翰遜長着無比俊美的臉龐,高條的身材,金黃色的頭發,碧綠色的眼睛,他修長的手指拿捏一根剛剛點燃的雪茄,在保镖的幫助下從打開的車門裏伸出一隻腳,然後是另一隻。
他緩緩的站起身子,好像明星一樣的帶着一個标準的微笑,懶洋洋的擡起手臂将雪茄送到嘴旁輕輕的吸了一口:“哦,希望我的父親他在家裏。”
“是的,老闆。”他的助手利索的幫他披上一件風衣,恭敬的說道:“約翰遜先生現在在家。”
“哦,我想你是對的,尼克,我看到我的維綸叔叔了。他的身子骨還是那麽硬朗,你看,他走路依舊是那樣充滿了力量!”芬尼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的迎向了老約翰遜的管家維綸先生,誇張的和老維綸擁抱了一下:“維綸叔叔,您的小芬尼來看您了,身子還好麽?”
“哦,是的,大少爺,您看,我的腿腳依舊有力,見到您我感覺我還能再活上十多年。”老維綸對芬尼沒有對韋德時候的那份激情,過分誇張的笑容看起來非常做神作書吧,他飛快的離開芬尼的身體,退後兩步馬上轉身帶路,邊走邊說:“您的父親正在高爾夫球場打第十三杆,不過他的運氣不怎麽好……”
芬尼可有可無的聳聳肩頭,對着他的助手使個眼色,他的助手飛快的給随行的保镖打了幾個手勢,一個看起來是保镖頭目的人帶着其他人在廣場上散開來,看似是聊天的,其實他們都保持着警惕。
老管家維綸帶着芬尼和他的助手快步走到别墅後邊的高爾夫球場,好像他爲了趕時間一樣,絲毫沒有放慢腳步等待芬尼的意思,他早早的走到老約翰遜的身邊,周到的替老約翰遜換了一隻球杆。
亞當.約翰遜結果球杆支在胸前,看着芬尼走來,他遠遠的喊道:“壞東西,最近沒有給老亞當惹什麽麻煩吧?!過來,有沒有興趣陪老亞當玩一玩呢?!”
“親愛的父親。”芬尼依舊不緊不慢的走過來,隔着老遠就熱情的喊道:“您在欺負我麽?如果您真心邀請我,那麽您就該提前告訴我,讓我做足了準備再來陪您玩球,現在麽?您看,我穿着皮鞋,西裝,怎麽陪的盡興呢?隻會在小小的賭注上輸的一敗塗地的!”
看着芬尼走近,亞當.約翰遜點點頭,集中精神打出第十四幹,等球停住後,他才轉身說道:“你在敷衍我麽?你個壞東西,從小你就不喜歡陪我這個老頭子玩球,現在也一樣,我甚至都沒和你打過一次桌球!”
“父親大人啊,您冤枉我了,我想小時候是您沒有時間陪我們玩球吧,呵呵。”芬尼微笑着結果亞當.約翰遜手裏的重杆,在手裏掂量兩下笑道:“至少我陪您堵過世界杯和歐洲冠軍杯,您不是贊歎我的運氣非常好麽?呵呵。”
“說吧,你是不是又惹什麽麻煩了?”亞當連眼睛都在微笑的看着芬尼,他說道:“不然你會這麽大好的天氣來看我這個糟老頭子麽?嗯?我想這樣的天氣您應該帶着幾個一線明星在露天大飯店吃下午茶呢!”
“哦,親愛的父親,難道您的芬尼隻會做這些事情麽?”芬尼滿臉委屈的說道:“我手下的公司現在穩步發展呢,昨天剛剛和摩托羅拉公司簽訂了一個銷售互助的合同,您看,完全是正規的生意,我親自談的,高額的利潤!完美的合神作書吧計劃!”
亞當.約翰遜點點頭:“是的,我昨天看了新聞,很大很正規的投資,很好!”他好像沒有了打球的興緻,摘下高爾夫球手套交給老維綸,他指指别墅說道:“來吧,我們去茶廳吃下午茶,運動過後一定要及時的補充能量,嗯。維綸,幾号剛才球的位置,下次我繼續打下一杆。”
“是的,老闆!”維綸對不遠處的保镖招招手,打了幾個手勢指指球落的地方,馬上就有保镖對着耳麥吩咐起什麽。
進到别墅,亞當.約翰遜對芬尼說道:“我去沖涼,讓維綸帶你去茶廳坐一下,你上次沒有看完的書放在第三個書架第四層上了,書簽還在,嗯?”
“是的,父親。”芬尼對他的助手吩咐道:“你在門口等我。”說完就跟着老維綸向茶廳去了。亞當.約翰遜背對着芬尼的助手打了個手勢,頭也不會的從樓梯上去,而芬尼的助手在門口站了站,馬上有個保镖模樣的家夥領着他從樓梯旁一個側室的直升電梯上到亞當的私人書房裏。
“嗯,薩爾瑪,告訴我芬尼知道菲戈死了是什麽反應?!”亞當坐在老闆桌後邊,身上換了一身西裝,薩爾瑪站在和他相隔最少三米外仍能聞到從亞當身上傳來的濃重的沐浴液的味道。
薩爾瑪恭敬的對亞當鞠躬後說道:“他非常的驚訝,并且沒問什麽人幹掉菲戈的前提下,先通知拉夫(芬尼的保镖頭子)先生,讓他增加保衛力度,他表現的非常焦慮,坐立不安,一聲從房間外邊傳進窗子的鳥叫聲都能讓他從沙發上跳起來。而且他好像非常慌張,慌的忘了問我是怎麽回事!他就坐在房間内的沙發中,他所有珍藏的武器都被他從壁櫥中拿了出來,并且裝慢了子彈,好像随時都會有人來取走他的性命一樣。他甚至在知道菲戈死了兩小時後才想到要問問我是誰幹掉了他的弟弟!”
“嗯。”亞當.約翰遜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皺着眉頭想了一會才說道:“他有沒有說什麽過激的語言,或者懷疑過什麽?我指的是菲戈死了之後!”
“嗯!他曾經說過我會死的,我也會死的!我不要死,我還年輕,我很善良,雖然我殺了很多人,我是薩維斯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我還沒有享受主宰一切的滋味,我不要死!誰也不能奪走我的位置!”薩爾瑪老老實實的将芬尼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
“嗯,他還不算很過分。”亞當從椅子裏站起來,對着一旁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帶,吩咐道:“薩爾瑪,你現在越來越出色了,或許将來你會獲得更大的權利,嗯,這些現在不說了,注意安全。你下去吧。”
“是的,老闆。”薩爾瑪鞠躬後轉身走近來時的電梯裏,亞當突然想到什麽,連忙咳嗽一聲,對薩爾瑪招了下手說道:“如果有什麽突發情況,你可以!嗯?!”說着他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又用手指指樓下,示意薩爾瑪在特殊情況下,可以出手幹掉芬尼。至于什麽特殊情況,那就要看薩爾瑪自己揣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