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天瑞等人看着巨門那金色身影消失的瞬間,再次虛空傳出巨響,一道漆黑的裂縫出現,一個穿着邋遢,手中那個一個金色葫蘆的男子出現。身上散發着沖天劍氣,看着那金色巨門大笑一聲。“哈哈哈,沒想到沒雷老頭趕在前面了......”
男子拿起葫蘆灌了一口酒,突然酒從他嘴中噴出,凝聚成一道百丈劍氣,劍氣出現的瞬間,四周空間被撕裂出一道道空間裂縫。劍氣轟在巨門之上,盡然在巨門上留下一道劍痕。巨門更是大開,一股古樸,蒼茫的氣息從巨門中出現。
男子邁步,出現在巨門中消失不見。
“盡然是酒劍仙,那前面的金袍聲音應該是傳聞中的,雷尊。沒想到他們還活着!”何天瑞緩緩開口,看向巨門的目光更加尊敬。前面兩人都出修真界成名已久的人物,一個走出都能夠攪動天地,讓天地色變。
其他幾人沉默,看向巨門。衆人皆知這上古秘境是築基期的試煉之地,但是卻隻有元嬰期以及之上的化神大能知道,這上古秘境有一個名字,“上古斷路!”如今修真界巅峰便是化神巅峰,傳聞走出這條古路便能夠進入那傳聞中的中荒。才能夠追求更高的境界。
在衆人沉默的時候,虛空發出數聲巨響,一道道巨響傳出,足足九道裂縫出現。一個個聲音走出,七男兩女,身上氣息滔天,九大門派的九人在這一刻虛空單膝跪着抱拳開口:“恭迎老祖!”
這出現的九人便是各大門派的老祖,都是壽元無多,想要通過上古斷了前往那傳聞的中州。在這片天地無法突破出竅,就算再怎麽修煉也是一樣。這是他們唯一的路。
九人中身後背着一把古劍的男子,身影挺拔,在他身上彌漫着逍遙之意。看着單膝跪地九人中的執法,緩緩開口:“執法,我離去之後。讓戚星海那小子照看好劍閣,哈哈哈....老子在中荒等你們!”接着向着其他把人抱拳開口:“各位道友,老夫先走一步!”身形一晃進入巨門。
一身屍元籠罩看不清聲音的男子,向着單膝跪地的屍神殿元嬰強者打出一道屍元鑽入體内。嘶啞的聲音傳出:“記住你們的使命!小心那些瘋子!”身形一晃進入了巨門。
執法此刻臉色一變。默不作聲。
其他六人各自對門元嬰強者交代一聲進入了巨門,踏上了上古斷路。也許他們此行能夠到達那,傳說的中荒,也許他們隕落其中。
此刻上古秘境一片邊緣地帶,做小山上。一道粉色的聲音從虛空突然出現,落在山頭上。伸手揉了揉眉心。臉色一陣陣蒼白,“這裏是哪裏嗎?”這是一位穿着粉色長裙的女子,絕美的面容,就算此刻在這片灰蒙蒙的世界中,仿佛成爲了世界的焦點。此人正是傳送進來的唐兔羽。
唐兔羽打量着這片時間,這是一片灰蒙蒙的世界,天空是灰色的,地面同樣是灰色的。天空上挂着一個淡紅色的太陽,使得這片世界有了光。漆黑一片。向着遠方看去,一片片斷壁殘垣。這裏仿佛很久之前存在着城池,隐隐看到那中心位置,一座龐然大物聳立,樣子仿佛是一座城池。
突然眉心一道白色光點,一閃。唐兔羽靈識看到自己眉心一個黃豆大小的白色光點,閃着淡淡的白光。“這是什麽東西?難道....難道每個進入這片秘境的人都有嗎?難道有什麽用不成!”思索片刻,也想不出這是用來做什麽的!唐兔羽便不再浪費時間在這,不知名的東西之上,反正好像對自己無害。
看向四周沒有一個人影。唐兔羽将自己的修爲壓低壓到築基初期。深吸口氣向着那中心的城池走去,那城池看似很近,但是唐兔羽估算從自己的位置,要到達那城池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而且是自己全速的情況下。隐隐感覺那城池中有什麽吸引自己。
走在這荒無的世界唐兔羽,很是謹慎。每隔一會兒散開神識觀察,在安全的情況下才選擇前行。在這未知的世界,什麽事請都有可能發生,而且師尊說過,這裏是福地。同樣也是墓地。
一天過去,唐兔羽走過幾個斷壁殘垣,在裏邊搜尋,沒有任何東西。有一次她見到了一把劍,但是在一碰之下,那劍化作齑粉飄散開來。可想而知,能夠讓一把飛劍變成如此,那該需要多少歲月。
“此處到底怎麽回事,所有的地方都是荒蕪!”她有些不明白爲何此處會讓那些人那麽瘋狂。有些後悔沒有在來之前請教一下師尊。如今她感覺自己仿佛是無頭蒼蠅一般。就在這時唐兔羽臉色猛然一變,隻見一個男子出現在她靈識中,她看到這男子手中握着一把飛劍,身上青袍上沾染了不少血迹,但是他卻身上沒有傷。
那麽那血是别人的。唐兔羽感覺男子不是無意來到這裏,而是沖着自己來的。唐兔羽從男子發出的氣息判斷,是築基後期巅峰。最讓唐兔羽在意的是那人的眉心盡然有三個光點。“難道這光點能夠被奪走,那麽奪走的方法難道是,擊殺對方嗎?還是還有其他方法。”
唐兔羽裝作沒有發現男子,向着前方走着。但是神經卻是蹦緊的,體内修爲也隐秘的提到巅峰,随時可以出手。
半個時候過去,那男子始終保持着一段距離跟着自己。仿佛是在觀察她,唐兔羽嘴角升起一抹冷笑。繼續向前走去,一個時辰後,唐兔羽來到另一處荒廢的房屋前,房屋四面牆壁已經坍塌,屋頂倒在地上。靈識中唐兔羽發現,那男子有些沉不住氣了。正在漸漸的靠近自己,臉上挂着一絲瘋狂。
唐兔羽冷笑,盤膝而坐。沒有修煉,就這樣靜靜的坐着,閉着眼睛。
不遠處那眉心有三個光點的男子,來到唐兔羽所在的位置,看到唐兔羽面容的瞬間,一抹淫穢的目光閃過,同時冷笑的開口:“道友,你我做個交易如何?”這一刻唐兔羽猛然睜開雙眼,一抹寒光閃過。“可笑,跟随這麽久,就是爲了和自己交易嗎?”她可不信什麽交易。
“道友跟随我,隻是爲了和我做交易嗎?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吧!”唐兔羽冷冷開口。
男子雙目一縮,一絲慌亂出現,但也隻是瞬間便被隐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