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嘿嘿直笑的小弟看到詹旭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這小弟頓時一怔,接着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詹詹詹老大,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詹旭聽到聲音回過神來,見這小弟竟然又跪下了,不由臉色一沉,有些薄怒的說道:“我詹旭從來不喜歡下跪的人,你的膝蓋是你父母給你的,你卻用來跪我?站起來!”
小弟連忙從地上站起來,戰戰兢兢的慌道:“詹老大,我我不知道犯您忌諱,我我我……”
詹旭看了一眼這小弟,淡淡的說道:“天拳保安公司裏有一條規定,膝蓋軟的人,天拳不收,習慣讓别人下跪的人,天拳一樣不收,如果天拳的人出現給天地父母之外的人下跪這種事,沒有任何情面可講,直接開除!”
“另外,我不知道我有什麽地方值得讓人害怕的,我這個人脾氣性格都不錯,更加不喜歡打打殺殺的事情,我跟我公司的部下,更多的像是朋友兄弟一樣的感情。”
詹旭淡淡的說道,又道:“關于李雲浩的事情,是他與茂源國際通奸,意圖将天藍集團暗中操縱賣給茂源國際,犯了商業間諜之類的罪名,才被警察抓去收監的,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詹大哥,抓出他們通奸證據的人好像也是你啊,你就别謙虛了,誰都知道你能力強,整個天藍都是你撐起來的,嘿嘿。”姚添當即有些不願意的說道,在他眼裏,詹旭本身就是很強的人,比這個小弟嘴裏說出來的都要更強。
“胡說,如果天藍隻有我一個人,也根本發展不起來了,你這種思想要不得,功勞是有,但是一個人的功勞不能蓋過所有人,好好記住,以後你開了公司,必須認真對待每一個下屬。”詹旭皺眉教訓道。
姚胖子眨眨眼,最後認真的點點頭:“俺記住了。”
吐出來一口濁氣,詹旭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邊上的曾國華,發現曾國華臉色已經恢複了過來,此時還笑吟吟的,看來對自己十分的滿意啊。
詹旭不由偷樂了一下,接着看了一眼時間,皺眉道:“司徒局長怎麽還沒有過來?”
“來了來了,早就來了。”門口立馬響起司徒局長中氣十足的聲音,接着,這個五十多歲的老局長立馬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一大堆的警員。
看到詹旭,司徒局長立馬呵呵一笑:“詹老弟有事,我司徒怎麽會失約呢?”
詹旭看着司徒局長眨眨眼,納悶的皺了一下眉頭,卻見司徒局長哀求般的朝他擠了擠眉毛。
哦,這老家夥是讓自己給他留點面子啊。詹旭了然的冷笑一聲,掃了一眼邊上的曾國華,果然看到曾國華此時一臉激動的看向門口剛進來的司徒局長。
“咦,老曾,你也在啊。”司徒局長立馬驚奇的看了一眼曾國華,哈哈一笑說道。
“老局長!”曾國華激動地站起來,正要說什麽,司徒局長卻快步走進來,連忙将曾國華按了了下去,呵呵一笑道,“老同志,沒想到老了老了,你還能幫助我們破獲大案,真是好樣的。”
“大案?”曾國華倒是懵了,疑惑的看了一眼司徒局長。
司徒局長被曾國華看的尴尬了一下,連忙回頭朝詹旭眨了眨眼。
詹旭伸手指了一下對面癡呆一樣靠在牆上的炮哥,翹了翹嘴角,冷笑一聲。
司徒局長立即朝炮哥看過去,冷哼一聲,指着大炮說道:“就是他,走私槍支,販賣人口,糾集黑惡勢力,放高利貸,總之,他奸淫擄掠無惡不作,是個真正的黑老大!愣着幹嘛?還不趕緊铐起來帶走?”
門口的警員立馬一窩蜂的将炮哥圍起來,咔咔聲響起,炮哥的雙手立馬就被拷了起來。
大炮懵了,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司徒局長,聲音都變了腔調,問道:“走私槍支,販賣人口?我沒做過啊,你冤枉我,我沒幹過這種事啊!”
“幹沒幹過先帶回去喝杯茶,錄了口供再說,走走走。”司徒局長不耐煩的擺擺手,立馬換上一個笑臉,看向詹旭。
詹旭擡起手摸摸鼻子,無奈的笑道:“司徒局長真是好樣的,不過,一定記得要秉公執法,不要造就冤案啊。”
“呵呵,那是必須的!”司徒局長哈哈一笑,轉頭看向曾國華,笑道,“怎麽樣啊老曾,我真是以你有詹旭這樣的女婿爲榮啊。”
“呵呵,過獎了,過獎了。”退休之後再次得到老局長的誇贊,曾國華臉上都樂開了花,立馬用眼神贊揚了一下詹旭。
詹旭美美的微笑一下,斜眼看向曾倩倩,擠擠眉毛。
“想娶我?你就做夢吧,先把穎潔和桑晴的事情處理好再說,還有,還有一個唐筱青鸾。不然,别想碰老娘!”曾倩倩傲嬌的往邊上坐了坐,跟詹旭拉開了一些距離。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詹旭翻翻白眼,正想在說什麽,卻看到四個小弟哀求的目光。
詹旭擺擺手,道:“念在你們都有八十老母三歲小兒的份上,你們走吧,不過,以你們這樣子真的玩不轉黑道,你們隻會被黑道玩而已,勸你們回去找份工作,好好生活吧。”
四個小弟面面相觑,連聲道謝,随後迅速離開了包間。詹旭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己說的話這四個人聽沒聽進去,但是像這種吓到叛變的小弟,誰還敢要?
“幹嘛哪?還不快拉出去?”司徒局長朝着一直在掙紮的大炮喝道,四五個警員立馬拼盡全力将他往外拉。
“等等,讓我說句話,我就說一句話!”大炮掙紮無果,隻能如此說道。
詹旭皺皺眉,朝着司徒局長看了一眼,司徒局長心領神會,立馬擡手道:“等等。詹旭,你還有什麽罪證要揭發嗎?”
“沒有了。”詹旭攤攤手呵呵一笑,接着道,“不過,我有些好奇大炮的臨終遺言是什麽?”
拉走大炮的四個警察停下腳步,大炮渾身顫抖的看了看司徒局長,又看向詹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