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多士被帶到了前面。
說起這個伊多士,可是覆國人裏面千年不出的智才,有着同薏國人一樣聰明的腦袋——甚至超過了普通的薏族人。他曾經參加過薏族人舉辦的縱橫棋大賽,最後過關斬将,奪得了第三名的成績。這在覆族人眼中簡直如同天方夜譚,那縱橫交錯、變化多端的縱橫棋,覆族人看一眼都不想再看——太費腦子了。
雖然隆猜覺得自己是千年不出的雄才,但他必竟也是覆族人,喜歡直來直去。
他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伊多士,你剛才在廳角也聽到了我的話,現在在你面前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條是追随你一直忠誠侍奉的老皇主,我讓侍衛馬上把你推出去殺了;另一條路就是追随我,幫助我實現理想,讓覆國的疆土覆整個恒思——那才是一個真正強大的覆國,才配得上它的名字!”
伊多士是個聰明人,他已經做好了決定,他知道對待這樣一個人不用話裏有話、拐彎抹角。
伊多士說:“我是宣誓效忠于老皇主的,幾十年來我也一直是這樣做的,可是剛才聽了你的一席話,我覺得如果老皇主如果能聽到的話,他也會考慮讓位于你的!”
伊多士再沒有說多餘的話,他想彎下腰,然而絲麻繩将他捆得象粽子一樣,他隻好側身卧倒在地,親吻了一下隆猜的腳面,說:“皇主,我宣誓效忠于你!”
隆猜彎下腰,輕輕地撫摸了一下他的頭,表示接受了他。
隆猜直起腰來:“給他割斷繩子!”
兩名侍衛連忙扶起伊多士,剛才踢了伊多士一腳的侍衛手腳麻利地拔出腰刀,割斷了捆綁伊多士的繩子。他隻是個直性腸的侍衛——他沒有想到,就是這個快了一步的動作,讓以後伊多士很麻利地處死了他,而沒有慢慢整死他。
伊多士活動了一下身子,他對隆猜說:“皇主,我可以說兩句話嗎?”
隆猜:“你說!”
伊多士轉過了身來,對大家說:“請問諸位,你們面前擺放的都是什麽食物?”
衆人低頭看了一眼慶功宴上擺放的殘餘的各種多汁美味的樹塊,這些都是上等的美味佳肴。
伊多士繼續說:“你們有誰喝過薏國皇宮裏的純湖水?”
這些現在的重臣原先都是些二等臣子,薏國每年送給覆國一罐水,但那隻供老皇主和他寵愛的妃子品嘗,就是備受器重的隆猜此生之前也僅嘗過一杯。純水——透明的如同天空一般純淨的沒有雜質的純水,那氤氲地氣息既是聞一下也會令人陶醉,好些人不禁“咕嘟”一聲咽了一下口水。
伊多士:“剛才跳舞的姑娘都是咱們覆族的美人,可是薏族的美女,你們在坐諸位有誰品嘗過?”
剛才的姑娘們雖然熱情奔放,然而同薏族随便一個姑娘都不能相提并論,粗壯的腰身上下一體,粗糙、黑紅的臉膛;啊,薏族的姑娘,那麽輕盈,绯紅的臉龐、光潔的沒有鱗片的身體,然而就象天上飛過的黃莺,有誰能将它收入自己的籠中呢?
隆猜明白了伊多士的意思,不禁暗暗佩服他的聰明,對這些家夥,你隻提國家大義、民族振興是不行的,這幫家夥的頭腦實在是太簡單。
隆猜接過伊多士的話:“還有镝物質,薏國從一種叫獨居石的礦石裏面提出了純淨的镝物質,據說他們皇宮的地下國庫裏現存有幾千斤!”
隆猜揮了一下手:“純淨的镝物質,而不是動物體内一點點帶着雜質的镝髒,我們隻裝一次純淨的镝物質,一次就可以擁有幾百年的壽命,而可惡的薏國,每十年就會贈送給幽戎首領一塊镝片,而卻沒有饋贈給咱們覆國一星半點兒,幽戎族——”
隆猜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情:“那些卑瑣的、膽小如鼠的、不值一提的、整日隻知道鑽到陰暗的地道裏大睡的矮子,竟然也能得到饋贈,而我們堂堂的覆國卻沒有——”
隆猜暴怒了:“這是對我們的侮辱!最嚴重的侮辱!而我們卻沒有憤怒,卻爲那一小罐用來享受的純水沾沾自喜!”
他怒視着群臣:“你們說,怎麽辦?!”
下面的群臣早被伊多士和他的一番話說得坐立不安,可以說是群情激昂,有好些已經按捺不住站起來揮臂挽袖。
“占領薏國!”
“奪取美女!”
“長生不老!”
......
隆猜很滿意現在這樣的氣氛,心中暗暗佩服伊多士的聰明。
聰明的伊多士找到了好的方法,但他沒有将話講完,而是點通隆猜,讓他點燃衆人的激情,有時候不貪功才是最大的功勞。他也在心裏暗暗欣賞隆猜,這個人有雄心,既有覆族人的孔武有力,還有一般人沒有的聰明,輔佐這樣的皇主,是他伊多士的幸運,相信會成就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并因此在曆史上永留大名。
伊多士走近隆猜,在群情激昂地沸躁中,微側着身子對隆猜說:“皇主,征服薏國雖是刻不容緩必做的大事,但在沒有想好萬全之策的情況下,也不可操之過急!”
隆猜點了點頭。
營官派人叫了我去,命令我馬上收拾好行李,放下這裏的一切,準備出發。
營佐開着赤能木車帶我來到一百公裏外屬于另外一個城市的神秘地方,來到以後我才知道這裏是軍隊的一個武器庫,現在做爲部隊的特殊戰鬥隊員訓練地。
被從各地部隊選中的特戰隊員一共有五十名,基本與我的年齡相當。我們的總教官是四十歲的杜恩,雖然已經四十歲了,可杜恩腰闆筆直、精神飽滿。
杜恩滿臉嚴肅地往隊伍前面一站,一看就是一個老軍人,令我們這五十名精壯的小夥子不敢造次,站正了身子。
“立正!”
“稍息!”
杜恩喊了口令,掃視了每個人一眼。
杜恩說:“欣市郊外的這塊地方是部隊的一個武器庫,然而每隔二十年,它又有另外一個作用——就是做爲爲期一年的特戰隊員訓練場!”
杜恩又掃視了大家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你們這幫幸運的家夥,你們知道嗎,特戰隊員是從二十歲的年輕部隊精英中挑選,做到四十歲左右退役,每挑選一批要相隔将近二十年,這中間有好些象你們一樣,甚至比你們更優秀的年輕人,然而卻得不到機會,所以我說你們這幫家夥是幸運兒!”
幸運兒,在智者統考中我不幸等了三年才能參加考試,被稱爲幸運兒,而那結果是我早就預料到的;而現在我又被挑選成爲特戰隊員,又被稱爲幸運兒,我在心裏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是幸運兒。
看得出來,杜恩略有一絲傷感:“時間過得真快,明年我們這批隊員就要全部退役了,我很榮幸此生能有做過特戰隊員的經曆!”
杜恩褪去臉上那一抹傷感,又變成鐵闆一塊:“曾經有大臣質疑過特戰隊的作用,認爲三百年來沒發生過戰争,這世界是和平的。國公說得好‘我經曆過九百年漫長的歲月,戰争是可怕的東西,三百年前紛争不斷的戰争到現在還仿佛曆曆在目,它幾百年不發生,可一旦發生,它可能在短短幾年内摧毀你上千年的果實,現世的人們經曆的都是和平的時期,難免在心裏會放松,我但願恒思上千年、萬年都不要再發生那樣的事情,然而需未枯儲液,和平是在戰勝敵人的情況下取得的,所以我認爲,花一點兒代價組建保持特殊作戰部隊是值得的!’”
杜恩又掃了一眼大家:“既使是在和平年代,特戰隊的作用也是巨大的,你們都知道前年的西南邊界事件和去年的智者助理事件吧?”
有些隊員喊道:“知道!”
西南邊界事件是發生在前年的事情,起因是一幫覆族的家夥越境跑到了我國境内,這二十幾個家夥在殺死了我們三名薏國男子後,擄走了兩名薏國女子,覆國卻一直不肯管查這件事。後來這二十幾個家夥卻不明原因地在一天晚上被人幹掉了,那兩名備受屈辱的薏國女子也逃回了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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