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藍穎潔看到他的傷口,氣得幾乎發飙,這讓他有些心虛,進去之後繼續看穎潔的臉色麽?
詹旭呼的吐出來一口濁氣,伸手敲了敲房門。
“咚咚咚!”
“誰?”房間裏傳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就像是清風拂過,吹動了房檐上挂着的風鈴,叮叮咚咚,清脆悅耳。又像是手握一根小木棒,行走在青竹林中,輕輕敲打中空的綠竹,叮叮咚咚,清脆動聽。
“哦,是我,詹旭。”詹旭眨眨眼回答道,這是唐筱青鸾的聲音,難道穎潔不在這裏嗎?
“愣着幹什麽,還不快進來?”忽然,房間裏傳出另外一聲急促的聲音,詹旭一愣,這是桑晴的,隻不過桑晴這麽着急幹嘛?
詹旭不明就裏的搖搖頭,伸手就要開門,但是手還沒有碰到門把手,房門就一下子從裏面被人打開了。
“桑晴!你幹什麽!”房間裏忽然傳出來唐筱青鸾的驚叫,聲音比桑晴都要焦急,詹旭皺皺眉,連忙推開了房門。
白色的房門被緩緩推開,一道牛奶般潔白的軀體立時出現在詹旭的視線中。
“嘶——!”詹旭的一雙賊眼瞬間瞪大,雖然臉上的表情像是被吓呆了,但是一雙眼珠子下意識的在這象牙般潔白的身軀上掃了一圈。
最下面的是兩朵白蓮花,哦不,是兩隻白蓮花般的小腳丫,玉潤的腳趾如蓮花花瓣一樣飽滿晶瑩,肉乎乎的,别提多可愛。往上,一雙小腿筆直挺立,包括上面的一雙大腿,渾圓挺直,似乎沒有任何多餘的一克一毫的贅肉。嗯,中間有一條小褲褲,看不見裏面的景色,不過可以看到挺翹豐腴的玉臀,再往上,則是平坦潔白的小腹,腰肢如楊柳般纖細,盈盈不足一握,上面……那是一雙蓮藕般嫩白的雙臂,嗯,這雙臂護住了兩團大肉球,看上去起碼有36D。
夠料啊。
賊兮兮的目光繼續往上,但是在看清這美妙酮體主人的瞬間,詹旭傻掉了。
對于美的事物,沒有人會擁有抵抗力,哪怕心理素質強大如詹旭,也無法抵抗美得事物對大腦的沖擊。而這美妙的酮體,在男人的思想中,恐怕就是這世界上最美的事物。所以在看到這一切的時候,詹旭幾乎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隻是,在看清這美妙事物的主人的時候,他真的傻掉了。
下巴玉潤巧雅,像是用橡皮泥精心捏出來的,一雙玉唇塗抹了淺粉色的唇彩,潤澤晶瑩,像是飽滿的果凍,讓人看一眼就恨不得上去“啪叽”親上一口。挺翹小巧的鼻子更像是得到了上天的恩寵,生長在五官的中央,和諧的不能再和諧。一雙眉眼更像是被天使所眷顧,眉毛生的恰到好處,睫毛長長,眨眼起來忽閃忽閃的,眼神清澈靈動,十分靜谧清純,這雙眼睛……這雙眼睛怎麽這麽熟悉?
“Duang!”詹旭腦袋嗡的一響,頓時回過神來,唐筱青鸾?
“啊!”唐筱青鸾也一下子回過神來,頓時大聲驚叫起來。
“啊!誤會誤會!我什麽都沒看到,真的什麽都沒看到!”詹旭吓了一跳,急忙大聲解釋,同時連忙往後退要退出房間,但是這時另一道人影出現在他身邊,猛地一拉他的胳膊。
“出去幹嘛,這裏面才是你們男人喜歡的福利不是麽?少裝蒜了。”桑晴妩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接着詹旭便聽到身後“砰”的一聲,明顯是房門被人關上了。
詹旭欲哭無淚,桑晴變的也太快了,之前不是還幽怨的看着他麽,這會就妖媚起來了。詹旭連忙轉身,發現身後的桑晴早就不見了,而背後的房門,則突然傳來“咯噔”一聲鎖門的聲音。
“梆梆梆!”房門從外面被人敲響,接着門外傳來一個在詹旭聽來猶如夢靥一樣的聲音。
“好好把握機會哦,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桑晴你搞什麽鬼?快把我放出去,不然我不客氣了!”詹旭腦海裏頓時浮現出唐筱青鸾渾身隻剩下一條小褲的美妙模樣,但是他可不敢多想,吸了吸鼻子連忙大叫起來。
“那你不客氣啊,你砸門啊,你力氣那麽大,肯定能把房門砸開的,你倒是砸啊。”門外傳來桑晴極爲嘚瑟的聲音,這哪是往常幽怨委屈的桑晴,分明就是個調皮的丫頭!
“你!這,這又不是咱家的門,怎麽能說砸就砸,那多沒素質……”詹旭磕磕巴巴的說道,但是心裏卻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你丫想在房間裏多留一會你就直說算了,編什麽理由?
“哦?呵呵呵,那你就在裏面呆着呗,哦,忘記告訴你了,穎潔姐待會就回來喲。”桑晴大仇得報一般的聲音再次響起,詹旭的腦海裏不由浮現出桑晴十分欠教育的模樣。
詹旭趴在門上,感覺下半身某個關鍵的地方突然變異了,詹旭頓時心頭一顫,媽的,老子做個男人容易嗎?這也是沒辦法,任誰也沒法在唐筱青鸾這種狀态下可以保持柳下惠一般的作風,妖娆妩媚的身段,配上的卻是一副純情清純的面容,是個男人都抵抗不住這強大的誘惑啊。
看來出去是無望了。詹旭在心裏安慰自己,但是他也沒無恥到直接轉身的地步,便繼續面對着房門,支支吾吾的問道:“唐筱,青鸾,你怎麽沒穿衣服啊?”
隻是詹旭并沒有得到答複,也沒有聽到背後的動靜,唐筱青鸾咋還不穿衣服?呆住了?他不由又問了一遍:“青鸾,你的衣服呢?怎麽不穿上?”
隻不過這次還是沒有得到答複。詹旭疑惑的擡手撓撓下巴,輕咳一聲道:“青鸾,你還在麽?我轉頭了哈。”
說罷,詹旭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電光火石根本無法反應的間隙裏,嗖的一下轉回頭來!
“啊!詹大哥你流氓!!”
象牙般的美妙酮體再一次出現在視線裏,同時傳來唐筱青鸾的驚聲尖叫。詹旭急忙轉回頭,不敢再看,他認爲自己還沒有無恥到那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