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林桦一開始以爲這不過是一個筆記本,就是簡單的記記行程什麽的記事本。然而他一翻開,掃了一眼就覺得特别不對勁了,于是他認真的看了兩眼。結果發現這原來是個好詞好句摘抄本……才怪!這分明就是簡化版的某某攻略本!
上面記滿了各種攻略手段,什麽香車玫瑰、一百句情話……有的内容他看着還覺得特别的眼熟,甚至覺得自己曾經親身經曆過。林桦斜眼看着那邊即便被搶走了筆記本,依舊默不作聲特别淡定的秦凜予,說道:“變态。”
秦凜予乖乖的應下來了:“嗯。”
林桦看着這些似曾相似的攻略段子,然後忍不住捂住了臉——他真的不敢相信秦凜予居然這麽蠢,但是他更不敢相信的是……曾經的自己好像有被這上面寫的東西感動過。雖然說絕大部分對他來說都很腦殘,是他絕對會不屑一顧的,但是……
好氣啊,好想把秦凜予揍一頓哦。
林桦抽着嘴角看着秦凜予,舉着小冊子說道:“這是什麽?”
秦凜予沉默了一下,說道:“《愛的手冊》。”
林桦成功的被雷到了,他覺得剛才那一瞬間仿佛有什麽電流鑽進了他身體裏,讓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愛的手冊》!?這是什麽鬼東西?這名字聽起來特别特别的恐怖……這一瞬間林桦真的不想承認自己認識秦凜予,不想承認自己跟他有什麽關系。
林桦默默的将手冊塞回到秦凜予的口袋裏,然後他沉默了幾秒,接着他很自然的露出了一個笑容,自動将剛才那一段記憶删掉了。“最近網絡上好像特别的熱鬧呢。”林桦笑眯眯的換了個話題,說道:“你知道是爲什麽嗎?”
秦凜予乖乖的順着問道:“爲什麽?”
林桦想了想,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麽。”
秦凜予:“網絡上的消息讓你不開心了?”
“現在的信息太混亂了,時不時就來一些亂七八糟的猜測,太鬧心了。”林桦說道:“就好比這一次花木的事情,你不覺得記者的猜測非常的莫名其妙嗎?花木就是花木,宋歡顔就是宋歡顔,爲什麽因爲一點點相似就非要把人放在一起讨論呢?”
秦凜予淡淡的說道:“你認爲這是一則怎麽樣的消息。”
林桦想起了花木的評價,于是說道:“無稽之談。”
秦凜予的眼神微顫,但很快就轉爲深邃。他深深的看着林桦,然後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淡淡的說道:“嗯,這就是個無稽之談。”
這一次因爲不是秦凜予開的車,所以林桦很快就被送到家了。隻是在他下車的時候,他聽到秦凜予說了一句話——“老公,還有三天十三小時四十一分六秒。”
林桦剛聽到那個稱呼的時候差點沒平地摔,他好不容易穩住了身體,然後憤憤的轉頭看着秦凜予,說道:“你就不能換一個好聽一點的稱呼嗎!?”總是聽到一個男人這樣叫他,他真的是受不了了。
秦凜予:“夫君?”
林桦覺得自己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秦凜予見林桦不滿意,于是換了個:“丈夫?”
林桦:“……”
——算了,反正就剩下幾天了,讓他浪吧。
林桦回到張哥家之後,見張哥還沒回來,于是就開着電視趴在沙發上玩手機了。他漫無目的的刷着微博,刷着刷着他覺得有點不對勁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關于花木和宋歡顔的消息好像突然變少了,那些傻不拉幾的分析報道也不知不覺的少了。林桦坐直了身體認真的刷了刷,大約半小時之後,他确定了。
輿論方向确實在變化。
如果說之前一直有人在引導人們往花木與宋歡顔的關系上去讨論,那麽現在吐槽這一分析的人開始變多了,好像一瞬間就多了不少的理智粉,她們在瘋狂的吐槽這“陰謀論”,覺得那些散播消息的人想入了“邪|教”一樣。
然而,最終逆轉輿論的是宋歡顔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宋歡顔公司組織了記者發布會,這已經是她第二次爲了這些輿論而開這種發布會了。發布會上的宋歡顔穿着一身蓬松的白色裙子,看起來宛若少女一般的清純動人。她的臉也沒有之前看起來那麽的尖銳恐怖,像是恢複正常那樣,看起來讓人覺得特别的舒服。
宋歡顔就最近網絡上的輿論進行了澄清,并且表示認真的表示如果大家還對這些陰謀論這麽感興趣的話,她不介意去醫院做一下dna測試或者當場做一個滴血認親之類的活動。席間宋歡顔的父母出現打斷了這個發布會,這一幕就更加滑稽了。
宋歡顔的父母跳腳各種的說那個宋歡顔根本不是他們的女兒,然後噼裏啪啦的就說出一大堆的小時候的事情。結果這些事情宋歡顔都對答如流,她甚至還遊刃有餘的字字句句白蓮花一下,闡述自己小時候的生活多麽的凄涼多麽的爹不疼娘不愛的。宋歡顔的完美表現一下子就逆轉了局面,那些陰謀論者的聲音徹底浪不起來了。
發布會之後,宋歡顔坐在化妝間玩手遊,這時候她聽到化妝間的門被人推開了。宋歡顔不太爽的擡了擡眼,看到來者之後更不高興了:“怎麽?我把你父母虐得太過,你看不過眼決定過來跟我掉幾滴鳄魚眼淚了?”
“沒有。”
宋歡顔掀掀眼皮,說道:“那你來幹什麽?”
“我來看看,你好像……懷孕了?”
宋歡顔哼哼道:“怎麽?連我懷孕你都要管了!?我告訴你,你也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但是你絕對沒資格對我的孩子動半點手腳!”
“那我就來最後的指手畫腳吧。”
宋歡顔瞬間變得更加不開心了,她拉長臉的看着外面這個人,覺得真的好火大哦。于是當賀然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宋歡顔那特别不開心的臉,他立馬走上前,說道:“怎麽了?是那些記者讓你不高興了嗎?”
宋歡顔瞥了他一眼。
賀然果斷的表示:“你記得是哪一個麽?我們晚上去給他套麻袋敲悶棍!”
宋歡顔拍了拍他,皺着眉頭說道:“别老說這話,我們不當混混好多年了——記得偷偷做,可别被人抓住了把柄。不過剛才倒不是因爲急着,而是有個我讨厭的人過來跟我說要給我一場盛大的婚禮。”
賀然笑了,說:“那你氣什麽?”
宋歡顔翻翻眼,說道:“天知道她究竟打的是什麽主意!我聽說她那時候好像傷到了身體,好像不能生孩子了什麽的……你說她會不會打我孩子的主意啊。”
“你想太多了。”賀然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道:“而且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都會保護你的。”
“唔,不過她要是想做我孩子的幹媽,我倒是不會反對。”
“你真善良。”
“那是!”
林桦是與和張哥一起看到這個發布會的新聞的,看完之後張哥淡淡的說道:“你又對秦凜予說了什麽了?”
林桦愣了一下,反問:“說什麽了?”
張哥沒繼續說,而是轉了個話題:“你的《離婚協議書》交了沒?”
林桦淡定的表示:“還沒交,時間還沒到呢。”
張哥懷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确定你算準了時間嗎?”
林桦擡頭挺胸:“當然,還有三天十三小時四十一分六秒。”這個秦凜予昨天說過,他記得可清楚了。
張哥點了點頭,說道:“你自己把握好時間。”
林桦拍着胸口表示自己絕對會将時間記得妥妥的,反正秦凜予一直在那裏計算着,他要是忘記了就打電話去問一聲,多簡單的事情啊。不過,當林桦回到房間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就沒有這麽輕松了。他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床,然後緊張兮兮的翻箱倒櫃起來了——他那天不知道把《離婚協議書》放哪裏了,現在找不到了。
這件事一定不能被張哥知道,否則他又要說他想舊情複燃什麽了。
林桦翻找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于是悶悶的趴回床上。他拿出手機玩了把遊戲,結果因爲狀态不佳全都輸了。這讓林桦更加不高興了,于是他幹脆打電話給秦凜予,說道——“如果我說我把《離婚協議書》弄丢了……”
“我不會簽第二次的。”
林桦:“你是不是早就猜測到有這種可能了?”
“如果你覺得我這麽了解你的話,那麽我承認。”秦凜予先是承認了,然後他溫和的說道:“林桦,如果你真的想跟我離婚的話,那麽你一定會找到那份《離婚協議書》。”
林桦被秦凜予這彪悍的邏輯震驚了,他難以置信的說道:“你這邏輯……難道我找不到就代表我不想跟你離婚了嗎?”
“是的。”
林桦不想理秦凜予了,于是他幹脆利落的挂斷了手機。當然憤憤的将手機放回床頭櫃的時候,手機突然掉進了床頭櫃與床之間的縫隙裏。林桦撲過去拯救自己的手機,然後他就在這縫隙裏看到了一份很熟悉的東西。
拿出來一看,白紙黑字的寫着——《離婚協議書》幾個字。
林桦:“……”
——看來,這一切就是命運的安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