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覺得這樣的氣氛很溫馨,很浪漫。
如果不是身邊這個男人如此不安份,她覺得這樣做一天都沒問題。
隻是,沈默的手越來越不規矩,探她的腰也就罷了,另一隻手直接從她的領口探入,襲向她的胸——
“死色胚!”秦暖拍開他的手,用力推開他,走了開去。
她跟這個男人好不到半分鍾,因爲這個人總能引發她的暴力傾向。
“暖暖,别走,再跟我坐了一會兒。”身後傳來沈默的哀嚎。
秦暖無奈地翻白眼。
真不明白好端端的一個氣質男,爲什麽總是表現得像流氓。偏生在世人眼裏,他就是不折不扣的紳士兼白馬王子。
全部人都被他騙了,她也被他的表面現象給騙了。
“暖暖,我去做飯給你吃。我要把你喂得飽飽的,然後好……”沈默好一會兒過後,自動自覺地進入廚房,話音隐去。
秦暖覺得沈默的話沒說完,他想表達的意思會不會是她想的那樣龌龊?
可她分明告訴這個男人,她身子不爽利,無法跟他洞房。
秦暖走到廚房門口,隻見沈默笑容滿面,就連頭發也張揚欲飛,吹着口哨,一邊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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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那樣子,好像撿到了一塊世間至寶。
秦暖無奈地折回客廳,繼續看電視。
半個小時後,沈默做好飯菜,乘好飯,幫秦暖乘好湯,他殷勤得隻差沒幫她吃飯。
“暖暖,我這個老公待你好不好啊?”沈默笑容滿面,哄騙小狗的語氣。
秦暖淡掃他一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還不敢要你待我好。”
這個男人,接下來一定要施展什麽陰謀。
“瞧你說的。老公疼老婆,天經地義。來,多喝點補湯,把身子補得白白胖胖,我抱起來有手感。”見秦暖喝完一碗湯,沈默殷勤地再幫她添一碗。
秦暖沒有異議,她也覺得自己太瘦了,多喝點湯對自己身體好。
更何況,沈默做的湯還真沒話好,味道一絕。
秦暖埋頭喝湯,正在她喝得歡快之際,卻隻沈默說道:“暖暖,如果我說我在湯裏加了合歡散之類的媚藥,你還會喝得這麽歡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