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未央宮,卓僥把獅子狗放下便回了,上官花逐把它抱起來,手指輕輕撫摸着它的毛,沉默不語。
碧曼倒是十分喜歡它,“小姐,不如給它取個名兒吧,小姐不是最喜給這些小東西取名嗎?從前侯府裏的鹦哥兒,哪隻沒有名兒啊,小姐的小白馬……”
語至此,碧蔓瞬時臉色一白,知自己說錯了話,忐忑地低下頭來。
然而,上官花逐卻猶如沒聽見一般,摸着獅子狗的白毛,面無表情,“好,那便……叫蔻兒吧……”
碧曼渾身一抖,以爲自己聽錯,擡頭一看,隻見小姐的表情裏,一絲感情也無,仿似蔻兒這個名字隻此刻驟然間想起,從不曾存在過……
“知棋。”上官花逐喚着另一個宮女的名字,“給蔻兒洗個花瓣澡,再縫件衣裳給它穿,要紅色的。”
蔻兒,花瓣澡,紅色……
碧曼眼前浮現出小姐親手殺死蔻兒的畫面,那滿目鮮紅的血……
她凝視着小姐僵硬的臉,仿似聞到了那日血腥的味道,寒意撲面,情不自禁倒退了兩步。
“小姐,太子妃來見。”宮女知琴來報。
姐姐?
她點頭。她這裏,真是亂了套,因她進來無身份無封号,尴尬至極,這太子妃到底比她高還是比她低,宮女們也不知如何是好,回話的規矩都有些亂了。
而更加添亂的,卻是上官繪煙,一進來就給她行禮……
她趕緊扶起,“姐姐這是幹什麽?”她一時情急,叫了姐姐。
上官繪煙卻道,“可千萬别再叫姐姐了,如今娘娘可是皇上的人,在輩分上不可亂了……”
上官花逐聽着這聲氣,看着這臉色,怎麽覺得有那麽些不自在呢,而且,姐姐這話說得,實在莽撞,忙道,“太子妃可不能胡說,我在這宮裏可什麽也不是,切莫亂稱娘娘,讓人笑話事小,逾矩事兒大了。”
上官繪煙卻仍隻是一笑,這笑意裏還帶着嘲諷,“放心好了,封号遲早會給你的,隻要你肚皮争氣,早日給皇上誕下龍兒,給太子添個弟弟,這封号可就來了,别說嫔啊妃的,至少也得是個皇貴妃。”
她就知道,姐姐就是來找不自在的,若真心敬這輩分,敬她是皇上的人,怎會你啊我啊的,随便說?
卻見上官繪煙莞爾,眼神裏幾點晶光,“沒準兒,還會是皇後呢,爹不是說了嗎?你出生的時候天降祥瑞,高人給算過的,是鳳命啊!”
“太子妃!”上官花逐冷下臉來,“太子妃若是來叙舊聊天的,自當奉茶相陪,若是來這渾說,那隻好逐客了,别忘了,鳳,如今是太子妃您的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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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黑屋裏關了兩天……終于出來寫古文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