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建築物雖然一二層存活了下來,但是卻也被風沙風化的十分嚴重了。
“不止如此,記得我們過來的那座小鎮嗎?也跟這裏一樣,而且我們來的一路上,那條路裂迹斑斑,河流幹涸,草木枯萎,偶爾見到幾具動物的屍體,都在不同程度上發生了屍變。我想,說不定就是跟核彈有關,難道這個世界發生了核戰争?而能夠把一座城市,包括城市周圍數十千米範圍内的自然生态破壞的如此嚴重,這需要多大的核力量啊。”安迪感慨道。
詹旭皺着眉頭掃視了一圈這座廢棄之城,輕輕歎了口氣:“這裏,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世界啊?”
“咦?那是什麽?”達裏爾忽然驚叫一聲,接着快步朝路口跑去,詹旭等人連忙跟上,跑到路口的時候,衆人才發現路口的牆壁上竟然有用石灰寫的字。
“這是什麽字?看上去不像是英語,更加不是華夏語。”小和尚撓撓光頭,看着牆上的字不解道。
“這是……世界語?”安迪歪歪腦袋,眯着美眸看着牆上字體。
“世界語?”保亞疑惑的問道。
“說起來,倒還真有點像啊。”詹旭摸着下巴點點頭,見除了安迪以外的所有人全都十分疑惑,便立即說道,“達裏爾或許有所了解,世界語也叫世界普通話,是十九世紀一個波蘭科學家在印歐語系基礎上創立的一種語言,旨在消除國際交往中的語言障礙,令全世界各個種族膚色的人民都能在同一個人類大家庭裏像兄弟姐妹一樣和睦共處。雖然流傳廣泛,但是世界還沒有達到那麽發達,所以世界語雖然存在,但是使用的人并沒有太多,在現實世界中,大約有一百五十多個國家接納了這個語言,隻是很少有把他當做官方語言的國家。”
“可是,爲什麽這裏會出現世界語呢?”達裏爾奇怪的問道。
“如果另一個世界,跟現實世界是平行世界的話,既然是平行的,那說明在文化、曆史上,兩個世界是不是都是一樣的、同步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難道這些字是另一個試煉者團隊知道我們會來,所以特意給我們留下來的标識?”詹旭猜測道,立馬轉頭看向安迪,“既然這樣,讓安迪翻譯出來不就行了嗎?”
“爲什麽是我啊,你不是也懂世界語嗎?”安迪一愣,十分不滿的看向詹旭。
詹旭尴尬的嘿嘿一笑,無奈道:“我隻是了解了一些世界語的皮毛,深入的我什麽都不知道,更别說懂得這門語言了,就連英語我都是從系統那裏得到的道具才學會的。”
“真笨。”安迪無奈的翻翻白眼,看着牆上的字體無奈道,“我知道的也很少,不過這是家族規定的必學的東西,因爲在國際上許多場合都用得到,所以我就了解了一些。”
“這上面的意思是: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朋友,你好,請相信我們是和平,哦,是友好的,希望你們也能夠像我們一樣友好,我們崇尚,合作,共赢,如果你們是友好的人,請……後面的字太模糊了,我看不懂。”安迪皺皺眉十分爲難的說道。
“什麽啊,感覺亂七八糟的。”保亞撓撓頭,不太理解的說道。
“你有本事你來翻譯啊,讓我一個女孩子算什麽本事?既然讓我翻譯,你們就别那麽多毛病!”安迪窘迫的掃了一眼所有人,怒哼一聲站到了一邊。
“呵呵。”達裏爾看了一眼比在複仇者聯盟中要活潑不少的安迪,輕輕一笑,眼睛猶如鷹隼一般掃了一圈周圍。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支團隊現在一定還留在這個廢墟都市。”
“爲什麽這麽說?”保亞再次疑惑的問道。
“直覺,殺手的直覺,而且從他們敢于留言來看,他們的實力絕對不弱,而且他們也絕對不是字面上說的,他們是友好的團隊,我覺得,他們倒是很危險!”達裏爾嘴角微微翹起,作爲一個殺手,他對這種留言非常敏感。
詹旭點點頭道:“嗯,一個稍微弱點的團隊或者友好的團隊,不會留下這種試探性的語言,說不定,我們已經成爲獵物了。”
“什麽?”保亞吓了一跳,立即警惕的掃了掃周圍,沒看到什麽異常的狀況,這才縮着脖子問道,“詹旭隊長,你是說,他們正在暗處監視我們?”
“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們馬上就能迎來一個盟友,或者死敵。”詹旭聳聳肩,在試煉之地,一旦成爲敵人,那就隻能成爲死敵,除非出現第三個隊伍來攪混水,而這次的試煉之旅,隻有兩個隊伍。
“有東西正在靠近。”邊上的安迪忽然擡起頭來,一雙美眸中精光湛湛,瞬間,五個人的警惕性都提升到了最高點,每個人都繃緊了肌肉,随時迎戰。
“警惕性真高啊。”忽然,一個聲音在衆人背後響起,衆人立即回頭,這才發現在前面不到二十米的路口處,此時竟然出現了三個人,帶頭的是一個中年人,身後跟着兩個壯男,距離隔得遠,這裏光線又昏暗,隻能看清這三個人的一些輪廓。
“看不透,體能數值預估在一百二十點以上。”詹旭皺皺眉頭,朝着身邊的安迪和達裏爾悄悄說道。
“好像沒有什麽敵意。”安迪皺皺眉,跟詹旭對視了一眼。
“你剛才說什麽?”詹旭深呼吸一口氣,朝着對面的三人問道。
“華夏語?你們不會世界語嗎?告訴我,你們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嗎?”帶頭的中年人不算多麽強壯,挪動腳步朝衆人走近,這才能看清,這中年男人有着一頭花白的頭發,而且這男人的右眼上有一道疤,不大,隻是從眉毛那裏延到下眼眶,讓中年男人的右眼徹底變成了瞎眼,不過這隻右眼是眯縫着的,似乎還能看到。
而中年人背後的兩個壯男,一個跟施瓦辛格似的,渾身石塊一樣的強壯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