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禮花聲響起,衛梅擡頭,發現天空一片絢麗。各種顔色的煙花充斥着整個黑夜。女人都喜歡煙花,衛梅爲不例外,滿天的璀璨雖然稍縱即逝,但依舊美的令人不想眨眼。
衛梅發現,那煙花中依稀有字出現,她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我’字。
接下來,‘愛’和‘你’都陸續登場。
連起來就是:我愛你……
最後是一個梅花的圖案。
衛梅捂住嘴,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是的,我愛你,梅。”不知何時,拉爾夫身着非常正式的西裝眼帶寵溺的站在她的面前。與此同時,他們腳下如同多米諾骨牌效應一樣出現了一個火焰的心形,他們正好站在心的中央。
“梅,嫁給我,好麽?”拉爾夫單膝跪地,左手拿着一束玫瑰,右手拿着一個紅色的戒指盒,拇指一挑,那戒指盒便被他打開,那那裏面并不是什麽鑽戒,而是一個雕刻複雜條紋的祖母綠戒指,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衛梅做夢都沒想到拉爾夫竟然向她求婚了,而且是這麽浪漫的求婚,天空上的煙花還不斷的在綻放。這時,陡然下起了玫瑰雨。
如火的花瓣圍繞兩人飄落,如同是一場童話。在火焰的映襯下,美的仿佛是夢境。
“答應他!答應他!”
衛梅看向周圍,幾乎整個大院的人都聚集在這裏,一臉祝福和羨慕。
在這群人中,她看到了她的父母。
他們就那樣淡淡的笑着,他們尊重她的任何決定。
拉爾夫并不着急,眼神溫柔的看着她,沒有任何的不耐。沒有人知道他心裏的忐忑,現在的他就如同一個剛陷入熱戀的毛頭小子,心裏打着鼓,生怕他心愛的姑娘拒絕他。他也終于知道,什麽是愛,愛就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毒,明知道它會令人沉淪,他還會忍不住去碰。
他的第一段婚姻就沒有這種感覺,說好聽點就是相敬如賓,說不好聽就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
愛情就如同飛蛾撲火,他願意,也喜歡。
衛梅喜極而泣,再也不猶豫,一把接過拉爾夫手裏的玫瑰。
拉爾夫一愣一愣的,臉上飛上一朵紅雲。
看的衛梅噗呲一聲就樂了,“怎麽?傻了?”
拉爾夫回過神來,趕緊拿出盒子裏的戒指,嚴肅的套在衛梅的無名指上,“梅,套上這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你逃不掉了,下半輩子都是我的人。梅,這是我媽媽給我未來妻子的禮物,希望你可以繼續傳下去。”
衛梅拉起拉爾夫,認真地說道,“拉爾夫,我不是随便的人。我們都有過曾經,但還好,我們可以有一個共同的未來。拉爾夫,不要負我。”
拉爾夫把衛梅拉在懷裏,他發現,衛梅是如此的契合他的胸膛,仿佛就是他的一部分。
人生下來就是不完整的,每一個人都要去尋找他丢失的那一半。雖然過程中會有很多錯誤,但是最終還是會找到那個同你是一體的人。
衛梅,也許就是他的肋骨。
四周響起祝福的掌聲,衛國和徐桂芝也面帶欣慰的笑容。
而此時的葉澤,葉傾邪,沈青松和陸美珍在哪裏呢?
那麽就看向高空吧。
他們四人成功客串了‘花童’。
下午的時候他們就開始籌備,拉爾夫的煙花是早就準備好的,裏面的字和圖案都是出自他手。地上的火焰的底料是一種特殊的化學物質,塗在地上不易擴散,易燃,但溫度極低。
最難處理的就是玫瑰花的花瓣,他們幾乎一下午都在扯花瓣。最後他們在半空扯了幾條繩子,作爲他們的着力點。
這短暫的浪漫可是他們一個下午的成果啊!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葉傾邪知道的了,畢竟,衛梅和拉爾夫需要有私人空間。
翌日,葉澤原本打算帶葉傾邪去認認門,說白了就是公布一下葉傾邪的身份,可是被她拒絕了。
她現在還不準備踏入京城的圈子裏,這次回來也隻是爲了參加華夏與R國的學術技能比拼。等到她徹底回來之後再說吧。
回京城她必須去看看傅老,其實她最想去的還是鳳家,不知道鳳濯染回來沒有。
可惜,她的所有計劃都被一個臨時邀約打亂了。
坐在她面前的是一位優雅貴氣的夫人,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盛氣淩人的氣焰。與她相比,葉傾邪的衣着打扮就有些俗氣了,一身白色休閑裝,完全就是一個學生黨的模樣。葉傾邪的穿着與這高檔咖啡廳顯得格格不入。
夫人也不着急說話,而是用朱蔻的手指拿起白瓷的咖啡杯輕抿一口,仿佛是怕毀了她精緻的妝容。
葉傾邪在心裏嗤笑不已,這就是談話的專用伎倆,不說話,營造心理壓力。
不過,她葉傾邪會有心理壓力麽?
葉傾邪一臉輕松自然的樣子令魏慧娟有些惱火,不過轉念一想,能勾搭了她兒子的女人能沒兩下子麽!
“你叫什麽名字?”
葉傾邪挑眉,“你不知道我的名字還找我?”
魏慧娟也不氣惱,說道,“我是從我兒子手機裏看到你的,他沒存你的名字。”而是‘唯一’兩個字。她知道她兒子的性格,能讓他認爲是唯一的,那就肯定是心中的摯愛了。她這次就是背着兒子把這人約出來看看。
到是有幾分模樣,不過看樣子隻是普通家庭的人啊!
“我叫葉傾邪,不過,你是誰?”其實葉傾邪還真知道她是誰,不過,她還是要問問。
“葉傾邪?”魏慧娟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京城的各個世家,隻發現了一個姓葉的,“你是葉俊成的女兒?”
葉傾邪果斷搖頭,“不是。”
“你家是京城的?”魏慧娟又問。
“對,京城的。”不管是龍傾邪還是葉傾邪,家可都是京城的。
魏慧娟心裏有了思量,看來這個葉傾邪還真是普通人。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誰。”葉傾邪把背靠在沙發上,動作優雅帶着些慵懶。
“我是沈千軒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