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桑晴和闵柔這些人,桑晴自己本來就是個高手,根本不需要任何的保護,而闵柔,跟自己也沒有什麽明顯的暧昧關系,龍組可沒有義務去保護她。
詹旭轉頭看了一眼身後五個雙肩還在哆嗦的小混混,問道:“今天上午我朋友的店被砸,你們知道原因嗎?”
幾個小混混面面相觑,金毛連忙說道:“我我我,我知道一些。詹,詹詹……”
“啪!”詹旭一巴掌拍在金毛的肩膀上,說道,“别浪費我時間,再結巴就把你舌頭扯出來!”
金毛頓時瞪大了眼,吓得滿額冷汗,他是絲毫不會懷疑眼前這個男人說的話的。
“詹,詹老大,我知道一些,好像是這周圍的一些地盤老大,要争搶你的女人,用來顯示自己的實力強大,所以……”
“所以連我的普通女性朋友也遭了秧?呵呵!”詹旭撇撇嘴,冷笑一聲。
一旁的白毛有些緊張的問道:“詹老大,那你看我們接下來,是不是去報仇啊?”
“報仇?報什麽仇?”詹旭古怪的看了一眼白毛,聳聳肩道,“第一,店已經被砸了,我就算幹掉那個什麽飛,又有什麽用?第二,如果有可能,我更想把全市的小醜一網打盡。”
“老大不愧是老大,看的比我們遠多了。”藍毛立即拍馬屁道。
詹旭掃了一眼藍毛,嘴角翹起,又道:“不,真正的老大才不會在沒有把握之前就把這些話告訴你們,畢竟你們随便洩個密,我的整個計劃就都要泡湯的。”
“不敢不敢,我們絕對不會洩密的,都聽見沒有?”金毛連忙表忠心,朝着藍毛等人狠狠的瞪了一眼。
詹旭扯扯嘴角,看了一眼時間,說道:“接下來我還有事,你們五個,好好照顧李強,以後你們就跟着他了。”
說罷,詹旭拍拍李強的肩膀,直接起身,一邊戴墨鏡,一邊走出了房間。
五個小混混面面相觑,最後同一時間咕嘟吞了口口水。雖然他們隻是社會最底層的小混子,但是他們此刻卻知道,臨江市,正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腥風血雨。
桑晴會去哪裏呢?
坐在出租車後座上,詹旭緊皺着眉頭,遲遲不能回答司機師傅的問題,去哪?
最後,詹旭輕輕吐出來一口濁氣,告訴了司機一個地址,而這個地址,卻是他自己的家。
那個五樓的水泥盒子。
桑晴那個丫頭,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已經沒有什麽人可以依靠了,現在猴子他們也出了事,如果說桑晴還能去哪裏的話,詹旭覺得,桑晴有百分之七八十的可能會在自己家。
這完全是無端由的預感,因爲那裏作爲自己的家,肯定會被不少黑老大頻頻光顧的。但是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現在詹旭也隻能憑靠“猜”,而去尋找桑晴這丫頭了。
闵柔的店面距離詹旭的住所并不遠,坐車隻有十五分鍾的路程,沒多久的時間,詹旭便在自己所住的小區門口下了車。
墨鏡圍巾以及帽子戴好,詹旭下車先掃了一眼四周,沒發現有盯梢的,這才擡腳走進了小區,很快來到自己家樓下。警惕的用聽覺視覺嗅覺搜查了一下周圍,詹旭一個閃身進入了樓内。
當電梯顯示到了五的時候,詹旭再一次警惕起來,他不敢确定自己家門口會不會有埋伏,不一定是對付自己的,但是如果讓那些在桑晴手上吃虧的黑老大知道桑晴住在這裏的話,有埋伏肯定是必然的。
但是電梯門剛剛開啓一道小縫,一個痞裏痞氣的聲音就傳進了詹旭的耳朵。
“美女,你這樣讓我們多不好做啊,陪我們老大喝兩杯酒而已,又不會懷孕。”
“咚咚咚!”
“出來接客啊美女?”
電梯門徹底打開,詹旭也徹底看清了那三個正站在自己門口的三個小混混。
三個人是清一色的黃色頭發,一邊耳朵很不上能打上八個耳釘,嘴裏叼着根煙,痞裏痞氣的,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欠揍模樣,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們是小混混。
詹旭的出現讓三個小混混的叫喊頓了一下,三個小混混轉過頭不屑的看了詹旭一眼,接着便回過頭繼續叫嚷。
“美女,我們知道你在家,再不出來我們可要砸門了哦。”
說罷,這小混混立馬“啪啪啪”的使勁拍了拍房門。
“哎哎哎,砸什麽門啊,萬一吓到人家怎麽辦?”另一個黃毛嘿嘿一笑,接着“砰”的一聲一腳踹在房門上。
“我說美女,我們老大可在等着你呢,你要是不去……”
“滾!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門後突然傳出一陣令詹旭有些熟悉的聲音,詹旭皺皺眉,看來上午果然是桑晴救了闵柔,八成現在桑晴和闵柔都在自己家呢,不過,這幾個小混混這樣也能找到她們,鼻子還真挺靈的。
隻不過,門口的三個小混混聽到闵柔的話,頓時哈哈大笑出聲。
“美女,就算是警察來,最多也隻是趕走我們吧?我們又沒做什麽壞事,警察抓人也是要講證據的。隻要警察走了,我們立馬又能回來,你說,你叫警察來不是多此一舉嗎?”
“對啊,我們老大隻是想跟你喝杯酒交個朋友,你那麽激動倒是讓我們爲難了。”兩個小混混一唱一和的說道。
“警察五分鍾就到,你們再不走,肯定會被警察抓走的!”門後再次傳來闵柔有些無助的聲音。
詹旭從兜裏掏出來一根煙,靠在電梯門邊上,“啪”的一聲用打火機點着了火,狠狠吸了一口煙,頓時他這裏就煙霧缭繞起來。
幾個小混混回頭看了他一眼,滿臉不屑,叫道:“屎仔,學人家裝老大啊?滾一邊去,小心哥幾個削你!”
詹旭聞言,微微一笑,擡擡手表示讓三人繼續。
“砰砰砰!”
“美女,你要是不去,那就算了。不過,聽說南山市有個整天吃藥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