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恩道:“我是帶你們來鍛煉的,不是來賺錢的,開着滿載貨物的車子不是更象個生意人嗎!”
耶羅說:“教官,我還想遠東市緊臨明市,這兒的價格應該沒有多大利潤,怎麽不是這情況呢?”
杜恩說:“雖然兩國邊界開放通商,但是覆國那邊過邊界的人員良莠難分,有的人過來是想留在我國,白天就在地面空着的林房睡覺,晚上來到地下城市裏找工作,找不到工作往往就幹出搶劫的事情,所以我國這邊對過邊境的覆國人限制很嚴,不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是不容許過境的;而對本國人,卻是另外一種嚴,怕單獨薏國人到了覆國容易出事,所以對單獨出境的個人限制是很嚴格的!”
杜恩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特别象耶羅這樣漂亮的姑娘,是絕對不會放他一個人出境的!”
老杜其實是個挺有幽默感的人。
杜恩繼續說:“所以我國的生意人都是十幾個湊夠後才集體到覆國做生意的,這雖不是國家規定的,卻是他們自己由教訓得來的,所以兩國的貿意并不活躍!”
耶羅說:“噢,是這樣!”
想一想剛才那個家夥生意不成就拿石頭砸人的情景,這幫家夥還真的是很野蠻。
庫來笑着說:“幹脆我們退出特戰隊,我看來覆國做生意是一條好道呢,利潤很可觀呢!憑我們的身手誰敢惹,準保都能發大财,一輩子花天酒地呢!”
杜恩道:“你以爲國家培養訓練你就是爲了讓你幹這個嗎?!”
庫來哈哈笑着說:“教官,我是在開玩笑呢!”
路上,杜恩對我們說,你以爲我說的讓你們以後每天繼續訓練是真的,其實那是在騙你們,我們這一屆别的特戰隊員已經都退役了,我和幾位教官最多再陪你們一個月,以後訓不訓練都要看你們自己了,你們三個裏面,肯定會選出一個來當隊長,另外兩個是副隊長。他有些略爲傷感地說,都看你們自己的了。
聽了杜恩的話,我對當不當隊長倒沒有放在心上,想到他最多再陪我們一個月,也在心裏生出了一絲淡淡地不舍。
經過了七天的行程,我們來到了衛城的郊區,這裏離覆國的帝都隻有一百多裏路了。說實話,覆國的客店确實便宜,隻是不太衛生,晚上睡在床上,飛蟲和咬蟲不斷地襲擾人,隻好問店家要了一些幹樹枝,點着了熏一熏,但是自己也被熏得頭暈腦脹,一晚上睡不好覺,更何況這種幹樹枝隻能熏飛蟲而對咬蟲毫不管用。
耶羅開着車,遠遠地已能看見衛城高大的城牆,但是另外一個景象吸引了我們——我們是從東往西開,而我們看見,一支浩浩蕩蕩的軍隊正在從南往北行軍,前面的部隊已經進入了衛城的南門,而後面的隊伍卻仍然看不到頭,這支隊伍有多少人呢?十幾萬?還是幾十萬?
我們三個互相看看,又望了望杜恩。
杜恩酷酷的樣子看不出表情,隻說了句:“繼續走南門!”
我們知道他應該也是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對我們他還有什麽保留的呢。
車子漸漸近了南門,那支不見首尾的隊伍也就漸漸清晰了,這些覆國的士兵們肩上扛着烏木長矛、腰裏挂着烏木刀,裸露在外的胳膊上鱗甲在赤日下反射着光,個個都是一米九左右的高大身材,真是一支生猛之師。
車子來到了離隊伍十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們五人一排大步地魚貫進入南門,想從兩側所剩不多的空隙中開車穿過去是不可能的,隻能等吧,或是看看他們能不能暫停一下讓我們先進去。
耶羅坐在駕駛座上,士兵們邊走邊向這邊望來,可能他們沒見過一個姑娘開車吧,有的好奇的咧嘴大笑着,有的打着口哨,有的做出下流的動作,還有的伸出大拇指。
耶羅的紅臉更紅了,我知道他是氣憤的,這也怪他,他爲什麽不妝成一個老頭呢,也可以不僞裝啊!難道會僞裝就非要僞裝一番?那他會逼真地學十幾種動物的叫聲,爲什麽不化妝成一頭動物呢!哈哈!
耶羅氣憤地道:“這幫下流的東西!”
庫來坐在副駕駛位上,偏着頭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
他說:“嗨,耶羅,這些覆族大兵可都是你的粉絲,看他們瞧見你的興奮樣,就象一頭發情的騾子!”
耶羅氣憤地道:“閉上你的臭嘴!”
這時隊伍裏面跑出兩名胸前綴着一塊短小黑布塊的覆族兵,看标識應該是兩個小隊長。
兩人跑到了車前,一人彎腰用手拍着車門薄石,另一個彎腰探腦袋到前面擋風薄石、咧開大嘴傻笑着瞧着耶羅。
耶羅搖下了薄石。
拍薄石那個道:“你們幾個白癡薏國人,不要傻等了,我們的隊伍長着呢,要十幾裏地長呢,你們就是等到天黑也進不了城!”
另一個彎過腦袋來,張着大嘴傻笑着說:“不但長而且還很粗呢,象你這樣嬌滴滴的怕吃不消呢!”
兩個人放肆地大笑起來,其中一個拍了一下另外一個的肩,兩個人笑着向隊伍跑去。
耶羅大聲地咒罵道:“隻怕象長蟲一樣長吧,我一腳就能碾死你們!”
那兩個小隊長并不在乎一個女人的咒罵,趕上隊伍走了。
耶羅剛才一急,忘了用假聲,我路上聽了許多覆族女人的說話,我想在覆族人聽來,即使是我們的男聲大聲說話怕也要顯得别他們覆族的女人說話綿軟些。
杜恩還是一副沒有表情的表情,他說:“耶羅,别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一位女子,不管什麽情況下都别忘了用女聲;就象庫來在遠東市斥責那個商人時忘了用覆語,如果這是一次測試的話,你們兩個都會扣分的!”
庫來滿不在乎地道:“嗬,那象季宗這樣不急不躁的,永遠是不會犯錯誤喽!”
我和耶羅換了位置。
坐在車内又觀察了十幾分種,杜恩說:“開到東門吧!”
我起動了車子,調了頭。
車子從東門進城後,衛城同别的覆國的城市一樣,街上人來人往,看不出有什麽異樣,看樣子并沒有發生騷亂,那些軍隊進衛城又是來幹什麽呢?他們駐在哪呢?最少十幾萬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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