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霸道的兩個字剛落下,他含住了懷中人的耳垂,迅速感受到來自懷中人身體更多的顫抖,讓他身心一陣漣漪,想要尋求更多。
之後,他身體的反應更快過大腦的思維,直接轉過懷中人的身體,找到那雙紅潤,用力吻下去。
“你……放開……我……混蛋……”
“不放……不放……一輩子……不放……”
掙脫不開,又沒有男人的力氣大,闫顔隻能被動的承受,很快,她感覺自己胸口悶脹,呼吸困難,就在她覺得自己即将暈過去之時,男人終于放開了她,而她想都沒想,直接揮手給對方一巴掌:“混蛋,你太過分了。”
挨打了,對方也不生氣,隻是細長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一臉憤怒的小女人,語氣之中充斥着質問:“你跟那個裴羽是什麽關系。”
裴羽一眼認出他,他自然也認出對方,畢竟市的圈子就這麽大,有點名氣的,即使不熟悉,也會面熟,更何況是赫赫有名的醫療世家裴家的長子長孫,雖然不在一個圈子裏,淩洛也不陌生,隻是他想不通的是,他和他眼前的女人是什麽時候認識的,而且彼此看起來很熟悉,更讓他防備的,還是對方眼底的情愫,身爲男人,他看的很清楚,不由讓他心生不悅,他的女人也敢惦記,不知死活。
面對質問,雲非墨又是一陣心底不爽:“跟你有什麽關系。”
這混蛋以爲他是誰,竟然管起她的私事。
防備的态度,再次惹得她眼前的男人不悅,低頭繼續吻上鮮豔紅唇,同時雙手也不規律起來,這一次,雲非墨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她不止掙脫掉對方,還直接一個側踢過去,淩洛一個防備不急,差點摔倒在地,之後他穩住自己的身體,眼神盯着對方,漸漸變得有些幽深、陰暗:“墨墨,不要鬧,離那個裴羽遠一點,你是我的。”
鬧?這男人直到現在還是認爲她在無理取鬧嗎?
雲非墨突然覺得疲憊起來,身體周圍的氣息,也慢慢變的冷硬起來,她一臉冷漠的和眼神的男人對視:“告訴我,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眼前的男人,突然啞言:“墨墨……”
雲非墨充耳不聞,繼續說道:“你知道你很過分嗎?六年之前,是你不告而别,我等了你三年,又花了三年說服我自己,沒有你,我一個人依舊可以活的很好,現在,我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了生活的重心,你憑什麽,又有什麽資格來打擾,就因爲那一場名而不實的婚姻嗎?”
“墨墨我……”一句句控訴,讓淩洛心存愧疚,說不出來一句安慰的話。
“夠了,我真的很累,如果你真心覺得有絲毫的對不起我,就跟我盡早離婚。”從此以後,婚嫁各不相幹。
這一念頭,剛剛劃過心底,雲非墨心髒的位置一陣刺痛,又在很快被她忽略,同時不停的在心底告訴自己:“離婚,一定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