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姬眯了眯眼,瞄了眼鳳兒,并沒有将其放在眼底。
鳳兒感覺到千姬高傲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悅,木冰雲不将她放在眼底就罷了,現在千姬也不将她放在眼裏。
哼。
内心冷哼一聲,卻不敢說什麽。她算是孤身一人,若不是想要利用這些人出去,才不會過來冒險。目光對着無動于衷的魂帝,有些幽怨。
木冰雲輕瞥了她一眼,那淩厲的目光,讓鳳兒連忙縮了縮頭。她的實力雖然不弱,但對方人多勢衆,想要活下來,那還得步步爲營。就算她特别喜歡這個尤爲俊俏的男人,那也得建立在自己有本事的時候。不然,她覺得性命難保,這些人都不是好相處的。
待她鳳兒回到了仙界,定要給他們好看。
木冰雲勾了勾嘴角,給她好看,在她沒有好看前,她就會讓對方知道什麽叫生活!
“冰兒,你在看什麽?”魂帝忽然蓋住了她的眼,神色間有些不悅,木冰雲這才發現,在鳳兒身後的方向,竟然奔來了兩個人。這個人,還是他們所熟悉的,當初還有一段不太美好的回憶。
“木姑娘。”
尤遠之與尤陽鴻二人飛奔過來,尤遠之在看到他們的時候,眼中露出興奮之色,那樣子就像是見到了昔日的好友。然而,這個表情卻讓尤陽鴻不太自在,冷哼一聲,他怎麽覺得自己被這個小子被欺騙了。
看到木冰雲幾人的時候,也沒有好臉色。那個陰冷的模樣,跟原來還真的沒有一點點差别。到底不在自己的地盤兒,不管對木冰雲幾人有多麽的讨厭,也沒有動作的意思。
“尤公子,你怎麽來了?”
聽到木冰雲的話,尤陽鴻老臉有些挂不住了,什麽叫你來了,難道就隻有尤遠之一個嗎?他呢?将他放在哪裏了?
尤遠之臉色尴尬,好不容易搞定了父親,讓父親心甘情願放下聖地之塔的一切到這裏來。但是他也知道父親與木冰雲之間的仇恨,暫時無法化解。
“這次我同父親出來尋母親。”
木冰雲其實早就猜測到了,尤遠之望了眼迷霧,“幸好有這段迷霧在,不然就沒有辦法與木姑娘相遇了。”說着說着,尤遠之忽然敢一道冷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循着視線望去,隻見魂帝那眼神都快要将他給吃了。
“蒼公子。”
尤遠之張了張嘴,也招呼了一聲。爲何蒼公子看到他的時候會用這種兇神惡煞的目光呢?上次也不見這樣,難道是他無形中做了什麽,惹怒了對方?
想到自己帶了父親過來,莫非是對方已經記起了與父親之間的恩怨。這麽一想,将尤遠之吓得冷汗一抖。萬一父親和蒼郁打起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是真心将木冰雲當作朋友,并不想因爲雙方的親人不和而翻臉。
“尤兄,别來無恙。”
傲九霄自然明白魂帝那模樣是什麽意思,歪了歪嘴,如今這個人的醋勁兒是越來越大了。真的是越來越不好相處,對雲兒有心思的人,都将難過了。
“郁,你怎麽了?雖然當初和尤公子的父親有些恩怨,”尤陽鴻聽到後,冷哼一聲,顯然十分不滿這件事。但是仔細一看,他神色警惕,似乎也害怕魂帝忽然發怒,将他給殺了,“但是,尤公子也是我的朋友,暫且就不要因爲這些事情……”
還不等木冰雲說完,魂帝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尤遠之的身上:“别那麽熱絡。”
尤遠之愣了愣,這什麽意思?别那麽熱絡,很快他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見魂帝将木冰雲拉得緊緊的,小心翼翼護犢子的模樣,他訝然。
“蒼兄可能是誤會了。”
魂帝挑了挑眉頭,仔細的打量了兩眼:“如此最好。”
尤遠之松了一口氣,隻要不是關于父親與對方的恩怨,他都不覺得有是什麽大問題。剛剛這麽想,就感覺到魂帝的視線放在了尤陽鴻的身上,這讓他忽然就緊張起來。
别說是他,就是尤陽鴻也緊張了,早知道如此,他還不如将這個人放進生門,也不會讓對方變得這麽可怕。單單是看一眼,就叫他有種魂飛魄散的感覺。
“别來招惹我。”
冷冷的幾個字落下,卻讓在場的父子二人狠狠地松了一口氣。來自魂帝的壓力,真的是靈魂上的壓力,若是再持續下去,他們根本就無法承受住了。
尤遠之連忙擦了擦冷汗,笑道:“既然蒼兄如此打量,遠之自然會遵從。”
尤陽鴻臉色青白,并不說話。并非是他不想說話,他覺得自己若是一說話,準會讓兩個打起來,最重要的是打起來他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勝算。對方估計用一根手指頭就能夠将他捏碎。
尤遠之偷偷的看了眼自家父親,見他并沒有開口的意思,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隻要父親不與對方發生沖突,他就覺得萬幸了。
這下子才是将心給放了下來,而後雙方多多相處,他相信以自己的本事,一定會讓雙方衆人化幹戈爲玉帛。
“尤兄,你父親當初差點将我殺了。”
正當尤遠之感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奧古斯塔的話,又讓他給提起了心來,不由苦笑:“都是遠之的不是,在這裏遠之給奧兄賠禮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奧古斯塔笑道:“幸好有你父親,不然我都找不到冰雲他們。”
尤遠之笑了出來:“這或許就是緣分,希望以後能夠與奧兄和平相處。”這話自然是說給尤陽鴻說的,後者表示有些憋屈。有這種在外人面前,排腹自己老子的嗎?
奈何,這小子不知道吃了什麽,如今實力竟然還比他更爲強大了。
難道他真的老了?
“既然來了,我們就一起進去吧。”
木冰雲笑着說道:“尤公子,那件事當初就解決了,隻要今後咱們不提及,也沒有沖突的話,就過去吧!迷霧裏面還不知道有什麽,據說從這裏沒有人穿過去,我們正在想辦法。”說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尤陽鴻的身上,“不知道尤伯父來過這裏沒有,是不是有什麽經驗告知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