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軒被蘇伊雨壓着,他看着蘇伊雨,說:“喂,你還要壓在我身上多久?”
蘇伊雨的腳被扭傷了,她狠狠地瞪了身下的人一眼,說:“喂,要不是我剛才把你撲倒,你的身上估計要留下子彈孔了,可能一命嗚呼了,有你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嗎?真的是不知好歹,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面對身上的人喋喋不休,安錦軒直接把她推開。
蘇伊雨一屁股坐在地上,媽呀,真疼,這貨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安錦軒站起來,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皺眉問:“你怎麽還不起來,地上躺在舒服嗎?”
蘇伊雨現在哪裏還能站起來,剛才那麽一撲,她的腳都扭傷了。
安錦軒見蘇伊雨沒有起來,他就問:“你怎麽了?”
蘇伊雨看向安錦軒,現在才注意呀,要不是爲了撲倒他,她蘇大小姐現在也不用受這份罪,她好心,不想看到他被槍打到,她自己受傷了。
“我腳扭傷了,你扶我一把。”
安錦軒也沒有說什麽,直接把她扶起來,剛才她确實救了自己一命。
過了一會兒,他接到其他人的消息,說已經把其餘的人給抓捕了,但是有人受傷了。
天已經放亮,安錦軒扶着蘇伊雨離開樹林,但是這樣的速度太慢了,他就直接把蘇伊雨背起來,朝着樹林外面走去。
醫院裏
醫生給蘇伊雨檢查了一下腳傷,然後說:“她的腳扭傷了,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期間最好不要運動,以免傷及她的跟腱。”
蘇伊雨聽說自己要休養,看着安錦軒,她怎麽就那麽倒黴,遇到他,沒一件好事。
檢查好,蘇伊雨被安頓在病房裏面,她看着纏着紗布的腳,沒好氣的說:“安錦軒,都是你的錯,你要負責。”
安錦軒看着她,說真的,在她把自己撲倒的那一刻,他當時真的愣了一下。
“我知道了,我會負責的。”安錦軒頓了一下,然後說:“我先去處理一下後面的事情,對了,我正式介紹,我是c市軍區三連的連長,安錦軒。”
蘇伊雨撇了撇嘴巴,然後說:“還真的看不出來,你這貨還是連長。”
安錦軒隻是笑了笑說:“好了,你好好養傷,晚點兒我過來看你,想吃什麽東西,我給你帶過來。”
蘇伊雨搖搖頭說:“不需要,我擔心你給我下毒,我還是給我表哥打電話,讓他過來接我回去吧。”
“随你。”安錦軒留下這句話,就離開病房了。
葉翔宇接到蘇伊雨的電話,他剛好陪安雅潔産檢,聽到她受傷了,微微皺眉。
安雅潔看着他皺眉的樣子,剛才那個電話,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不然他也不會蹙眉。
“翔宇,發生什麽事情了?”
“沒有什麽事情。”葉翔宇說完,看向醫生問:“醫生,我老婆的情況怎麽樣了?”
真的沒事嗎?既然他不說,她也就不問。
醫生把情況大概說了一遍,孩子發育得很好,現在能夠判斷出孩子的性别,是一個男孩兒。醫院一般都不會對孩子的父母透露孩子的性别,因爲擔心有一些父母重男輕女,但是對葉翔宇,醫院不會隐瞞,這就是所謂的有錢能使鬼推磨,醫院的很多資金,都是mk出資的。葉翔宇對醫院來說,就是衣食父母,得罪他可不好。
安雅潔看了一下b超照出來的相片,她根本就看不出孩子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她就問:“醫生,我怎麽就看不來我的孩子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醫生笑了笑,指着圖片說:“你看到這裏,這裏就是小少爺的生殖器官,而且小少爺很好動,媽媽這段期間會很辛苦。”
安雅潔仔細看了一下,她也沒有察覺出自己肚子裏面的是兒子呀?她反而覺得是女兒。
葉翔宇看着自己的老婆,拿着圖片說:“老婆,醫生都說是兒子了,一定是兒子。”
安雅潔嘟了嘟小嘴說:“我怎麽就看不出來這裏像是那個呀?”
葉翔宇淺淺一笑,靠近安雅潔的耳際,不知道說了什麽,安雅潔的臉紅撲撲的,推開葉翔宇說:“你好不要臉。”
“老婆,你說什麽呢,我很要面子的。”
葉翔宇看着醫生問:“下一次檢查在什麽時候?”
醫生就說:“現在胎兒很穩定,每個月按時來檢查就好。”
葉翔宇扶着安雅潔離開婦科。
安雅潔就說:“你一臉愁眉不展的,如果你有什麽事情,就先去忙,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葉翔宇看着安雅潔,他就說:“老婆,我先送你回家,等會兒我還要去一趟醫院,伊雨受傷,在軍區醫院,我等下要過去看一下。”
聽到蘇伊雨受傷,安雅潔就拉着葉翔宇的手問:“嚴不嚴重?我也想跟你一起去看一下。”
葉翔宇聽到安雅潔這麽一說,好吧,反正帶安雅潔一起去看蘇伊雨也沒有什麽。
軍區醫院裏
蘇伊雨此刻盯着天花闆發呆,她最讨厭呆在醫院裏面,讨厭聞藥味。當初她被人挾持,被軍人救出賊窩的時候,她就在醫院裏面呆了好幾個。之所以會選擇當兵,也是因爲當初自己被軍人救下來,她就開始崇拜當兵的人。直到她上軍校,變成軍人。她很幸運,能夠遇到當初救了自己的那位軍官,隻是他不記得自己了,怎麽說,那也是過來十年,再相見,他自然是認不出自己。
葉翔宇走進病房,看着發呆的蘇伊雨,問:“你在想什麽?”
聽到表哥的聲音,蘇伊雨回過神來,搖搖頭說:“我沒有想什麽。”
“你昨天晚上出任務,怎麽把你弄成這個樣子了?”
蘇伊雨看了一下安雅潔,然後說:“表哥,你能夠讓我跟表嫂單獨聊一下嗎?”
葉翔宇不知道蘇伊雨爲什麽要跟安雅潔聊,他沒說什麽,直接離開病房。
安雅潔看向蘇伊雨問:“你想跟我聊些什麽?”
蘇伊雨看着安雅潔,笑着問:“表嫂,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您二哥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