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折騰,面對某個惡鬼多年的忍耐,就算有神人的身體也是遭不住了。
烏雲躺在床榻上瞄着某人心滿意足的模樣,内心頓時有點不平衡了,她知道昨晚中計了。但想到若與此人生生世世,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唇角勾了勾,腦子裏面不由浮想聯翩。
其實,穿越到這個地方來不錯,至少她不再是孤家寡人,今後還有一個說要生生世世陪伴她的人呢!
“雲兒,爲夫來伺候你沐浴。”
她動了動眉頭,吐了一句話:“那得伺候舒服了,不舒服晚上你就别上榻。”
“自然,爲夫保證将雲兒伺候得舒舒服服,讓雲兒舒服得不再舒服了,保證雲兒一直會想着會有多麽舒服……”
長臂将她抱了起來,她也難得在乎他口中的胡言亂語。反正這個酒鬼時而瘋癫,時而正經,她早就習慣了。成親了其實還是有好處的,比如有人伺候了,可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有夫君幫忙搓背,洗發,嗯哼,還有人端茶送水……
額哼!
烏雲正美妙的想着,某個酒鬼将她抱進溫暖的池子裏面,“雲兒,爲夫伺候你來了。”
于是,某個酒鬼眯着眼,一雙手幫着媳婦兒洗身子,自然順便正大光明的揩油,口中還不斷的問,雲兒爲夫伺候得好不好,舒不舒服,晚上可不要趕爲夫出屋子啊!
“雲兒,你臉怎麽那麽紅呢?”
某個酒鬼捏着媳婦兒的腰,“雲兒,舒不舒服,你可得知會一聲啊,不要爲夫怎麽知道你舒不舒服呢?”
烏雲紅着臉,看着此人笑眯眯的模樣,偏偏那雙作怪的大手在她的身上遊走,舒服,舒服你妹!
不過……
“雲兒,你倒是說話啊,你看爲夫伺候你都把衣裳伺候掉了。”
“雲兒,爲夫的褲子也被伺候掉了。”
“雲兒,你怎麽了,爲什麽身上這麽燙呢?是不是不舒服啊,咦,雲兒,你這是做什麽。”
“雲兒,你這是壓着爲夫了,哎,雲兒,你這丫頭别這麽着急啊,先洗澡,擦完身子咱們再讨論夫妻之間的交流,我哪裏倒是藏有不少話本,到時候咱們倆一起去交流。”
“閉嘴,專心點!”
某個酒鬼閉嘴了。
“雲兒,這可是你說的哦,别說是爲夫欺負你……”
于是,某個伺候她又伺候了半日,這才抱着有些餓了的她穿戴整齊用吃食。烏雲端端地坐在某人的懷中,享受着他的喂食,眯着眼如同小貓兒一樣,十分的享受。
南君墨時不時揉一揉她柔軟的發絲,這個寶貝總算是他的了。
想當年她僅僅是一隻小鳥兒的時候,自己給她帶來好吃的零食,她也是這樣的表情。
“雲兒,爲夫伺候得你好不好?”
看到某個如同小貓兒的女子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角的樣子,他笑道,“雲兒若是滿意,今晚可得讓爲夫繼續才是。”
“滿意,滿意得很。”
她揪住他的衣領,眯了眯眼:“本姑娘再也找不到你這樣滿意的了。”
“那就好。”
他揮了揮手,桌上的一切消失不見,看到她眉宇之間的倦色,有些心疼了。
“雲兒,再睡睡,是我太着急了。”
她嗯哼了兩聲,就這樣揪着他的衣領逐漸睡去。美麗的睡顔,不由讓他的心跳了跳,轉身就抱着她躺在榻上,也滿足的閉上眼,手臂卻将她圈得很緊。
他沒有想到會有這樣一天,也從未想要看上她的時候,她隻是一直小鳥兒,但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緣分。
期望真的有生生世世。
金烏宮與混元門就這樣熱熱鬧鬧的過了好些日子,其中無痕宗有無邪心的存在,也與兩派十分友好。
這一幕幕看在衆派的眼中,不管十五大勢力的人怎麽想,暗地裏各大門派風起雲湧,表面一片平靜,仿佛要醞釀着狂風暴雨。
在一對兒女婚禮之後,木青柔某日從房内出來,臉上挂着溫暖的笑容,表明她要閉關。
“老娘?”
南君墨眼裏閃爍着疑惑,若不是他眼前的人依舊讓他很熟悉,他一定會以爲有人将他的老娘奪舍了。
但木青柔眼中的溫柔與慈愛沒有消失,見南君墨疑惑,她道:“墨兒,雲兒,你們不用擔心。娘又不是去哪裏,隻是閉關而已。”
不要說南君墨,就是其餘人都發現木青柔雖然依舊柔柔和和的,實力看起來也沒有增長半分,但站在人前的模樣,沒有人敢小瞧。
那氣勢,仿佛是遇到了一位強者。
“知道了。”
木冰雲幾人按捺住心中所想,從見過傲驚天之後,他們就知道他們的老娘似乎來曆也不一般。
“南夫人,真龍宮的弟子又送東西來了。”
最近傲驚天隔幾日就會派人往這邊送東西,所有人都知道傲驚天對木青柔怕是有些心思。
那弟子立在一旁,等候木青柔的話。
“退回去吧,以後如果是傲長老送來的,就麻煩他們帶回去。”
木青柔淡淡一笑,眼中沒有多少防備,更多的是疏離,“順便讓他帶一句話給傲長老,就說,不必他費心了,過些年青柔與南哥會一同上門拜訪,感激多年的照顧之情。”
那弟子退下,木青柔與木冰雲幾人說了會兒話,就閉關了。
“看來老娘确實知道了什麽。”南君墨眯着眼,習慣性的灌了一口酒,“老娘的眼中沒有什麽恨意,這麽說除了我們三個門派,這個真龍宮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不過嘛,爲了穩妥起見,我們還是準備充分一些,畢竟傲驚天的心思不一般,居然宵想老娘。”
随即南君墨冷哼了一句:“老頭若再不回來,娘都要被人搶走了。”
“大哥,怎麽聽你的話還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聽到自家妹子的嘲笑,南君墨笑眯眯:“那個老頭奸詐着呢,妹子,到時候見到老頭了,你千萬不要客氣。”
木冰雲倒是不以爲然,當初留在她腦海裏的那道聲音,就是她對南原的回憶。
那聲音很威嚴,高貴,不可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