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龍同學,你沒事吧?”陳潔見蕭龍嘴角還在流着血,關心問道。
蕭龍嘴角一翹,搖搖頭,那種表情給人感覺似乎一點沒有把剛剛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上。
說的也是,蕭龍是什麽人?是鷹王特種大隊傳奇人物獵王的關門弟子,與獵王慘無人道的虐待相比,中年男人剛剛那一拳簡直是在給蕭龍撓癢癢!
“還說沒事,嘴都流血了!”陳潔以爲蕭龍是在硬撐,帶有責怪語氣關心道。
蕭龍看了一眼中年男人,似笑非笑:“老師,現在該關心的不是我的身體,而是高三(15)班班主任打人的事情,身爲老師,可以随便打人嗎?”
“這、、、、、、?”陳潔支支吾吾,臉上露出爲難的表情。
蕭龍見陳潔爲難,沒有理會她,慢慢向中年男人走去,眼神中露出一絲挑釁。
“你剛剛不是說要讓學校開除我嗎?我幫你把校長叫過來怎麽樣?”
原本有些焦急的中年男人聽到蕭龍說要請校長,頓時嘴角一翹,臉上露出肆無忌憚的表情。
蕭龍笑了笑,看得出,中年男人和校長應該有什麽關系,不過蕭龍根本沒有放在眼裏,不動聲色拿出手機,翻出校長錢财的手機号碼撥了過去。
将寶中學校長辦公室,錢财坐在辦公桌前,心疼地看着手裏賬單,對于嗜錢如命的錢财來說,看到賬單上面一條條消費記錄,心在滴血呀!
這時,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打破辦公室内的甯靜,錢财皺了皺眉頭,一把抓起電話,沒好氣問道:“誰呀?”
“是錢校長把?我是蕭龍!”電話那邊很快傳來蕭龍冷冷的聲音。
“蕭龍同學?”錢财臉上表情疑惑起來,看了看牆上挂鍾,好奇問道:“蕭龍同學,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打電話來有事情嗎?”
“我這裏出了點小事情,希望你馬上過來處理一下!”
“小事情?”錢财心裏當然清楚,小事情隻是說法而已,肯定是出了大事情,否則蕭龍也不會打電話來:“好,請等一會,我馬上過去!”
錢财挂掉電話,在心裏揣摩着蕭龍會有什麽事情,想了一會沒有頭緒,歎了口氣,起身向高三(17)班教室走去。
如果是其他同學打的電話,錢财非但不理會不說,反而肯定把這個同學罵的狗血噴頭!可蕭龍不一樣,對于蕭龍的身份,錢财并不了解多少,不過有兩件事情,不得不讓錢财對待蕭龍态度與其他同學不一樣。
一件事情是驕陽集團董事長歐陽長茂親自送蕭龍來報名的時候,在态度上對蕭龍極其的尊重,歐陽長茂在夙影市算不上重量級大人物,但最起碼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夙影市有一定的地位與影響力,連歐陽長茂都對蕭龍客客氣氣,更何況他隻是一個小小的校長!
另外一件事情,是蕭龍當衆出手教訓夏家的保镖,夏家在夙影市衆多家族中的實力屬于一般,但後台很硬,有着在省城裏當官的夏猛天撐腰,在夙影市,黑白兩道見到夏家成員,都得禮讓三分,誰也不敢主動招惹夏家!而蕭龍倒好,不把夏家放在眼裏不說,還肆無忌憚地把夏家保镖打了,尤其經過這件事情以後,夏家竟然一點動靜沒有,出現這種情況,隻能有一種解釋,就是蕭龍很強大,或者有更加強硬的後台,夏家根本招惹不起,否則,按照常理,夏家早對蕭龍展開瘋狂報複了!
不一會,錢财來到十号樓,剛走出樓梯口,就看到高三(17)班教室裏裏外外全是老師和同學,錢财臉色一驚,他猜想的沒錯,果然是出了大事情!
“不去上課,圍在這裏做什麽?”錢财沒多想,走上前喝斥道。
“校長好!”看到校長來了,在場的師生們連忙點頭問好。
錢财點點頭,繃着臉,從師生們讓出的一條小道走進高三(17)班教室。
“大舅子,你可算來了!”中年男人看到走進來的錢财,頓時變成一副委屈的表情迎了上去。
大舅子?在場所有人臉色一驚,誰也沒想到校長錢财竟然是高三(15)班班主任的大舅子,難怪中年男人會這麽嚣張!
得知中年男人和校長錢财有親戚關系,同學們不禁爲蕭龍捏把冷汗,搞不好蕭龍真的會被學校開除!
“劉通,你不去上課,在這裏幹什麽?”錢财臉色愣了一下,問道。
“大舅子,你可要爲我做主呀!高三(17)班的學生目無紀律,竟然闖進我們班打傷我的學生,我前來理論,他們班非但沒有認錯的意思,反而頂撞我,甚至還罵我!”劉通偷偷得意看了一眼陳潔和蕭龍,惡人先告狀起來。
聽到中年男人說出這樣的話,陳潔和歐陽倩她們急了,想不到劉通這麽可惡!
“陳潔,這是不是真的?”錢财當場火了。
“校長,這、、、、、、!”面對校長錢财的質問,陳潔一下子慌了神,口不擇言,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蕭龍瞥了眼正得意的中年男人,嘴角一翹,淡淡笑了笑,冷冷叫了聲:“錢校長!”
錢财聽到蕭龍在叫他,不敢怠慢,臉色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笑着問道:“蕭龍同學,你打電話給我,是爲了什麽事情?”
“沒什麽大事,把錢校長請過來,隻是想問一下,在我們将寶中學,老師可以打學生嗎?”
“當然不可以,我們學校明文規定,老師不得體罰學生!蕭龍同學,不知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看樣子,錢校長眼神真是不好,難道看不出我被人打了嗎?”
“什麽?”錢财臉色大驚,仔細打量蕭龍身體,很快發現蕭龍嘴角上殘留的血迹,當場急了:“蕭龍同學,是誰把你打傷的?你告訴我,我一定嚴懲他!陳潔,不會是你吧?”
陳潔吓得連忙不停擺手:“不不,校長,你誤會了,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