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旭。”藍穎潔看到來人,面露喜色,目光中的冰冷也緩和了不少,但是緊接着就又變的高冷起來,“你怎麽現在才回來?”
“詹經理?”潘子江臉色一變,轉頭向身邊來自馬來希亞的那個代表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來自馬來希亞的代表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詹旭早上露了一面,許多人還隐約記得這個天藍集團的總經理……雖然大部分人在之前對天藍集團所知極少。
幾個對詹旭有所了解的亞洲公司代表小聲議論了幾句,詹旭也放下了手,抱着藍穎潔的包包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在市政廳跟市長大人聊了一會,路上又耽擱了一會,希望我沒有錯過這次的合作宴席。”詹旭微笑着走過來,眼睛卻看着藍穎潔,這句話不知道是對藍穎潔說的還是對衆人說的。
這場宴席本來就是各個集團的代表來參加的,每個集團的代表團隊派出來一個具有代表性的人物而已,然而藍穎潔作爲董事長,卻親自來了,這是不對的,這場宴席應該由詹旭來參加。
“市長?”來自希班牙一個企業的代表驚訝的眨眨眼,跟身邊另一個代表小聲議論起來,随後這代表站起來十分有禮貌的問道,“詹先生你好,我是來自希班牙皇爵服裝的賽因代長,請問你去市政廳,難道是去談你的公司出口琺國、歐洲的合作等事宜嗎?”
“也可以這麽說。”詹旭摸摸下巴回答道。實際上這可是布魯諾邀請他去辦證,甚至還給他免稅三年等等,隻是爲了自己将分公司開到琺國。
當然,除了振興經濟,刺激琺國服裝業。詹旭也知道其實布魯諾也是爲了跟自己的關系進一步友好,同時讓自己的企業在琺國有分部,相當于握住了自己的手,以後自己想要甩開琺國或者布魯諾,就要考慮考慮自己的企業在琺國乃至歐洲的市場、利益。
一箭好幾雕。詹旭不由得暗中贊歎不愧是巴黎市的市長大人,目光放的很長遠,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斷然不會想到讓自己開分部,而是以各種好處當做“謝禮”等等,抓住自己的心。可惜,自己的心裏隻有穎潔她們,其他什麽東西也别想抓住。
這合作聚會出現短暫的寂靜,所有人都訝然的看着詹旭,因爲就算要合作,也是去跟琺國本土的廠商,或者直接進駐琺國服裝業,但是這樣進駐,代價是非常大的,而且自身實力不足,比如天藍集團,就沒有這個實力進駐,随便進駐的話會把自己耗得破産掉。
藍穎潔期待的看着詹旭,這家夥這麽勇敢的承認,難道真的合作成功了?之前她也跟曾倩倩和陳思韻一樣,聽到巴黎市長親自來約見詹旭的時候就有些将信将疑了,後來詹旭又說巴黎市長親自邀請天藍集團把分部開到琺國。
這,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如果是巴黎市長約見詹旭,那還說得通,畢竟藍穎潔和曾倩倩都知道,詹旭似乎跟華夏首都方面走的極盡,琺國最近兩年特别看重跟華夏的合作,所以完全可以看做是巴黎市長代表琺國跟代表華夏的詹旭問好。
但要說邀請一個區域性的企業進駐法國時尚服裝界,這近乎不現實。
所以詹旭說要去談合作,藍穎潔等人對詹旭隻是有些期待,并沒有盲目的覺得詹旭真的能夠做成功。
“成功了?”賽因微微張嘴,驚訝的問道。如果連天藍集團這樣的公司都能夠成功,那皇爵集團等等也絕對有把握成功簽下進駐法國的單子,因爲長年以來,法國本地都被自家的大企業把持住,能夠進來這片市場的除了歐美一些一流的大企業之外,其他的很難進入,哪怕進入了也得不到什麽利益。
但是如果能夠得到政府的首肯那就不同了,甚至可以标榜自己是政府引進的企業,面對的争鬥就會變少,生意也會好做,總之以後就是一片坦途。
詹旭微微一笑,沒有說失敗也沒有說成功。但是衆人都不看好直接跟政府談判會有什麽結果,琺國是個時尚的國家,服裝界冠絕歐美乃至整個世界,根本就不差一個區域性的服裝集團,所以這些人先入爲主,覺得詹旭不說話,是受到打擊,不好意思說失敗了。
“難道,詹經理你失敗了?”潘子江目光中露出一分嘚瑟的問道。
詹旭微微搖頭,沒有說成功也沒有說失敗。
但是所有人都已經有失敗了的念頭先入爲主,都以爲詹旭搖頭其實是不想再說這件事,于是潘子江嘴角撤出來一抹笑意,但是表情卻做出一副惋惜之色:“唉,國内企業想要走出國門本就十分艱難,尤其像琺國這種服裝大國,就連帝國天茂都沒有在琺國有分布,詹經理操之過急了,不如先把東南亞的分部安穩下來再說。”
馬來希亞的代表呵呵一笑,他來自瓊斯服裝,在東南亞對天藍集團阻擊打壓最厲害的,就是瓊斯服裝了。這代表呵呵笑道:“華夏有句古話,吃一塹長一智,下一次詹經理應該就不敢去找市長什麽的了。”
他說的是中文,特意咬重了一個“敢”字,像是在嘲諷詹旭一般。
詹旭朝着兩人微微一笑:“多謝兩位指導,不過這些道理我都明白,東南的分部會安穩的發展,不過瓊斯服裝可以放心,東南亞的分部僅限于發展,隻爲了保本,那塊地方,我們不要了。”
“南亞也是我們的。”馬來希亞的代表昂首挺胸,冷哼一聲說道,瓊斯服裝在亞洲名氣不小,旗下好幾個名牌産品,公司的區域遍布東亞南亞東南亞,在南美也有分部。而且所有人都知道瓊斯服裝是新加坡的企業,實際上本來是馬來希亞的,不過在馬蘭西亞局限性太多,所以幹脆舉集團搬遷到了新加坡,做起生意來更方面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