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昆臉色變得通紅,也就是那麽一刹那,而後連忙運功,将怒氣壓制了下去。若是此時發怒,昔日建立起來的良好形象就會毀于一旦,下面這些九觀城的人,都被邪氣入侵,他一點也不想管。
他隻是好奇,蒼郁一個修魔者怎麽會到仙界來,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方法,那麽……他可知道,魔界也是寶貝無數,甚至他還知道在魔界的某處有一傳承,如果能夠去魔界的話……
越想下去,他神色越發的激動。他一定要問出去魔界的方法,不過這件事絕對不能夠讓其他人知道。蒼郁,如果能夠将蒼郁抓住就好了,他有辦法讓對方說出去魔界的方法。
木冰雲隻覺得蔺昆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刀子,心中越發的警惕了。
下面九觀城的衆人也面面相觑,并不知道爲什麽會安靜下來。而陣法中的情況,他們也看不清楚。從木冰雲落下陣法的那一刹那,裏面就不是能夠掌控的了。
此陣是她牽制天地之間的仙力布置的,雖然一開始用了仙石,對于傲驚天這樣的強者,根本就不夠,隻能夠布置這麽一個她都無法掌控的陣法,但是她想要摧毀還是可以的。說是不能夠掌控,不過是她放開讓陣法自動演變,這樣才能夠讓傲驚天無法尋找破針的根源。
“此事待蒼郁出來再說。”
良久,蔺昆說道。如果能夠正大光明得知去魔界的方法,那就最好了,免得使用其他的手段,會暴露自己。木冰雲不知道對方想要打什麽主意,心中卻時刻警惕着。
“那麽衆位也是這個意見?”
她挑眉問道,在傲九霄的一旁有五個人,皆是仙皇境界的強者。要不是九觀城地形偏遠,估計此刻就更多人了。現在這些人的天都不明朗,她不覺得其他會有多友善,到時候郁被所有人圍攻,恐怕會有危險。
“自然,木仙子,蒼郁雖然是你的夫君,可他也是修魔者,不過,對于他的身份,你應該早早就知道的才對。”
又一人說話了,她神色不變,倒是讓那人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們本想吓一吓木冰雲的,結果人家好像并不吃這一套。
“我想各位應該考慮一下,九觀城這幾十萬人,應該怎麽辦,不要因爲我家夫君的事情,忽略了他們。”說完這句話,木冰雲成功的看到這五位仙皇強者臉色大變。心頭忍不住呵呵,不是平時都标榜自己是仙界正義之人嗎?
怎麽到了這個時候,臉色都變得一青一白一紅的了?
傲九霄覺得有趣,把玩兒着折扇,饒有興緻的看着這一切。不得不說,木冰雲始終能夠吸引他的興趣,自從見到了這位女子後,,他對其他人都識趣了興趣。
但是她如今已經是有夫之婦,他也不能夠做那等不流入的事情,隻好遺憾的放棄了。木冰雲覺得此人的目光有些奇怪,側頭望了一眼:“難道傲公子有什麽說的?”
“本帝覺得雲兒說得對,各位仙皇,你們有辦法解決這幾十萬人嗎?有沒有什麽好辦法?”這些人被邪氣入體,仙力與邪氣早就混亂了,根本就無法從體内剝出。
這不是爲難幾人嗎?
五位仙皇的臉色十分難看,蔺昆忍不住說道:“他們已經被邪氣入體了。”本想說出下一句,隻能夠将這些人全部殺了,才能夠以絕後患的,結果發現木冰雲似笑非笑,以及城内不少人冷漠的目光,他硬生生的将這句話憋了回去,“我暫且沒有想到辦法,不知道其餘幾位是不是有辦法?”
另外四人在心裏咒罵了一句,都覺得蔺昆太不要臉了,這樣的包袱怎麽能夠甩給他們?
其實他們心裏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将這些人殺了,若是原來魔界與仙界沒有分離開,他們肯定會說将這些人驅趕到魔界去。
然而,幾十萬人,要誰來殺?這得多大的殺孽,說到底,這些被邪氣入體的人,本就是無辜之人,若是真的殺了,他們身上不知道要背負多少殺孽。
見五位仙皇被問得啞口無言,九觀城餘下的人都是一陣悲哀。想起之前他們還在遲疑蒼郁的身份,現在輪到了他們了。果然,仙界就是一群道貌昂然之人,說什麽最正義之人,他們在想,若不是人數衆多,這些人會不會脫口而出,将這些人全部殺了,以絕後患。
畢竟邪氣入體之人,很可能會随時成魔。
木冰雲早就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不由一笑:“似乎各位有些爲難了。”
五位仙皇心頭暗罵,這不是故意爲難他們的嗎?
“傲公子,這九觀城曾經是屬于你九龍仙域的嗎?”
傲九霄點了點頭:“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如今這裏的一切,不歸九龍仙域。”對于這些邪氣入體之人,他也沒有辦法。若是一開始倒是還可以将其分離,現在沒有辦法了。
聽到傲九霄的話,九觀城衆人無不絕望,本來就死氣沉沉的臉,更是沒有血色。沒有希望了,他們沒有希望活着了。
“原來是這樣,我要了這九觀城,如何?”
當木冰雲落下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什麽意思?她要這座死氣沉沉的城池,爲何?這樣的燙手山芋,誰都不會想要,根本就沒有半點好處。
木冰雲的視線卻落在了陣法中,聽到裏面的動靜,她露出了笑容:“若是傲公子願意的話,就将這座城割出來,從此成爲仙界獨立的存在,我會将這座城帶離這裏,不會霸占仙界的地方。”
隻要傲九霄願意,她就可以随時将這座城帶走,每一個仙域,都有一個掌控所有城池的東西,聽說是一塊玉,在每一座城池的核心中,也都有一塊玉,傲九霄若是願意解除關系,那麽她就可以将九觀城周圍的一切全部帶走,遠離仙界。
本來她沒有這個打算,但是整座城内之人,都已經成爲了仙界的棄子,她覺得自己若是不做點什麽,恐怕會違背自己的心。不是要建立一座城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