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暖。
秦暖睡意漸消,以爲沈默是要她幫他脫衣。
她起身,一邊幫沈默解衣扣,一邊建言:“沈默做什麽事都假手于人,這點不好,壞毛病還是改了吧。”
沒等到沈默的回答,秦暖不以爲意,反正這人一向不喜歡說話。
她脫完他的襯衣,更想走開,沈默卻抓住她的手,往他的褲腰帶而去。
秦暖嗫嚅道:“幹,幹嘛?”
“昨晚落下的遊戲步驟,今晚繼續,現在遊戲開始!”沈默啓唇輕笑,笑紋自他的眼角眉梢泛濫開來,差點沒笑成一朵花兒。
秦暖惱羞成怒地抽回自己的手:“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總不至于你要我綁你起來,你才肯願賭賭服輸吧?”沈默不惱不怒,幾個跨步,便到了秦暖跟前。
秦暖向左,他也向左,秦暖向右,他也向右。
“你隻說昨晚十點半前往赴約,可是昨晚已經過了,你現在才來提這個無理的要求,我拒不接受。沈默,我是男人,對男人沒興趣——”
沈默突然襲上她的衣襟領口,吓得她噤聲。
沈默以蠻力拉扯她的領帶,她則死命護着自己的領帶,搖頭道:*“沈默,你這是強搶民男,我要上官府告你——啊——”
沈默突然而來加大的力道,令她發出尖叫。
而她突然的尖叫,也吓了沈默一跳。
在他恍神的當會兒,秦暖突然甩開他的箝制,沖出了他的卧室。
他忙追出去,秦暖吓得加快腳步,隻差沒連滾帶爬……
秦暖快步沖進張簡的宿舍,大聲喊道:“張簡,救命!!”
沈默是工作狂,在東南大廈直接找了員工宿舍,正因爲如此,苦命的張簡也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
正從浴室出來的張簡還沒反應過來,秦暖便躲在了他身後,令他哭笑不得。
緊随而至的沈默見秦暖躲在張簡身後,深眸危險地半眯,淡聲道:“張簡,讓開!”
“沈總别這樣吓小秦,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要強他……”張簡這話招來沈默的一個淩厲的眼神。
莫不是,沈默确實喜歡上他身後這位?
怎麽可能,他身後這位是男人,而沈默也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