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翔宇回到家,安雅潔已經準備了一桌好吃的東西。
安雅潔看見葉翔宇回來,她看了一下他的身後,今天和他通話,他說今天晚上會有人過來,怎麽沒有看見一個人?她覺得有一些奇怪,難道那個人不過來了嗎?
“翔宇,你不是說今天晚上有人過來嗎?”
葉翔宇皺眉,今天有人要來他們家嗎?他怎麽不記得自己說過有人過來?
“老婆,我什麽時候說過今天晚上會有人來我們家?”
“你沒有說過嗎?還是我聽錯了?”
葉翔宇看着一桌豐盛的晚餐,他的肚子也餓了,很肯定地說:“我沒有說過,我們吃飯吧。”
安雅潔點點頭,也沒有說什麽。
機場裏
蘇伊雨等了快半個小時,還是沒有見葉翔宇過來接自己,前幾天,她已經說了,讓他今天到機場來接自己的。拿着手機,給他打電話。卻聽見很機械化的聲音。
“對不起,你說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您稍後再撥。”
蘇伊雨對這個表哥無語了,明明說好要來接自己的,現在人影都不見,她對c市又不怎麽了解。拉着行李箱離開機場,打算打的到市中心,到時候找一個地方住下來,到時候再做打算。
機場,一般都是在離市區蠻遠的郊區外,現在又是晚上,打的挺難的。她攔了好幾輛出租車,很多出租車都已經接到客人了,所以她隻能看着辦。心裏面恨不得馬上見到葉翔宇,問他爲什麽不來接自己,明明已經說好了,他還食言。
蘇伊雨看到一輛空的出租車,想把它攔下來,但是她還沒有走到出租車那裏,就有人把車門打開,對司機說:“司機,我要去市中心的京華酒店。”
蘇伊雨對着車子裏面的那個男人說:“這位先生,你怎麽能搶我攔下來的出租車?很多事情,都有一個先來後到吧。”
車子裏面的男人看着蘇伊雨,他微微皺眉,現在他趕時間。冷言說:“這位小姐,是我先上車的,怎麽說是你攔下來的?”
他說完,就問司機:“司機,現在能夠開車了嗎?”
司機看了一眼蘇伊雨,剛才确實是她先攔車的。
“司機,先不要開車,明明是我先攔的車子,總不能讓步,我要和這位先生理論一下。”
蘇伊雨說完,看着車上的男人說:“你下來,今天我必須要坐這輛車回到市中心,你等下一輛。”
男人看着蘇伊雨,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蠻不講理的女人。
“我趕時間,這裏有三百塊錢,你去打另外一輛車子,算我給你的補償。”
蘇伊雨看着那三百快線,這丫的,她蘇大小姐什麽時候卻這三百塊錢了?
“你補償給我,這說明你理虧,我今天就坐定這兩出租車了。”
“……”
司機看着蘇伊雨和男人兩個唇槍舌戰了好一會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就說:“你們兩個人不都是要去市中心嗎?爲什麽不一起坐車去市中心呢?”
現在兩個人哪裏還管這件事情,都吵上瘾了。于是兩個人異口同聲說。
“我才不要和這個男人坐一輛車子。”
“我才不要和這個女人坐一輛車子。”
司機爲了不想他們兩個人爲難,他就說:“你們兩個人都不想坐同一輛車子回去,又互不相讓,我還是去載其他的乘客,你們兩個人慢慢吵。好心提醒一句,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再晚一點兒,就沒有車子了。”
蘇伊雨聽到司機這麽一說,她看了男人一眼,然後說:“既然我們兩個人順路,就一起,車費我們aa。”
男人現在也在趕時間,他還是第一次和一個蠻不講理的女人吵架。
兩個人上車。
蘇伊雨現在沒有地方住,有不清楚表哥的家在什麽地方,她先去住酒店,明天再找表哥算賬,今天真的是什麽事情都不順。
京華酒店一到,出租車停下來之後,蘇伊雨也下車。
拖着她的行李箱進到酒店大廳,拿出身份證,說:“給我一間房間。”
櫃台小姐很抱歉地說:“這位小姐,我們酒店其他的房間都滿了,隻剩下一間總統套房。”
蘇伊雨想到沒有想,直接要了一間。
看見兩萬塊錢,一個晚上就沒有了,她心裏那個疼。雖然家裏面有錢,但是在軍校裏面生活久了,她習慣了節儉。情非得已之下,她也不會這樣的。
服務人員幫她把行李扛到她訂的總統套房,有一句話說的真對,冤家路窄,沒想到會這麽有緣。剛才在出租車上面遇到的男人,住在她的對面。
男人也注意到蘇伊雨了,他的眉心微皺,沒想到還會遇到這個蠻橫的女人。要不是因爲司機說很難打到車,他才不要和這樣的女人一起坐一輛車。
夜漸漸深,安雅潔早就睡着了。
葉翔宇因爲工作上面的事情,忙到十二點才睡覺。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有五個未接電話,都是蘇伊雨的。他才想起來,自己說要去接她的,而且安雅潔今天也問自己,不是說要帶人回家的嗎?他想,慘了,那個丫頭,明天一定會炮轟自己。他想,現在蘇伊雨應該睡覺了,還是不打電話給她了。
葉翔宇臨睡前,在小丫頭的額頭上面親親一吻,笑着對熟睡的安雅潔說:“丫頭,晚安。”
這一夜,他們兩個人又是相擁而眠。在葉翔宇看來,能夠摟着自己的小丫頭一起入睡,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情。他喜歡把小丫頭抱在懷裏,這一輩子,他都要抱着她,和她一起慢慢變老……
安雅潔這一夜,也睡得很舒服,因爲她感覺到自己躺在一個人的懷抱裏面,他的胸膛很結實,也很安全,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現在她覺得能夠這樣已經很好了,就算這場夢有一天會醒過來,但是她現在很幸福。她依戀他的懷抱,依戀他的一切。從一開始的不喜歡,到漸漸喜歡,最後還讓自己不要淪陷,可是愛情來了,什麽都抵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