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一路過來,累了吧?”
面對淩迹塵的關懷,真的是碎了無數女弟子的心,她們十分羨慕木風雪,一到來就能夠得到首座的喜歡。誰讓人家是仙級木脈,他們要麽是廢脈,要麽就是非常普通。
人家是長得好,天賦也好,瞧瞧那張臉,如今不過十歲,就長得那麽的仙,再過兩年,怕是無人能敵,傾國傾城傾天下了。
木風雪自然是享受着來自衆人的愛慕和嫉妒,這種感覺真的是美妙極了。
還有,身邊這兩位,傅習凜與歐陽漓,她真的還沒有想到,這二人居然都能夠和她遇上,說明他們是真的有緣分吧!
她不用回頭,就知道這兩人的視線都在她身上。這種受到萬人注目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這才是她木風雪應該得到的,沒有白費她這麽多年來的籌劃。
“沒有,時隔三年,終于是能夠見到師尊,沒有想到師尊還親自在這裏等待着雪兒,才是讓雪兒受之有愧。”木風雪微微垂着頭,側着臉,美麗的臉龐橋好就落在淩迹塵的眼中,令他心中一動。手指都有些顫抖,雪兒真的是太美了,美得讓人無法忽視,美得就像是一隻小兔子,美得讓所有人都想得到。
他擡起頭,視線落在傅習凜與歐陽漓的身上,這兩個小子,怕是也在打他家雪兒的主意,今生可不是那麽容易了。
淩迹塵突然牽着木風雪的小手,十分自在的說道:“走,爲師帶你去看看爲你準備的居所。”
他拉着木風雪,不顧所有人的目光,一躍而去。兩道白色的身影就這麽在衆人的頭頂上飄了過去,令所有弟子目瞪口呆。
這……這是不是有些不對?
看起來有些怪異,又是那麽的和諧。那一對白衣飄飄的身影終于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木茗菲也是目瞪口呆,她還想着和木風雪怎麽說木冰雲那個賤人的不是呢!結果,人就這麽沒了?
懷着十分不甘心,木茗菲帶着木家的弟子散去。也不急于這一時,總會有機會。
“她就是木風雪麽?”
出聲的是水幻兒,她當然來了,隻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在她的面前的自然是流玉兒,在木風雪出現的那一刻,她們的視線就一直在她的身上,尤其是當淩迹塵将木風雪拉着一同消失在人群中的時候,若非是水幻兒阻止,流玉兒已經将面前的桌椅全部毀掉了。
流玉兒忽地擡頭,眼中狠色:“看來,淩迹塵已經對她上心了,這個賤人。小小年紀就知道勾搭男人,長大了還不是一個狐狸精,什麽仙子,不過是她自己放出來的。”流玉兒表情憤恨,“還真的是一個心機深沉之人啊!一臉狐媚子相,居然敢對淩迹塵下手。”
說着流玉兒就要擡手往下面敲,水幻兒一看,那還了得,連忙握住了流玉兒的手:“可别敲了,再毀了這桌子,師父她就要生氣了。”
“哼。”流玉兒冷哼一聲,“你打算怎麽辦?”
水幻兒悠哉遊哉的飲茶,視線落在下面,許多人還沉浸在方才的畫面沒有回神過來,冷笑:“什麽怎麽辦,我看這個木風雪也沒有那麽讨厭嘛!”
“水幻兒!!”流玉兒咬牙切齒,一張美麗的臉龐極度的扭曲,十分可怕,“你以爲她得了淩迹塵就會甘心,你難道沒有看到下面那兩人,好似也對她上心了,難保你的那個漠行長老見到她的時候,不會動心。”
水幻兒瞪了流玉兒一眼:“我知道!她确實是一個威脅,隻是如今淩迹塵寵愛她得緊,你覺得掌門會爲了我們的事情,而得罪一個仙級木脈嗎?流玉兒,但凡掌門能夠幫助你的,你才不會與我商議,這次是你都沒有辦法了吧?”
“掌門在女兒和仙級木脈之間,選擇得十分的清楚。”水幻兒看到流玉兒快要潰崩的臉,笑道,“好了,我又沒有說不與你合作,在門派中,我們也隻能夠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不是過些時日,就有一次門派中的考核嗎?這可不是在門派中呢!到時候你我想做些什麽,誰又能夠知道呢!”
水幻兒深沉一笑,令流玉兒冷靜下來:“你說得對,距離考核似乎也就幾年的時間,到時候門派弟子都可以去考核,不僅是内峰弟子,外峰弟子也會。這次的考核非同小可,她應該不會放棄的。”
“你說得對,”水幻兒湊近了些,“她不是還有一個表妹嗎?好像她們之間的關系不怎麽好,敵人的敵人,那當然是我們的朋友了,你說是不是?”
“哈哈,水幻兒,你的心機也挺深沉的啊!這招好。”流玉兒舉起茶杯,笑飲了一口,“就這麽做,一個外峰的弟子,當然是不會拒絕這樣的機會,到時候出現了什麽纰漏,我們也好脫身。”
二人相視一眼,像是想到了一個什麽絕妙的辦法。
這個瞬間,底下的弟子們也都反應過來,慢慢的散了。關于木風雪留在他們心頭的感覺,怎麽也無法揮去,同時,他們明白,這木風雪啊,就是淩迹塵的寶貝疙瘩,誰都不要去招惹。
“歐陽兄,你的決定是什麽?”當所有人都散去的時候,傅習凜扭頭看向還在沉思的歐陽漓,他的眼眸中帶着些亮光,他能夠相信,這個亮光并非是對木風雪動心,而是一種充滿算計的東西。
看到這裏,傅習凜莫名的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夢太真實的緣故,當他們曆練之後在城中偶然遇到了木風雪,他總有些害怕,歐陽漓會因爲木風雪與他處于對立的場面。
傅家與歐陽家世代交好,兩家能夠有今日的地位,說實話,他們相互扶持的功勞是離不開的。
歐陽漓收回了視線,嘴角帶着些痞笑:“傅兄,你這是顧慮了。”
“傅兄,你對她沒有興趣吧?”
傅習凜搖頭:“沒有。”自從做了那個夢之後,見識了裏面的木風雪,他就已經對這個叫木風雪的人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不想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