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猛虎架不住人多,頓時哀鳴消散。兩道殘影也随之消散。唐兔羽的飛劍化作金紅虹光向着青袍男子而去,唐兔羽心中越來越急了,戰鬥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那四人快要來了,如果再不解決這人,到時候那幾人來了,可就真的危險了。
“你已經惹怒我了,我要你死,你死了一切都是我的,哈哈哈”青袍男子猙獰的笑道。
“哼,可笑,已經不死不休了,還說如此多的廢話。”唐兔羽操控着飛劍說道。飛劍直刺男子胸口,男子失去飛劍戰力驟然下降不少。男子看着金紅色飛劍而來,側身看着飛劍從身邊而過,面色難看。一拳打出,拳頭上金光閃閃:“裂地拳”男子怒吼一聲。身體一晃,出現在唐兔羽身前,拳頭驟然轟擊在唐兔羽左肩。
唐兔羽清晰的聽到左肩傳來骨頭裂開的聲音,火辣辣的疼痛傳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身體向後倒卷而去。
“哼,長得這麽美,真不忍心殺你,哈哈哈不知道弄你到床上你還會不會是這幅表情。哈哈哈....”
正在這時,兩把飛劍向着男子而來,男子雙拳打在兩把飛劍之上,飛劍暗淡倒卷而回。這兩把飛劍是鄒小童和王韻靈的。唐兔羽落在地面,伸手一指,金紅飛劍向着男子後背而去。同時腳尖點地,身體飄飛而起,直逼男子而去,飛出一腳向着男子胸口踏去。
青袍男子感受着後背傳來的危險,看着眼前唐兔羽飛來的一腳。比起一腳飛劍的傷害更大,果斷轉身,真氣湧出身前一個金色的盾出現。身上更是被金色的光華包裹。飛劍擊在金色盾上,劍尖火光閃動。
唐兔羽看着男子身上的金色光華,真氣灌注在右腿,頓時右腿五彩光華閃動。她不得不如此了,時間來不及了,因爲她發現那四人離這裏不到一裏路了。在不解決男子她們都有危險。體内真氣此時更是消耗了一半了。當唐兔羽的右腳落在金色光華之上時,五行真氣的霸道之處出現,五行真氣不斷饞食着金色的光華,頓時金色光華仿佛氣泡一般。破碎消散,唐兔羽帶着五彩之光的玉足落在男子後背。
男子慘叫之聲傳來,讓人毛骨損然。“啊....啊.....”他感覺到沖進體内的霸道真氣不斷破壞自己的身體,所過之處面目全非,最可怕的是自己真氣盡然懼怕着入侵者,不斷躲避着。頓時身前的金色真氣盾消散,唐兔羽的飛劍,從他胸膛貫穿而過。
“啊....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墊背!”男子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刹那間轉身真氣渾然而出,撞在唐兔羽胸口。頓時身體倒卷,嘴角再次湧出血迹。
“哈哈哈....真是悲哀,沒想到我範鴻遠堂堂練氣七層強者,盡然死在練氣五層手中。别人隻知道我我練氣六層哪知道我是練氣七層,哈哈哈........”男子大笑的說完這句話,眼神越來越暗淡,胸口鮮血更是不要錢的不斷湧出。呼吸之間倒在地上,生機全無。眼睛睜的圓圓的,滿臉的不甘。
“绯月姐,快取下他的儲物袋,我們走!後邊的人來了!”唐兔羽手按在胸口,體内傳來陣陣刺痛,伸手召回飛劍,放進儲物袋。臉上還處于震驚之中,這範鴻遠盡然是練氣七層強者。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一個練氣七層的強者就這麽死在自己手中了。
“兔羽走!”雲绯月拉起唐兔羽,四人向着前方掠去,很快消失在叢林之中。就在他們剛剛走,幾個身穿白色道袍之人便出現,入眼的便是範鴻遠的屍體。
四人眼中盡是驚恐之色,看着地上躺着的冰冷屍體,臉色一變再變。
“怎麽辦?這才多久鴻遠師兄就被斬殺了,要是我們去那不是.....”練氣二層中的一人,看着範鴻遠的屍體滿眼的驚恐。
“廢物,怪不得你還是練氣二層,你以爲人家沒有發現咋們四人嗎,他們爲什麽不留在此地,而要匆忙離去呢!還不追他們肯定也是重傷,我們此時可是一點傷都沒有。嘿嘿,他們手中可是可是有鴻遠師兄的儲物袋,哈哈哈.....”練氣四層中的一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此人長發束在身後,紮成一個馬尾。
“可是立城師兄....”
“哈哈哈...看你們兩人膽小的樣子,富貴險種求知道嗎?立城說的對,我們走!”另一個練氣四層之人說道。
“薛文樂,到時候我們怎麽分呢?”被稱爲立城師兄的男子,給另一個練氣四層之傳音說道。顯然說這句話的時候,身後的練氣二層的兩人被他自動忽略了。
“嘿嘿,曹立城我們五五分怎麽樣,至于他們到時候順手解決了就是了。”薛文樂不經意的向着看了一眼身後的兩人。
“嗯”
“走”
四人腳尖輕輕一點,身體輕盈的向前掠去,正是唐兔羽他們離去的方向。
唐兔羽四人手中握着靈石,一邊飛掠一邊恢複着真氣。唐兔羽此時算是初次見識到修真界的殘酷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多麽諷刺啊,修真界把人性的貪婪無限的放大,比之凡間的人,更是明目張膽。突然唐兔羽腦中死命白衣男子飛掠而來的畫面出現,暗道一聲不好。此時此刻她們幾人身上多少有些傷,那幾人雖然修爲最高的練氣四層,但是還有小心一點的好,否則陰溝翻船。
唐兔羽看了一眼鄒小童,想到這家夥之前不是說他那邊有療傷丹藥嗎?“鄒小童把你身上的療傷丹藥拿出來,有沒有回複真氣的丹藥一并給我。”
“哦,給你師姐。”隻見鄒小童手中出現三顆紅色丹藥,三顆晶瑩剔透的丹藥。“師姐紅色的就是療傷紅的凝血丹。那其他三顆就是回複真氣的,養氣丹了。”鄒小童臉上微微有些肉痛的看着手中的丹藥。
唐兔羽看着六顆丹藥,接着又看了看鄒小童。“就這幾顆嗎?”唐兔羽疑惑的問道。
鄒小童飛掠的身體差點栽倒。什麽叫隻有這幾顆呀。“師姐,這丹藥又不是糖豆,這些都是我好容易弄到的,咱們外圍弟子很難弄到丹藥的,除非你有花不完的靈石。”鄒小童一臉委屈的看着唐兔羽,那樣子仿佛是被**的少女一般。
唐兔羽實在受不了他那眼神,收起手中的丹藥。臉色嚴肅下來:“你們三人手上中,放開你們最快的速度,不用管我我很快就能跟上的。後邊有幾個煩人的老鼠,我去解決一下。”
“兔羽我幫你吧!我是練氣四層,身上基本沒有傷,可以幫你的!”雲绯月看着唐兔羽,臉上略顯期盼之色,一路上都是唐兔羽保護她們,如果沒有她自己三人估計早就成爲那玄月狼口中的晚餐了。
唐兔羽看了一眼雲绯月點了點頭,有绯月姐也好,到時候會不怕有人跑掉了。轉身看向鄒小童和王韻靈。“鄒小童,我拿丹藥一樣一顆,你們兩個快這個方向離去,記住别亂跑,在前面等我們!”
“兔羽姐姐!”
“師姐”作爲男人,鄒小童苦笑,自己還要一個女子保護,真是夠無能的。不過留在這裏會給她根會成爲她的拖累的。向着唐兔羽認真的說道:“師姐小心。”果斷的拉着王韻靈離去。
“兔羽姐姐,你要快點來找我們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