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陳寶彪吩咐,高超快步走到圍着船長的人群旁,蠻橫的拉開圍着船長的遊客,不論男女都扔到一旁。
“這位先生,您太不小心了!”船長看到高超的舉動微微皺眉,心想這是誰的保镖,怎麽敢這樣對遊客無禮,要知道敢讓自己保镖這樣對待這裏客人的,那這個保镖的老闆來頭也一定不小,所以船長隻是稍微皺皺眉毛,馬上就舒展開了,語氣中也沒有太過激。
船長溫和的對高超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麽能夠效勞的?”
“效勞就不必了,我的老闆想請您過去一下,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量一下!”
可能是高超的語氣還算客氣,又或者是船長向陳寶彪那邊望了一眼,看到陳寶彪和陳寶泷這兩個煞星,就見船長的喉結劇烈的抖動了兩下,距離他兩米遠的人在這樣嘈雜的環境中都能聽到他重重的吞了口口水,他笑容瞬間僵硬在了臉上,但飛快的又松弛了下來,連忙點點頭,跟着高超走到了陳寶彪面前。
陳寶彪沒有多說什麽,連忙一把拉住船長的肩膀,湊到船長耳邊說道:“借一步說話,很重要!”
船長也不含糊,不管怎麽說憑着陳寶彪和本他們賭拳賽他都賺的半夜睡覺都能笑醒,他飛快的對手下揮揮手,陰沉着臉色吩咐道:“我要和這位先生說點重要的事情,其他人不要讓他們靠近!”
“船長先生,我很佩服您的果斷,現在我們大家都遇到麻煩了,而且是很大的麻煩,如果您想以後也有機會實行您的果斷,請您務必相信我好麽?”看到船長眼中有點虛無,陳寶彪提醒道:“我和我那些朋友的手段您是見識過的,我想能讓我們都如此緊張謹慎的事情,對于您這樣的普通人,更加緻命!嗯?”
緩緩點點頭,船長表情嚴肅的說道:“那麽請您告訴我陳先生,你們所謂的麻煩是什麽呢?嗯?”
“我不能對您解釋太多,沒有人能夠在得知真相之後還能保持鎮定!嗯!”陳寶彪笑道:“我不是在懷疑您的勇氣,我在形容災難來臨時候人們那種無助,希望您不要誤會!”
船長淡淡的點點頭,,身爲身高一米九幾,體重超過兩百磅,兩代之前還是非洲純粹原始部落黑人,船長的臉上帶着無畏的驕傲,他面色認真的等待着陳寶彪下邊的話。
“嗯。”陳寶彪感覺到了船長身上那種鐵血一般男子漢的氣息,這是兩人之間的共鳴,陳寶彪也是下意識的挺胸擡頭,他緩緩說道:“四個小時之内,船身還是有可能發生搖晃,或許是輕微的,或許比上一次還要嚴重,請您下命令不要讓任何人呆在甲闆上,那樣十足落水之後非常麻煩,或許在船員施救的時候船身再次搖晃!”
船長笑道:“我已經下命令不讓任何遊客站在裸露的甲闆上了,嗯,我是吩咐我的船員,讓他們把守在各處,有遊客要闖過他們會制止。要知道如果我直接對遊客這麽說的話,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嗯!”
“很感謝您沒有懷疑,嗯!”陳寶彪認爲他不解釋清楚事情原因,船長是不會相信他的,但卻不知道船長早就被他的手段折服了,他甯願相信陳寶彪無所不能都不會相信上帝,因爲什麽,因爲眼見爲實,陳寶彪是他見過所有異能者中最強的,而且是最有親和力的。
陳寶彪請求道:“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您可以讓所有沒有任務的船員呆在艙室裏,而所有的遊客都請他們來這個大廳裏!”
船長無奈的搖搖頭說道:“陳先生,我要告訴您的是這很難辦到,如果我對我的船員下達這樣的命令,我想船員之間很容易産生恐慌,這比讓遊客們産生恐慌還要可怕,嗯!但是我可以想想辦法,暫時關閉賭場,讓遊客們都到宴會大廳裏來,而船員我會給他們機會,讓他們去第五層甲闆的夜總會找樂子,嗯。那裏的結構和這個宴會大廳一樣堅固。”
陳寶彪點點頭,很高興船長能夠聽取他的意見,船長卻問道:“那麽現在我來問一個問題,到底怎麽了?我想我比任何人都有權利知道真相!”
“不!”陳寶彪飛快的搖搖手說道:“您是船長,在這種情況下您要保持絕對的鎮定!相信我,如果四個小時之内沒有發生不可預計的災難,我想我們就很安全了,而您賭場暫時關閉所造成的損失,我和華萊氏男爵先生可以無償彌補給您!”
“萬分感謝您的好意。”船長沒有推辭,他是不會和鈔票過不去的,而且他自認爲是在幫了陳寶彪的忙。他矜持的點點頭笑道:“那麽我現在就去安排了,希望我們‘波賽動’号不會發生任何事情,我甯願相信我們會很安全,嗯?”
“當然,船長先生!”陳寶彪對着船長淡淡點點頭,轉過身找一直盯着他不放的兩個姑娘去了。
“寶貝兒們,别這樣看我,嗯?”陳寶彪有點尴尬的看着劉婷和吳雙,心底無奈的感覺到了對自己心愛人隐瞞事情的罪惡感。
解釋麽?陳寶彪要是能解釋清楚,他就不會覺得頭大了。但是不解釋不行啊,兩丫頭瞪着能氣死牛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他不做任何解釋天曉得會有什麽下場。
擡起手,手指尖無聲無息的射出一道十厘米長,厚一指,寬兩指的絲線,在兩個丫頭面前晃悠幾下,陳寶彪哼哼唧唧道:“看到了,嗯,這就是超能力。”
倆丫頭眼中不停的閃爍着小星星,那模樣好像看到了可愛的駛品,華麗的服裝似的,修長濃密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精緻的嘴唇全都嘟成了“o”字型。
看到兩個女孩這麽可愛的表情,陳寶彪竟然起意賣弄一下,手指尖射出的絲線猛然炸開,瞬間幻化成一朵漂亮的白玫瑰。
不過下一秒陳寶彪就後悔了,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絕對不會跟自己過不去,在兩個丫頭面前想着賣弄。
最少超過一百分貝的叫聲讓剛剛平靜下來的宴會大廳再度沸騰,兩個丫頭好像見到耗子一般的尖叫極有穿透力和感染力。
或許她們的外語說的不好,但是女人天生見到希罕事物發出的尖叫聲則是每個女人都有過的,她們這次扯着嗓子一聲尖叫,立馬引得附近的幾個貴婦人,名門小姐看都沒看向這邊就跟着尖叫起來。
瞬時間,整個宴會大廳裏刺耳的女人尖叫聲此起彼伏啊。
不過來得快,去的也快,在幾個神經質女人連叫帶跳一番折騰之後整個宴會大廳竟然安靜的吓人,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最先發出尖叫聲的陳寶彪這邊。
“抱歉,抱歉!”陳寶彪滿臉尴尬的對着周圍的人緻歉道:“我說了一個挺吓人的靈異事件,呃,抱歉,抱歉。”
好奇的人們看着陳寶彪又看了看滿臉漲的通紅的兩個丫頭,眼神暧昧的點點頭,想來他們認爲陳寶彪是個蹩腳的年輕人,追求女孩子竟然說一些恐怖的靈異事件,結果吓得兩個漂亮的小姑娘失聲尖叫,看來這個可憐的年輕人要被拒絕了。
本此刻并不好過,剛才突如其來的船體搖擺就是因爲他被宇宙中另外六大行星之間的銀色絲線搞了個措手不及,補救時候出手力道沒有把握好,如果不是他擁有着超然的實力,估計就不是船體搖擺這麽簡單的事情了,而是正艘遊輪瞬間被強大的能量蒸發掉。
滿身是汗的本連歇口氣的機會都沒有,不知道多少年了,或許百年,或許千年,他何曾出過這麽多汗了。
那種久違了的刺激讓他的心髒飛速的跳動着,他萬分享受着這種感覺,僅僅是這種刺激的感覺就讓他覺得今天下決定留下來挽救世界是最明智的選擇。
爲了保留實力,本将堵住地球系外結界漏洞的能量嫁接到了在船體上布置的法陣上去,他則在一邊目不轉睛的盯着法陣和那些銀色絲線的活動,隻要有一點點瑕疵他馬上親自出手疏導。
此刻他就像是服務器的管理員,那些法陣就像是服務器的防火牆,那些銀色絲線則是黑客的攻擊,地球便是他所要保護的服務器。
他現在的任務就是監視黑客的攻擊,确保防火牆不會出現漏洞,萬一有漏洞,他則馬上補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切都在本的控制之中,激動萬分的心髒不停的讓他感受到無以言續的快感,他的心情沒有因爲一切平靜而放松一點,依舊是那樣興奮,穩固的道心讓他即沒有因爲沒有危險而失落,也沒有因爲随時都可能再次手忙腳亂而過于擔憂,那種刺激的感覺維持在一個臨界點上,看似非常危險,但卻非常安全,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偏移。
慢慢的,本的心神沉靜了下來,好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的盯着銀色絲線每秒鍾上億次的沖擊着地球系外的結界,每一次的沖擊都被他深深的印在腦海裏,計算着那些銀色絲線撞擊的規律。
這些銀色絲線的撞擊是沒有一點點規律的,然而地球系外圍的結界吸收能量轉換成防禦是有規律的。
本謹慎的觀察着結界能量之間的轉換,心底不住贊歎仙人們的大手筆和他們布置結界的強橫。
每秒鍾上億次的撞擊對整個結界的大體沒有任何威脅,就像一頭發情的公牛用牛角去裝98式坦克的裝甲一般,是絕對不可能撼動的。
但是有了那個漏洞,則讓一切都在兩可之間,發情的公牛變成了無數隻毒蛇,它們發現了98式坦克排氣桶,對着那個排氣桶發動了攻勢,不要命的想要從那裏沖進坦克裏去。
而本則是在堵着那個孔,不敢放任任何一條毒蛇鑽進來。隻要鑽進來一條毒蛇,坦克裏的人則性命堪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