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雲卿目光低垂于地面,“臣自當爲皇上效力。”
永嘉帝便不再說什麽,返身對後宮諸人道,“你們先各自回宮吧,逐兒傷愈初歸,需靜養休息,近日裏也無需探視,以免打擾。”
“是,臣妾告退。”
于是,一幹後妃在上官花逐還沒來得及表明自己因勞動這許多人來接自己之惶恐前,便退下了。
上官花逐頗覺不妥,“皇上,逐兒惶恐,逐兒怎當得起聖駕親迎?”
抱着她的永嘉帝溫和一笑,“如何不當得起?朕說當得起便當得起!朕要你成爲尖兒上的人,你便能成!走,回未央宮去!讓太醫好好給你診診。”
永嘉帝視所有人于不顧,抱着她揚長而去。
宮門驟然間冷落下來,徒剩祖雲卿一人,孓然站立良久,方轉身,朝着出宮的方向而去……
永嘉帝果然一直将她抱至未央宮,親手放置于榻上,問她詳細情形。
她便把之前在獵戶家編好的話說了一遍。
永嘉帝捋起她的衣袖來,手臂上果然也有些皮外傷的。
那日情形混亂,她原本受了些外傷,有血痕,也有淤青,顯得她的話并不那麽假。
永嘉帝心疼得自責,“逐兒,那日刺客突然來襲,朕無暇顧及你,讓你受苦了……”
“皇上……”上官花逐緩緩将她靠在他肩膀,“逐兒不苦……隻要皇上安然無事,逐兒……這點小傷并不算什麽……”
“胡說!怎能不算什麽?這傷在逐兒身,可是疼在朕心啊!”永嘉帝放下她的袖子,令她躺好,“待抓到了刺客,朕定賜将他淩遲!”
“皇上……可知刺客是何人?”她蹙眉輕問,“這都兩回了,第一回還是在宮裏,若再不抓住,可當真讓人心神不甯。”
“嗯……”永嘉帝長歎了一口氣,“朕養了一群廢物!别說查明何人了,一點線索也沒有!”
“皇上……”她悠悠地道,“逐兒是女子,原本不該多嘴,可逐兒想,就第一回而言,刺客能進宮足以證明跟宮裏的人有千絲萬縷的聯系,要麽便是這宮裏的,要麽,宮裏就有内應……”
永嘉帝看了她一眼,笑,“哦?逐兒還能斷案?”
上官花逐臉一紅,“逐兒年紀小,哪懂什麽斷案,渾說的,皇上别笑話逐兒……”
永嘉帝倒是笑出了聲來,“不笑話,說得很有道理,朕怎會笑話。逐兒還有什麽見地?”
上官花逐不是笨人,此刻能混進宮跟宮裏人有着聯系,隻怕她未央宮裏的獅子狗蔻兒都能想到,永嘉帝自然也是知道的,此番說話,不過逗着她玩……
既把她當小孩逗,那她索性就當一回小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