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雲卿,以我如今之力,無法撼動你絲毫,可總有能撼你之人,即便不能置你于死地,亦不會讓你好過!
此時,禦醫已然趕來。
永嘉帝便讓禦醫給她診治。
她倒是不怕,祖雲卿也非尋常人物,既然敢讓她照着他編造的話說,那麽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果然,她身上之毒禦醫沒能查出來,隻回複永嘉帝,“小姐隻是受了些皮外傷,略受驚吓,臣開些安神藥内服,再用些散淤血的藥,靜養便可。”
太醫開好藥之後便離開了,永嘉帝則一直拿着那塊布,也不知是在思考抑或在懷疑……
她不管這許多。
這是他們兩兄弟或者更多人的事了,她,隻要這天下大亂便好,而且,越亂越好……
這七日以來,在祖雲卿别院可謂心力折磨,不曾**好眠,此刻躺在未央宮裏,雖說不是她自己家,但終究有自己人在身旁,加之确也疲累,不一會兒便熟睡了,甚至等不及禦膳房送膳食來。
醒來時,已是夜晚,永嘉帝早已離開,長安守在身側,周遭濃濃的,盡是藥味兒。
“長安……”她第一聲呼的便是他,這七日裏,她真是受盡了委屈,許多時刻,都盼着長安來解救她,可惜……
“長安在此。”長安立即跪在她榻前,極是内疚,“長安未能好好保護小姐,長安罪該萬死。”
“不許胡說!”她伸出手去,親手扶他起來,“長安,我說過多少次了,你是我唯一的依靠,沒了你,我在這宮裏可怎麽辦?”
“小姐……”長安哽咽,“喝藥吧……”
他把藥端過來,喂給她喝。
她不想喝,她原本無大傷,驚吓這種事兒更不會發生在她身上,而且天生的讨厭藥味兒,于是皺起了眉頭。
長安自幼和她在一起,是熟知她脾性的,忙道,“小姐,不可調皮,喝了藥,有棗糕兒吃。”
“……”上官花逐心内觸動,想起了還是侯府小姐的時候,每回生病吃藥,她也是這般撒嬌不肯喝,每每父親就會拿糕點糖葫蘆哄她……
父親……
她眼中朦胧,哽道,“好,我喝,長安,我喝……”
長安一匙一匙地,把藥給她喂完,而後喂了一塊棗糕進她嘴裏,目光溫柔,“好了,過會兒再讓碧曼把晚膳端上來。”
“長安……”她哪有心情用晚膳呢?縱然山珍海味也不過填食續命而已,演了一日,累了一日,此刻,有許許多多話要與長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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