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殇域主突然出現在破軍無敵的面前時,破軍無敵先是一愣,随後臉上的表情猛然一變。當他聽到天殇域主讓他交出莫離的界珠時,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天殇域主此行的目的。
破軍無敵早就知道天殇域主時不會善罷幹休的。不過破軍無敵一直認爲天殇域主會在千年的期限達到之後才會有所行動。他沒有想到天殇域主會在這潮汐裂縫當中等待着自己。
破軍無敵有些緊張的朝後面退了兩步,然後扭頭朝着四周觀望着。他在尋找那個虛幻的人影。那個虛幻的人影曾經說過,會在暗中保護他的。可是在這個到處布滿隕石碎片的潮汐裂縫當中,哪裏有什麽虛幻的人影。
“天殇域主!千年的期限還沒有到達,難道你想……”
“把那小子的界珠交出來,否則……死!”天殇域主直接打斷了破軍無敵的話語,随即在身體之内就釋放出了一股龐大的威壓,而這股龐大的威壓讓破軍無敵瞬間就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而這股壓力要比當日那虛幻的人影所帶給他的壓力還要強大數倍。
破軍無敵從這股威壓當中,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天殇域主的對手。他并不想死,而且莫離在他看來本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現在正好趁此機會将這個麻煩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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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破軍無敵沒有猶豫,直接從世界當中将封鎖莫離靈魂的鎮魂塔拿了出來。不過就在破軍無敵想要将鎮魂塔交給天殇域主的時候,四破軍無敵四周的虛空突然泛起了數道空間漣漪,随後十二名虛幻的人影就憑空出現在破軍無敵的四周。
感受着這十二到人影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破軍無敵緊張的心情微微放了下來。因爲他能夠感覺到,這十二個人影當中其中一個正是那個經常在自己面前出現的虛幻人影。
但是這些人究竟是什麽人?難道就是傳說當中的三十三天罡星?如果真的是,那麽他們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難道他們一直在暗中監視着自己?
就在破軍無敵暗自猜測的時候,天殇域主對着那突然出現的十二個虛幻的人影冷冷說道:“我如果不現身的話,你們想必會一直隐藏在空間裂縫當中吧?很不錯,怎麽你們三十三天罡星就來了十二個?哦,我忘了,上一次我一連斬殺了你們十一個,現在恐怕其他的天罡星還沒有湊齊吧。”
說到這裏,天殇域主爆發出了一陣狂笑,而他那種睥睨天下的霸氣讓四周的無盡虛空都不禁爲之顫抖了一下。而破軍無敵在聽到天殇域主的這番話,心中更是狠狠的以一顫,四周這突然出現的十二個人随便一人都可以輕易的擊殺自己,這個天殇域主居然曾經斬殺過他們十一個,這天殇域主的實力居然達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可笑自己還打算在成就恒古不滅之後,尋找天殇域主來印證自己的力量,現在看來這天殇域主恐怕早就已經達到恒古不滅的境界,或者是更高的境界了吧。
就在破軍無敵膽顫心驚的時候,那十二個人影當中爲首的一人上前一步沉聲說道:“天殇!你不要得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哦?我的死期?天魁星,我們交手不是一次兩次了,就憑你們十二個就想把我至于死地?如果你們将三十三天罡星湊齊,我還會懼你們幾份,但是現在恐怕死的不是我吧?”天殇域主胸有成竹的對着那爲首之人說着,那神态表情根本就沒有将對方看在眼中。
“天殇!實話告訴你,今天這個局就是專門針對你而設的!我們知道你一定會來讨要那小子的界珠,也知道你不敢在三界九域動手,所以我們就在這個潮汐裂縫當中設下了這個局,專門等着你上鈎!”
“哦?專門爲我設下的局?我倒是想要聽一聽,你們打算怎麽對付我?”天殇域主臉上沒有出現任何驚慌的神色,反而是繞有興趣的對着那爲首的天魁星問到。
“我們知道你是不會輕易進入三界九域的,爲了對付你,我們專門挑選了這個潮汐裂縫來作爲你的葬身之地。你知道這個潮汐裂縫爲什麽會隻相隔千年就再一次噴發?實話告訴你,這全都是上蒼聖王一手安排的。而我們早在潮汐噴發之前就進入到這裏,在這裏我們布下了潮汐大陣,我們雖然不是的你對手,但是你就算是再怎樣厲害,恐怕也抵擋不住潮汐風暴吧?”
聽到這裏,天殇域主的臉色終于發生了變化。不過随即他就微微一笑着說道:“不要危言聳聽,我不相信,那上蒼在沒有得到我們天殇一族的定界碑和社稷圖之前會對我不利!如過我死了,那麽定界碑和社稷圖将會永遠的封塵。沒有定界碑和社稷圖的幫助,之依靠你們自己的力量來對付異族,那麽你們這個世界最終隻能被異族吞噬掉。”
天殇域主不相信上蒼會這麽做,畢竟千百萬年都已經過去了,天殇一族和三界九域始終處在一種平衡的狀态當中,而促使這種平衡的中更是定界碑和社稷圖。除非上蒼有了完全的把握能夠對付異族,否則他絕對不會做出殺雞取卵的事情來的。
“哈哈……哈哈……天殇,今天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十二人當中爲首的天魁星爆發出來一陣大笑聲,然後擡手指了指天殇域主接着說道:“我們知道,就在潮汐裂縫來臨的時候,你将你的女兒送到了那個低等位面,打算趁亂将定界碑取回來。不過這正是我們一手安排和促成的!
你女兒的靈魂印記在那個小子的手中,而那個小子也同樣是我們在千年以前所布下的一個棋子。現在這個棋子就掌握在我們的手中。有了他,我們就可以完全控制住你的女兒。現在你的女兒應該已經将定界碑徹底煉化了,我們隻需要控制住你的女兒就足夠了,而你現在對與我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哈哈……哈哈……”
這個天魁星在說完這番話之後,再一次爆發除了一陣得意的笑聲,而天殇域主在聽完這番話之後,臉上原本鎮定自若的表情終于發生了變化:“你們将我的女兒怎麽樣了?”
“不,不,我們是絕不會動你的女兒的。他是我們三界九域驅逐異族的希望,我們怎麽可能會對她不利呢?不過吃些苦頭總是在所難免的,而且我估計現在你的女兒應該正在面臨着一種艱難的抉擇。”
“抉擇?什麽抉擇?”聽到這話,天殇域主的微微一愣,忍不住問道。
“你的女兒和那個小子的感情非比尋常,而那個低等位面是那個小子的家鄉,并且上面還生活着那小子的很多親人和後代。我們用陣法和禁制将定界碑和那個位面的地核緊緊的幫在一起,如果你的女兒要将定界碑收走,那麽那個低等位面就會瞬間崩塌,上面生活的所有生靈都将會化成灰燼。以你對你女兒的了解,你說她會不顧那小子親人和後代的性命将定界碑收走嗎?如果她要是真的親手毀掉了那個小子的家園,你說等有朝一日他們再次相見之後會是什麽模樣呢?哈哈……哈哈……哈哈……”
天魁星再一次爆發出來的狂笑,象一根利刃一樣直直的刺進了天殇域主的心頭。就連破軍無敵以及隐藏在一塊隕石後面的九子鬼母和火鳳聖母,在聽到這番話之後都是通體冰涼,這個局布的簡直就是太過陰險和毒辣了。不但要折磨肉體和靈魂,甚至就連心靈也不放過。
天殇域主青筋暴起、渾身氣勁鼓動,随時都有動的可能,顯然天魁星的這番話給他造成瘋了一定的影響。他本來是打算算計上蒼以及三十三天罡星的,卻沒想到卻反過來掉如到他們的圈套當中。
天殇域主到并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他自身的實力早就已經達到了恒古不滅的巅峰程度。天殇一族的天殇九變他也修煉到了第六變,他自信就算是迷失到無盡的潮汐風暴當中,他也能夠存活下來。
他現在真正擔心的是小布丁的安危,小布丁涉事不深,如果真的落到他們手中,他們用莫離來脅迫她,再加上用靈魂印記來做要挾,那麽真的有可能會受人控制,到時候自己若是在短時間之内無法回歸,那整個天殇一族就算是徹底的暴露再危機之下了。
究竟該怎麽辦?天殇域主飛快的在腦海當中思索着對策,現在擺在面前的就隻有一條路,那就是無論無和也要把莫離的界珠搶到手,到時候把小布丁烙再莫離靈魂上的印記抹掉們,然後再将莫離徹底的殺死!那上蒼用來要挾自己的籌碼就失去了作用,隻要上蒼手上沒有了可以要挾自己和小布丁的籌碼,那麽他所設下的局就不攻自破了!
想到這裏,天殇域主輕咳了一聲,假意的想要張口說話。而就在對面的那些人打算聽一下天殇域主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天殇域主的兩之手臂猛然化成了一雙獸爪,他揮舞着一雙獸爪對着虛空連抓了數下,而就在他的這幾下之後,四周的空間猛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空間之門,接着一艘樣式猙獰的、散發着毀滅氣息的大船從那空間之門駛了出來。
再感受到這搜大船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那天魁星更是用着不敢相信的口氣喊道:“異族!你居然聯合了異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