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曠下來的急,何蕭蕭一時沒反應過來,走到電梯裏,何蕭蕭才覺得不對。
蘇曠是自己的學生,學生居然拉起了老師的手,這成什麽了?
她想說些什麽,可是蘇曠好像在想其他的事情,完全沒注意到她的微妙感覺,讓何蕭蕭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蘇曠,你能把我的手放開麽……”
眼見得電梯都要到一樓了,何蕭蕭才說道。
蘇曠驚覺自己做過了,被自己的行爲吓了一跳,一時情急,又摸了兩下。
何蕭蕭比他周圍的女生年齡都大,身段更加成熟,玉手握上去的感覺也很柔順,她的手術有些小肉,摸上去軟軟的。
“……”
之前隻是握着罷了,這次居然換成了光明正大的摸,何蕭蕭瞪大了眼睛。
“我,是有特殊情況!特殊情況!”
蘇曠搶白。
何蕭蕭使勁瞪了他一眼,要是在課堂上,肯定要罰蘇曠寫上百遍單詞。但課堂之外的何蕭蕭性子很溫順,并沒有爆發。
“到底是什麽特殊情況?你這樣下來,不是正好被他看到?”
何蕭蕭強忍着先問蘇曠情況。
“是這樣,我剛才看到了葉雪!”蘇曠趕緊說。
“葉雪?遊戲裏那個三小姐?你看到了,怎麽知道是她的?”
何蕭蕭奇怪,剛才她隻看到蘇曠對着手機點了幾下,現在就說看到了葉雪,不免有些不信。
而且,葉雪真的能幫他麽?她也不清楚。
可是蘇曠信誓旦旦的往前走,何康遠遠看見兩人,立刻圍了上來。
“小子,你總是要出來的,我可等了你多時了!”
何康冷冷道。
蘇曠掃了一眼,這會兒又過來了六七個跟何康差不多年紀的人,看來是他叫來的人,但其中有一個高個子的少年站在所有人之前,很引人注目。
“炜哥,就是這小子欺負的我們三個!”
何康惡人先告狀,對那個高個說。
“恩,我明白了,你叫蘇曠是吧,我是高炜。既然你惹到了我的人,那麽,你自己乖乖的打自己一巴掌,我就不追究了!”
這個叫高炜的似乎對自己的名字很自信,覺得報出名字來蘇曠就會折服,哪想到蘇曠根本沒聽過他的名字。
“高炜?很有名麽?”
蘇曠奇怪的問。
高炜怔住:“你不是十九中的人麽,沒聽過我?”
“呵呵,炜哥是我們這一片八所中學公認打架最厲害的,這你也不認識?”
何康真是覺得自己綁上了大腿,在旁邊爲高炜吹噓。
高炜很受用,一副等你來拜我的樣子。
“那你聽過蘇曠沒?”
蘇曠悠悠道。
這會兒其實他在拖時間,他看到周圍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了。
“蘇曠?沒怎麽聽過。”
高炜摸了摸頭,好像真的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一樣。
“那你聽過葉雪沒?”
突然間,幾人的身後響起了另一個聲音。
高炜驚訝的回頭,隻見一個比他們小一些的女孩子站在他的身後,另有一個少女畢恭畢敬的站在旁邊。
“三,三小姐?”
“沒錯,是我!”
葉雪朝高炜擺了擺手,就好像在趕走一隻蒼蠅一樣,可是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高炜,現在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蘇曠是我的朋友,現在你聽過蘇曠這個名字了沒?”
葉雪揚起臉來,俏臉上滿是驕傲的神情。
“聽過了聽過了!是我沒認出貴人來。”
高炜忙不疊的點頭哈腰。
高炜個子足足有一米九,給隻有一米五左右的葉雪鞠躬,局面顯得有些滑稽。
“那蘇曠可以走了麽?”
葉雪繼續追問。
“可以可以!”
高炜給蘇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炜哥,這怎麽行,好不容易找到這小子的!”
何康急了。
“沒看到三小姐在這麽,我說行就行,而且以後也不要在來找蘇曠的麻煩了,蘇曠是我的朋友!”
高炜說。
“可是炜哥!”
“夠了!”
高炜打斷了他的話,跟葉雪說了聲,然後扭頭就走了。
何康還以爲找到靠山就能壓過蘇曠,結果被一個莫名其妙出來的女的一下子壓了下去,委屈的淚都留下來了,旁邊的胖瘦兩個跟班也是一臉郁悶。
目送何康灰溜溜離去的路上,蘇曠臉上挂着笑容,何蕭蕭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切,不過是一品财團下邊的一條小狗,也出來欺負人!”
葉雪呵呵笑着說。
“對對,葉大小姐天下無雙,一出來就把惡徒吓壞了,那,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先走了啊!”
蘇曠往側邊走,可是葉雪上前一步把他攔了下來。
“慢着,咱們的賬還沒算完呢?”
“什麽賬?”蘇曠裝糊塗。
“當然是打架時候掉的那些裝備!你知道我後來給他們補償了多少錢麽?”
葉雪沒想到蘇曠不認賬,眼珠瞪圓。
“呃,多少錢?”
“你居然好意思問,我花了五萬軟妹币才擺平他們!都趕上我一個月的零花錢了!”
葉雪震驚的說。
蘇曠也震驚了,葉雪一個月的零花錢也太多了吧!這是給一個十幾歲小姑娘的錢麽?
而且,五萬啊,蘇曠知道自己那天收獲不少,卻沒想到,居然是整整五萬塊!要是自己把這些道具拿出來賣了,豈不是真的發财了?
就連何蕭蕭都心裏一蕩,眼神有些古怪的看向蘇曠。
“我不管,你得陪我的!而且蘭蘭的治療帽子也沒了!”葉雪繼續說。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個,何蕭蕭往後縮了縮,不敢露頭了,蘇曠可是把治療帽子送給她了的。
“我的沒事,到公測我們再去弄。”
葉蘭通情達理,不覺得是損失。
“那不行,就得讓他賠!”
葉雪堅持說。
“可是,我明顯不可能拿出這麽多錢,怎麽去賠啊!”
蘇曠攤手。
“那把道具還回來!”
“沒門!”
蘇曠轉頭就走,葉雪再次把他攔住。
“那……那你跟我去做一星期苦力!”
“做苦力?”
蘇曠的腦海裏浮出了曠工挖煤的景象,這個葉雪的話可不能輕信。
“沒錯,做苦力!一星期足夠還上欠我的錢了。”
葉雪掐起了腰,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是什麽工作一星期能還五萬塊?0這次蘇曠想起的是栖息在火車站前的某種動物。
“那可不行!我怎麽能去做那種活!”
蘇曠跳腳。
“你想什麽呢!我是讓你教我爺爺玩遊戲!”
葉雪說。
“玩遊戲?教你爺爺?”
蘇曠怔住,都是爺爺級别的人了,要學什麽玩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