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終結技能,蘇曠在空中劃出四道殘影,連續四劍擊出,陳輝一下都沒摸到他,結果蘇曠用他百分13的血,換掉了陳輝百分50的血,讓陳輝壓力倍增。他自诩爲遊戲高手,可是在蘇曠面前,居然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而兩人互交終結技能之後,怒氣全部歸零,又到了真刀真槍硬拼的時刻,陳輝眼神發狠,他的藍比蘇曠多,他想靠着這個優勢硬拖下去。
可是,蘇曠明顯早有準備,終結技一結束,他才開始全面爆發。
劍主天地,痛苦之刃,劍斷無痕……
一系列的技能打了出去,每攻擊一下就跟上一次走砍,把釋放技能時會有的停頓全部抵消。
“就是這個……之前他打我就是用的這樣的打法,他這樣一轉,我就完全摸不到他了!”陳輝手下的那個刀客恨恨的說,蘇曠救紀文月的時候,他曾經見識過蘇曠的這一套攻擊手段。
“輝少跟上他的動作了!輝少裝備好,等級也隻比他差一點,果然好強!”另一個棍使歡呼,他和刀客都沒做到的事情,陳輝做到了,陳輝對遊戲的理解明顯要高于他們。
“怎麽又掉血了?”
很快,他們發現,陳輝隻是跟上了蘇曠最早的兩個技能攻擊,之後又被蘇曠牽着鼻子走了,除了群攻技能,他的單體攻擊技能無一例外的全部放空,因爲每次他丢出技能的時候,蘇曠就已經到了新的位置。
衆人試圖找出蘇曠的攻擊規律,可是轉來轉去的他卻完全毫無規律,左一下右兩下,或者右一下左兩下,完全依靠當時的情況來做判斷。所以一開始的時候,陳輝還能跟上,後來就完全摸不到蘇曠的身子了。
打完九個現有技能,蘇曠靠着九個技能幹掉了陳輝百分40的血,而蘇曠自己則隻掉了百分10。
單單這一套攻擊,兩人已經高下立判。
“我知道了,他一開始一個技能都沒用,全部用普攻和不耗藍的翻滾來積攢怒氣,都是爲了留夠藍量現在爆發,戰鬥時刻雖然回藍很慢,但總是有回複的,等到有足夠藍量才出擊,這樣才支撐了他現在這套爆發的消耗!”
紀文月眸光閃動,盡管對遊戲理解不深,可她冰雪聰明,從周圍人的反應中已經找到了問題的答案。
此刻,陳輝的眼前“砰砰”直跳,系統的紅色光芒在提示他自己已經殘血,可是他卻對蘇曠的攻擊完全沒有辦法。
放完技能,蘇曠隻剩普攻可用,普攻不像技能那樣收招快,陳輝可以跟上他的動作,蘇曠就沒法像之前那樣近戰風筝了,可是現在的蘇曠血量已經高于陳輝,他不再需要邊走邊打。
他停下來正面攻擊陳輝,陳輝咬牙跟他對抗,可他畢竟血少,十秒後,陳輝的血量隻剩下了百分之零點5,而蘇曠還有百分之5。
“之前的約定,算數麽?”
蘇曠用劍指向陳輝的咽喉,說道。
陳輝無奈的看着指向自己的劍,蘇曠的打法讓他覺得非常無力,這是一套他從沒見過的打法。
“算數……這次放過你們,但以後見了面,我們還是會出手的!”
陳輝咬牙切齒的說。
“那就好。”蘇曠把劍往回收了一些,招呼紀文月和洛洛過來,同時防備着陳輝的小弟們發難。
他不怕陳輝,以陳輝的血量,他隻需要一劍就可拿下。
洛洛蹦跶着走到蘇曠的旁邊,而紀文月則還是咬着嘴唇。
看到紀文月張嘴,蘇曠趕緊堵上:“班長,這不算人情,因爲這本來就是我惹得事情。”
“……”
紀文月神色恍惚,本來想誇蘇曠兩句的,可是都被他這句話被堵住了。
他們三人後退着離開了這個街區,陳輝願賭服輸,遵守了這回的約定,沒有追來,一直到看不見這些人了,蘇曠才坐下來回血回藍。
剛才九個技能,已經到了藍量的極限,他連放個治療技能的藍都沒了,好在劍系攻擊本來藍耗就低,才讓他有了反擊的機會。
“班長,一會兒你去更遠的地方升級吧,我也會在旁邊保護你!”蘇曠說。
紀文月想到陳輝有那麽多人,同意了他的提議。
幾個小時後,等紀文月退出遊戲的時候,已經對《自由》的世界适應了很多,大多數的操作都懂了,打怪也越來越上手。
她這次退出是給蘇曠做晚飯,同時催促蘇曠去上學。
蘇曠無奈的把手機留在家裏,自己一個人去學校了,不過他留了心眼,把眼鏡戴上了。
晚自習沒發生什麽事情,無非是和張小楠鬥嘴,然後學下習,張小楠越發的想知道紀文月和蘇曠之間的事情,都被蘇曠搪塞了過去。
第三節晚自習是何蕭蕭的課,她挺着嬌好的身材拿了一套試卷走進教室,說道:“今天這節晚自習大家把這套卷子做一下交上來,晚點我發答案!”
聽到要做題,教室裏怨氣紛紛,都議論了起來。
不遠處,蘇曠的好友郭浩更是捶胸頓足:“爲什麽就不能正常自習呢,我剛下了一本txt的小說要看!”
“咦,又是校花兵王邪少的書麽?”張小楠趕緊毒舌。
“呃……”
看郭浩的樣子,明顯被猜中了。
大家鬧了一會兒,還是得乖乖做題,十九中是升學向的學校,就算學習不好的學生也是知道學習的,等教室裏靜下來,何蕭蕭突然說道:“蘇曠,你跟我來一下辦公室,這套卷子你不用做了!”
“啊?!”蘇曠被吓了一跳,但看何蕭蕭的眼神,應該還是遊戲的事情,于是站起來跟她走了。
他這一走,教室裏又掀起了一股聲浪。
“我靠,這是怎麽了,考了一次第二居然這麽受關注,何老師看蘇曠的眼神,跟看班長一樣關心了!”
“不用做卷子太好了,我就知道我曠哥有發達的一天!”郭浩的眼裏都要冒小星星了。
大家都有些羨慕蘇曠學渣突然變了鳳凰,全班大概也隻有何康目光不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