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想我找到您要找的那個混蛋了!”曾經被烏鴉抓住過手腕的青貯幫老三,人稱玉面肥肉榮的手下頭号保镖正巧也在賭場裏玩牌,而且坐在陳寶彪側面,他沒敢打草驚蛇驚動陳寶彪,見到陳寶彪過來就連忙收起籌碼躲到了一邊,偷偷的向他老闆彙報請功。
“哦?在哪?”小胖子玉面肥肉榮連忙推開伏在他跨間正在唆着他老二的金發女郎,褲子都不提上就從沙發上竄了起來,急聲吩咐道:“給老子看住他,千萬不要跟丢了,老子馬上過去。”
小胖子挂掉電話又坐進了沙發裏,滿臉陰笑的沖着金發女郎指了指自己老二,閉着眼睛開始尋思等會給陳寶彪安排點什麽大餐。
黑人保镖滿臉開心的将籌碼分成兩份,交給陳寶彪一小份,另外那一大份裝進了自己口袋裏,他眼睛精光閃動幾下,表情不變的笑道:“先生,您一點鍾方向有個亞洲特征男子,您看您認識他麽?”
突聽黑人如此一說,陳寶彪左邊眼皮就跳了跳,心裏連忙思索是左眼跳财,還是右眼跳财來着?擡眼裝神作書吧不經意的看了下一點鍾方向,那邊五米之外果然有個亞洲特征的男子隐在幾人身後裝神作書吧在看人賭牌,他的眼睛雖然沒有看向陳寶彪這邊,但陳寶彪敢斷定,那人也絕對不是在看牌。
眼熟,隐約間覺得在哪見過!在哪呢?陳寶彪尋思,看那人的模樣,滿臉橫肉,虎背熊腰,脖子上的青筋依稀可見,随便一站,兩腿不八不丁,雙手很自然的抱在小腹之前。
這家夥絕對當過兵!陳寶彪判斷着,看那人年齡在三十五至四十歲之間,還有當過兵的特征,陳寶彪疑惑的看了看凡安德幾個站在遠處的手下,心裏有數了,那個亞洲人是個保镖,但絕對不是軍人!
黑人保镖既然向自己提起這個亞洲人,那麽就是感覺那個亞洲人對自己這邊的人有什麽不太友善的舉動。
日本人?陳寶彪心想我也沒得罪日本人啊,就算得罪了,除非日本人真成神了,不然誰知道他去過日本啊!再退一步,日本人成神了也不該來找他晦氣,怨有頭債有主,該找他師父去啊!
那個胖胖的台灣人的手下!猛然間陳寶彪想到他來這還是有任務的,差點連這事給忘了,連忙一拍腦袋,對黑人保镖說道:“幫我聯系華萊氏男爵先生,就說偷母雞的黃鼠狼出現了,看他有沒有空來下套子。”
黑人保镖點點頭,嘴巴碰了碰,好像在默背陳寶彪的話,他笑道:“明白了,我們就在附近,我們都接受過間諜訓練,做個臨時演員完全不成問題。”
點點頭,陳寶彪拍拍黑人保镖的肩膀,聰明人說話就是不累。示意黑人保镖先離開,陳寶彪偷偷的和高超、白旭他們倆偷偷打了兩個手勢,幾人圍在一起胡鬧般的賭起錢來。
說他們胡鬧,就是他們哪是賭錢,明白的是送錢,不求任何結果,抓起一把籌碼就往賭桌上扔,天女散花似的,卻一次都沒有赢過。
幾局之後,同台和莊家也微微詫異,這三個家夥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差啊,那跟災星挂頭頂一樣啊!同台的開始追着陳寶彪他們三人下注了,陳寶彪他們下了什麽,那些同台的就不跟,壓陳寶彪他們沒下的。
數字輪盤還有個名字叫幸運輪盤,就是一個大輪盤上罩着一個大玻璃罩,樣式很像國内大型賭博機器動物樂園,兩者的區别在于幸運輪盤的輪盤上不是一個個動物,而是一個個數字。
莊家拿起骰子丢到大玻璃罩裏,輪盤轉動骰子就在輪盤上一個個數字格子裏跳動,停下來的時候就看哪個賭徒的運氣好壓中了,幸運輪盤沒有技術型,完全是碰運氣,但是如果莊家不想賭徒赢錢,他的經驗會讓他選擇在合适的時間丢下骰子,骰子一般都能按照他們的水平停在他們想要的點數上。
但是今天莊家奇怪就奇怪在他偶爾想讓陳寶彪他們赢上一點,可骰子就是不停他的,不是多跳幾下,就是少跳幾下,誰都赢了就是陳寶彪三人沒赢過。
陳寶彪他們再次每人擡手四五個一千塊的籌碼扔進賭台上,賭了快十局了,每次都是這麽多籌碼,就算全輸掉,也沒輸多少錢。輪盤轉動,結果陳寶彪他們還是一無所獲,同台的幾個外國人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
“你運氣真差!”劉婷半依偎在陳寶彪懷裏,看着陳寶彪和白旭他們隻輸不赢,心情很是不爽,不耐煩的對着莊家翻了個白眼:“寶彪,是不是莊家出老千啊,怎麽你們一次都赢不了啊,其他人每次都赢,他看不起人啊?!”
陳寶彪心想姑奶奶你就别多事了,哥兒們幾個輸錢是故意的,不放長線怎麽釣大魚啊!
搭在劉婷肩膀上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劉婷肩頭,陳寶彪開口笑道:“運氣不好,運氣不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會,等會,呵呵。”
又是幾局過後,陳寶彪看到那個盯梢的小胖子手下偷偷溜到賭場門口好像在等什麽人,陳寶彪微笑着再次丢了幾個籌碼進賭台上,擡眼看向賭場門口,台灣的那個小胖子帶了七八個手下走了進來,面帶冷笑的直奔陳寶彪這邊過來。
陳寶彪原想這家夥來了也該裝神作書吧不經意的過來,哪想他大有興師問罪之勢擡腿就過來。
連忙給凡安德的黑人手下使個眼色,黑人保镖稍稍朝着台灣小胖子偏偏腦袋,他的兩個手下馬上走到小胖子前邊,裝神作書吧不經意的兩人撞在了一起。
“該死的,你他媽的走路不看着路的麽?”一個手下瞪着眼睛,口水四濺的罵着自己的同伴。
他的同伴眼睛眨巴兩下,話也不說直接脫掉西裝喊道:“該死的,讓我看看你有什麽資格嚣張。”話剛說完兩人就扭打在了一起,好像根本不會打架的人打架一樣,兩人你抱着我的脖子,我摟着你的腰,頭頂着頭,看過動物世界的人想像一下趙版的片頭曲裏有一對黑猩猩模拟人類拳擊的鏡頭,這兩個家夥就學着兩個黑猩猩的樣子。
小胖子突然發現身前有打架的,連忙站住腳,身邊的保镖上前兩步擋在他身前,不想惹是生非。黑人保镖的手下卻不想讓他們如願,兩人身體突然失去平衡淩空飛起撞了過去。
玉面肥肉榮在保镖的保護下向後快步退了兩步,他的手下迎向飛起來的兩人,擡腳就踹,眼看明明踢到人了,卻沒有一點受力的感覺,心下一驚身體也不能保持平衡了差點在地闆上劈腿。
連番呻吟聲,小胖子讓壓在了最下邊,他的三個手下一個壓一個的躺在他身上,黑人保镖的兩個手下則大大方方的坐在肉堆上,兩人咳嗽一聲,故意挪動了幾下屁股,狠狠的又壓了壓才站起身來,好像隻是摔了一跤那樣平常,分開人群快步的離開了賭場。
小胖子在下邊讓壓的七渾八素了,完全不知道今天撞了什麽頭彩,别人打架和他沒有一點關系,卻最倒黴,讓四五個彪壯的男人拿他當肉墊。
暈頭轉向的不知道身在何方,半晌才清醒過來,見身上壓着的手下沒有下去的意思,他是想動動彈不得,想喊喊不出聲,急的臉上的油汗跟尼啦呱大瀑布似的嘩嘩之流。
最後還是賭場的保安過來搬開了他身上的幾個手下,扶着他站了起來。
小胖子看着昏睡過去的手下一時沒了主意,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暈了呢?猜想是剛才打架的兩人做了手腳,好端端的突然打架,又馬上的消失,他猛然轉頭向陳寶彪看去,陳寶彪笑嘻嘻的沖他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的幸災樂禍,氣的小胖子臉色鐵青。
好漢不吃眼前虧,手下都暈過去了,小胖子孬種不敢去找陳寶彪麻煩,也不管手下死活轉身推開圍着看熱鬧的人群出了賭場。
“我踩他馬上還得過來!”陳寶彪繼續往賭台上丢着籌碼,笑嘻嘻的調侃道:“估計他回去招人了,他的手下可真倒黴,哎……”說着沖黑人保镖微微點點頭。
不一會,本領着凡安德緩步進了賭場,陳寶彪站起身對本招了招手,本來到身前陳寶彪邀請本坐下笑道:“那個台灣胖子剛才過來了,讓基德上校的手下羞辱回去了,嗯,很精彩。”
“呵呵。”本看了看賭台,随手扔了幾個籌碼上去,和陳寶彪下注的籌碼放在一起,他笑道:“等會赢他點錢,讓他成窮光蛋。”他對小胖子的事情不準備再談論了,詢問道:“我剛才了解到一些新鮮的,有人在船上開了拳賽,要不要去看看?”
“拳賽?”陳寶彪搖搖頭:“沒有意思,就算看頂級拳王争霸賽都沒有激情。”
“不是。”本露出一個大灰狼誘騙小紅帽的奸笑,解釋道:“不是一般的拳賽,是異能者之間的,不知道是哪個家夥組織的,挑擂,誰不服氣誰上去打,生死由命。”
“哦?”陳寶彪皺皺眉頭,生死由命!國際異能界禁止異能者私下裏搏命,此刻‘波賽動’号上有很多異能者,異能界高級首腦也有不少,他們能允許這樣性質的賭賽存在?他猶豫着問道:“沒有人制止麽?”
“制止?爲什麽要制止!”本回答道:“這裏是公海,哪國能管到?哪國法律能管着異能者?”
“不存在合法性,能進到拳場的都是異能者或者世界級的富豪,死人麽?也是很正常的,誰沒兩個仇人呢,有了公平的環境,雙方争個你死我亡,嗯,天下太平了,多好?!”本繼續挑唆着陳寶彪:“去玩玩?嗯?”
“好吧,拳賽現在就開始了麽?”
“沒有。現在才九點,拳賽要到淩晨才開始。”本繼續朝賭台上扔着籌碼,看到手裏的籌碼是1000塊的,本驚訝的問道:“你缺錢麽?”
“缺錢?”陳寶彪愣了一下,看到本搖了搖手裏的籌碼連忙搖搖頭,回答道:“我不會玩,就是來感受一下,嘿嘿。”聽本問他有沒有錢,錢這個字可是陳寶彪心裏成陰影的要害,連忙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籌碼放到本的面前。
本拿起來看了看,點點頭說道:“走吧,帶你去玩玩牌,哈哈哈,不是我吹牛,我玩牌的技術可是很好的,讓我們去賺點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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