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南荒南部。
此地一片翠綠覆蓋,雲霧升騰而起。各種靈獸在山間奔跑,前方一片綿延的山脈,上面閣樓林立,栅欄玉锲。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很是柔和。
山脈中,穿着各式各樣的弟子,來來往往。其中男子大多是文士打扮,長發飄蕩,臉龐俊美,談話文雅引的一旁女子嬌笑連連!女子則是穿着貼身長裙,勾勒出那誘惑的曲線!讓一旁男子有意無意的目光,落在那美妙的酮體上!眼底閃過一絲火熱!
此處便是合歡派。門中大多都是俊男靓女,此派的收徒中就有一項很嚴格的項目,那邊是容貌身材!
此時合歡殿中,一位美麗的中年女子,一聲白色紗裙,頭戴鳳钗!丹鳳眼中有着成**人的魅力。但是此刻這中年女子卻皺着眉頭,仿佛有什麽事情讓她秀眉緊鎖!
“掌門,是不是天道宗!?”
說話的一旁一位身穿火紅色羅裙的女子,女子身材凹凸有緻!有着美麗的臉龐,白皙的皮膚,吐露出水潤的光澤!仿佛彈指可破,粉色紅唇微微緊閉!一雙美眸中卻是,閃着寒光!這女子便是離開上古秘境回到門派的碧媚兒!
“媚兒,此次恐怕,我們不出手都不行了,天道宗實在欺人太甚。”美婦瞬間臉色冷冽下來!胸口起伏。接着講玉簡遞給碧媚兒。“你自己看吧!”
碧媚兒看着臉色難看的美婦,心裏嘀咕。“到底發生了什麽是,天道宗又是怎麽回事?”目光從美婦身上離開,看向手中的玉簡,靈識掃視!驟然間,本來美麗的臉龐,變得鐵青。臉上仿佛有着一層寒霜,周圍的溫度仿佛降低了幾度。猛然一握,玉簡發出咔咔之聲,轟的一聲成爲齑粉。掉落在地上。
玉簡中的内容很簡單,很霸道!“半年後,随天道宗,攻打逍遙劍閣。違者滅門!”短短十七個字,透露出了天道宗在南荒修真界的威嚴,地位,霸道!彰顯的淋漓盡緻!
雙人都紛紛沉默,但是兩人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半晌過後。碧媚兒終于忍不住開口。
“掌門,此事該如何是好,你知道的,逍遙劍閣有他在,我。。。。。”
美婦轉身看向碧媚兒,她窦以彤作爲合歡派掌門。如今老祖在上古斷路,想要前往那傳說中的中荒,門派中如今最強者也就是她自己了,化神初期。但是剛才玉簡的主人是那天道宗老祖。他可是化神巅峰的存在,一人便可以讓合歡派滅門!而且玉簡中的話語。明顯告訴是威脅她們,如果不這麽做,那麽就等着被滅門好了。
肩負一個門派的興盛,有時候就是要犧牲個人利益的。自己眼前的碧媚兒顯然不願意出手,那麽誰又能告訴自己。“我該怎麽辦?”半晌後,窦以彤歎了口氣開口:“那你就不要參加了,想來天道宗老祖天雲子,也不會因爲你一人而遷怒整個合歡派!”說完就向着殿外走去。
這是碧媚兒看着窦以彤的背影,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掌門,倘若我們和逍遙劍閣結盟會如何嗎?”
“什麽。你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天道宗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你這是将整個門派往火坑推呀!此時休要再提!”窦以彤聽到碧媚兒的話,臉色大變。過了一會神色才緩和,她有些好奇。碧媚兒爲何會提出這樣的想法!雙眸中有着一絲期待。
碧媚兒看到掌門窦以彤的神情,便上前靠近窦以彤耳邊,低語:“........”
同樣受到玉簡的有靈獸山。
此刻靈獸山大殿之中,邵念秋的父親邵九天,國字臉,一聲灰色道破。頭上一枚木簪将頭發盤起,額頭左側一縷銀發飄下。雙眼中有着滄桑以及睿智,此刻看着手中的玉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想要我靈獸山出手,你天道宗也配嗎?”直接将玉簡捏爆,任由其飄散開來!
一旁邵念秋看着父親将,那來自天道宗的玉簡捏爆。心裏好奇問道:“父親,念秋很好奇天道宗說了什麽?”
“哈哈哈,念秋你知道嗎?天雲子那老匹夫,竟然從上古斷路出來了,顯然是失敗了。卻見一切遷怒在逍遙劍閣身上。還想讓我靈獸山幫他攻打逍遙劍閣!”邵九天大笑開口。聲音如同九天之雷,滾滾擴散開來!
邵年秋美眸中浮現一絲古怪之色。“恐怕天道宗還不知道我,靈獸山早在千年前就是逆天的一部分了,況且想讓逆天去攻打,劫滅體的門派,可能嗎?”邵年秋想到這裏不禁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輕笑。
但是這一刻,唐兔羽臨死前的一幕,浮現在腦海,同時還有那個失魂落魄的歐陽夜宇!半晌後邵念秋看向大殿之外喃喃:“天道宗你或許還不知道,就算你不不出手,逆天也會出手,縱然不能滅掉你們,但是讓你們傷筋動骨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與此同時,南荒西邊,一片廟宇林立,高大的佛像聳立。滾滾佛音從廟宇中擴散開來,使得此地仿佛一片樂土一般。凡人們跪拜佛像起求,神明保佑。在這片廟宇中心,那裏被一片金光包裹,裏邊赫然仿佛一面小世界一般。足足有五百裏之巨,在這邊世界中心位置,一座宏偉的寺廟坐立。寺廟中一座千丈佛像盤膝,活靈活現,仿佛一個佛坐在那邊,接受着世人的祈禱。在佛像腦後,七彩的佛光照耀着整片世界。
此刻一道流光穿梭而來,停留在金光包裹的世界之外。此時那宏偉廟宇中的一位老僧慢慢睜開眼睛,向着虛空一抓,一枚玉簡出現在手中。這玉簡便是天雲子發出的其中一枚。
老僧神識掃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見老僧神識在上面烙印了一句話。“南荒将亂,劫滅稱雄,天意如此!道友何必執着!”烙印完之後,玉簡再次化作一道流光消失,消失的放心正是天道宗。
做完一切,老僧再次入定,仿佛剛才的玉簡沒有讓他有絲毫興趣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