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爺。”就在忠義王舉棋不定時,門外傳來了小厮焦急的叫喚聲。
忠義王心裏正煩躁,聽到這叫聲,恨不得将外面的人拉出去砍了,沖着外面就吼道,“何人如此沒規矩,來人呐,将人給本王拉出去砍了!”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趕過來通知的小厮聽到這話,吓的臉色發白,急忙跪地求饒道,“是六小姐的臉出了事。”
“芸兒?”雖然心中一陣惱火,但忠義王聽到蘇蔓芸的臉出了事,心裏咯噔了一下,還是讓那吓破膽的小厮起了身,“還愣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給本王帶路。”
“是,王爺。”小厮見自己撿回了一條命,不敢怠慢,急忙将忠義王帶了過去。
忠義王快步趕到蘇蔓芸的院落内,就聽到裏面傳來蘇蔓芸的哭聲和尖叫聲,忠義王聽到這聲音,心就沉了下來,走進房間,拉着大夫就詢問道,“大夫,芸兒這是怎麽了?”
“啓禀王爺,六小姐似乎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臉上過了敏。”大夫畢恭畢敬的說道。
忠義王一聽這話,心頭一跳道,“多久能恢複?”
大夫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挑選最好的結果說道,“少則一個半月,多則三個月。”
“不行,一個月内,必須治好芸兒的臉。”一個月後就是選妃的日子,此時蘇蔓芸的臉出了事,還無法在一個月内治好,那他指望蘇蔓芸成爲皇貴妃的希望就完全落空了,比起嫁給凜王做個側妃,還是進宮當皇妃的價值要大些。
隻要一個月後,蘇蔓芸被選上,得到恩寵,即便是凜王也不敢再對忠義王府如何。
“這,王爺,請恕老夫無能爲力。”大夫爲難道。
“廢物,要你何用!”既然治不好人,留着也沒用,忠義王拔出随身佩帶的劍,一劍刺穿大夫胸膛,沖着鴉雀無聲的現場道,“六小姐的事,誰都不準透露半句出去,否則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衆人聞言,吓得全都跪在了地上,“奴婢(才)明白。”
“才望。”
“奴才在。”忠義王話音一落,一個中年男人彎着腰,弓着背走到忠義王的面前,隻聽忠義王道,“立刻出去将這都城最好的大夫秘密請來,替六小姐治療。今晚的事,你看着辦。”
“王爺放心,奴才一定辦好。”
翌日,天色微亮,郡璃閣。
“郡主,該起身了。”昨日,蘇若璃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做了點兒東西出來,還了蘇蔓芸送她藥膏的那份大禮,難得的睡了個好覺,此時被鸢兒叫醒,倒也不覺得困。
“郡主,今日是老王妃回府的日子,老王妃要見到您一大早的就出去迎接她,肯定高興。”
“你這丫頭,快替本郡主更衣梳洗吧。”蘇若璃笑着催促道,古代的衣物實在是過于繁瑣,蘇若璃昨日是自己動的手,今日要去迎接老王妃,穿的更是隆重,想來想去,還是交給鸢兒的好。
老王妃回來了,不知她是否知道紫晶石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