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又稱泡湯,反正不管怎麽說,都得先脫衣服。
那身兒剛買的薄棉服,一進到這熱乎的浴室就熱的不行,冷暖痛快的就把衣服都脫了,可轉過身兒來看看那個何韻婷。
暈——
真是不知道這大小姐是害羞,還是怕她吃了她,一個大浴巾把身子包的嚴嚴實實的,下水了都不摘,一股腦兒的泡進去。
等下水了之後,那猛的一股熱浪,還真讓冷暖有點悶悶的,不過過了一會兒,被溫暖包圍,熱氣袅繞,好像全身的汗毛孔都打開呼吸了一般,真的是一種享受。
“新買的衣服挺漂亮的。”
冷暖真心不願意搭理身邊兒的何韻婷,她知道她轉着彎兒的要跟她唠淩犀,可她真心無感這個話題,敷衍的哼了一聲,就把濕毛巾蓋在臉上,身子向後一仰,裝死人。
“我在跟奇偉結婚之前,也有一個男友,那時候我們小啊,傻傻的,純純的,會像所有的學生一樣穿情侶裝啊,那個時候我就喜歡kappa這個牌子,總覺得那個logo特别有情侶裝的味兒。”
煙霧袅繞中,何韻婷輕聲細語的說着,她知道旁邊兒的那個女人聽得到,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回去編這樣一個故事,或者說,這對于她來說也是個遙不可及的美夢。她不知道自己承受刺激的底線在哪裏,但今兒看着那套情侶裝,她真的心都碎了,淩犀那個人,怎麽可能去做這麽幼稚的事兒?
像受了刺激的電鳗,她也想反過來去刺激别人。
雖然那個女人像是沒事兒人似的,可喉嚨咽下的一口唾沫,何韻婷就知道她聽進去了。
蓋着濕濕的毛巾,聽着那些破事兒,琢磨着那男人看着那情侶裝那莫名其妙的笑,搞了半天,又是回憶過去。
她說不出自個兒心裏什麽味兒,反正有點酸,覺得自己就像個貨似的,不是别的,覺得自己挺沒價值的。
什麽那些好啊,溫暖什麽的,都是浮雲。
冷暖啊,你丫就是個貨,知道不?
迷迷糊糊的,水溫很熱,冷暖像是陷進一個黑洞洞的陷阱,她使勁兒叫啊,卻使不上勁兒,怎麽也動彈不了……
……
“泡溫泉也能泡暈,真他媽是蠢死的!”
看這女的都進來3個多小時了,何韻婷和大哥都回房了,她還沒個動靜兒,淩犀就琢磨着進來看看,結果還真他媽給他暈了。
一把給冷暖撈上來,扯掉那臉兒上的毛巾,瞅她眼皮惺忪的似睡非睡,心想大概是熱暈了,估麽沒什麽大事兒。
他本該給她包一包抱走,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上來那股子邪勁兒,伸手就去抹上那嬌軟白嫩。
這女人原本就滑嫩的皮膚被熱水這麽一泡,澀澀的像是有磁性似的吸着他的手指往下滑,一圈,一圈……
像是一個有戀屍癖的變态的醫師,淩犀從上到下把女人摸了個遍。
是個正常男人他就有性幻想,淩犀打小兒腦子裏那老師形象的就是這麽一種尤物,可他也是理性的那種人,這娘們兒是個女表子,幹不幹淨誰知道?
操,自己真他媽是閑的——
自個兒折磨的自個兒身體像着了火兒似的,淩犀煩躁的把這小妞兒卷吧卷吧就給抱屋兒去了。
……
等冷暖醒過來的時候,是被生理反應給憋醒的,眼前兒一抹黑,頭暈暈的,迷迷糊糊的就起來去找廁所。
順着亮兒遊移到了衛生間,坐在馬桶上釋放着,雙手連揪帶拽的折磨着頭發,也沒緩解她的迷糊,像是失憶了一段兒似的,她還沒搞清楚自個兒在哪兒。
直到聽見那嗤嗤的笑聲兒,她才猛地精神了,瞪大了眼睛一看,吓得她一下就醒了,接下來是幾乎掀翻房頂的忍不住的尖叫。
“鬼吼鬼叫個什麽,吵死了。”
不知道是這個晚上第幾遍沖冷水澡的淩犀光着身子,斜着眼兒看着馬桶上坐着那裸着身子的女人。
要說這淩犀腦子裏壓根兒就他媽沒害羞倆字兒,光着屁股晃晃蕩蕩的就靠她對面兒站着點着了煙,一邊吸着,一邊嘲笑着那捂住眼睛的鴕鳥妞兒。
“呦,男人你還見得少啊……在這裝什麽裝~”
此時的冷暖耳朵裏那聽得進去這風涼話,倏地伸手兒抓了一條浴巾,她死命遮住了身子。
“包什麽包,也不是沒見過。”
淩犀情不自禁的尋思着剛才那手下的觸感,五髒熱的像是要爆炸了般。
“你快出去!”
“我抽根兒煙,你繼續。”
完全不當那逐客令是一會兒事兒,淩犀就抽着煙看着對面兒的女人琢磨着。
太吓人了!
太恐怖了!
她要崩潰了!
冷暖覺的自己原本要尿出來的都被吓憋回去了,想着對面有個人叼着煙卷兒瞅着她上廁所,她就毛骨悚然!
那感覺怎麽說,就好像自己像被弄上屠宰場的牛,他抽完那根兒煙,就決定她怎麽分割。
起來也不是,走也不是,進退兩難,除了捂着眼睛待在那兒,她真不知道還能幹點啥。
至于淩犀這邊兒咋想的呢,看來自己這春天裏的一把火,也自行滅不了了,隻要一看見這女的,沖多少涼水都是白費。
他就是那種有問題吧,就得解決問題的人。
淩犀也正經八百琢磨了,他想睡她,現在就想,這毋庸置疑。
不過這萍水相逢度春霄的事兒也不是他這等潔癖做得來的,他哪知道她冷暖有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花花病?
等回去給這女的做個體檢是定了,可現在咋辦?
咋辦,現在他是真難受,這火得滅吧。
“這麽的,你先洗個澡兒,出來再說。”
煙頭兒一撚,像是領導宣布會議結果似地,淩犀就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洗澡?
幹嘛?
倏地眼皮開始使勁兒跳,冷暖有種不良的預感……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