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柔青年說着,又單手一揮,火焰長劍刺破空氣,再次襲來!
秦生冷哼一聲,單手持槍往上一挑,将其挑到了一邊。
“力量還是有些不夠!”感受着發麻的虎口,秦生心中微歎,若是能将功法修煉到第二層,身體強度和力量又會提升不少,對付一件上品靈器還是毫無問題的。
不夠雖不夠,但差距也不是很大,還在承受範圍之内。
“不能一味防守,要主動出擊!”他單足一踏地面,整個人一躍而起,幾個閃動就到了陰柔青年面前。
“給我死!”
低喝一聲,秦生手臂一揮,青鋼槍如一道銀色蛟龍直奔其面門而去!
陰柔青年眼中閃過譏諷,他不屑的看了眼青鋼槍,心念一動,身前虛空波動泛起,一面三尺大的藍色小盾憑空出現。
小盾表面雕刻着複雜的花紋,上面光芒流轉不定,一看就不是凡物。
轟!
槍尖點在盾面上,驟然亮起一團藍白相間的光芒,長槍攻勢一停,竟絲毫再不能向前!
“嘿嘿!想攻破我的上品靈器‘藍光盾’,你還差得遠呢!”陰柔青年冷笑。
“又一件上品靈器?”秦生抽回長槍,向後躍了數丈,心中有些駭然。
這時,頭頂忽然傳來呼嘯,他心中一驚,連忙腳下一動,橫移了丈許遠。
嗤啦!
飛虹劍一斬而下,在地面留下一道數尺寬,丈許長的幽深裂縫,裂縫兩邊的泥土焦黑一片。
“好險!”
秦生暗呼僥幸,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跟真正的高手還有很大的差距,不管是在戰鬥經驗上,還是各種靈器法寶。
他以前一直待在學院裏,沒能體會到真正修士怪異莫測的手段,此刻對上陰柔青年就顯得有些稚嫩了。
不過他生前是一名特種兵,還是有一定戰鬥意識的,否則剛才反應再稍慢一拍,說不定就被劈成兩半了。
這位魏宗遠的表哥,絕對是他遇到的最難纏對手,比之撼地猿也要強上不少!
他不敢再有任何輕視之心,喉嚨間發出一聲低吼,一面躲避飛虹劍的攻擊,一面向前沖着。
他是一名體修,攻擊距離太過局限,不能像普通修士那般指揮飛劍遙遙攻擊,隻有接近目标到一定距離才能攻擊到對方。
“嗖!”
躲開一次飛虹劍的斬擊,秦生身形一晃出現在陰柔青年的側面,他臉上一喜,手中長槍朝其空着的後背橫掃過去。
“愚蠢!我說了你是攻不破我的防禦的!”陰柔青年嗤笑一聲,單手沖身前一點,藍光盾一閃的憑空消失,下一刻又在後背出現。
“轟!”
青鋼槍被一彈而開,巨大的反震力令秦生的手臂都有些發麻,手中長槍差點脫手而出。
他迅速後退數丈,望着對方,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算了,不跟你玩了。”陰柔青年張口打了個哈欠,“讓你見識見識我真正的實力,知道什麽叫做驚恐這種情緒!”
他神色忽然變得有些鄭重,手腕一翻,一個迷你的黑色小鍾出現在手心,黑色小鍾黯淡無光,上面刻畫着幾隻模樣奇怪的飛禽走獸,沒有絲毫靈氣波動散出,咋一看就像是個普通的裝飾品。
秦生望着他的動作,在看到小鍾的時候他沒來由的心髒狂跳一下,同時一股極大的危機感浮現心頭。
“不好!”他轉身就逃!
陰柔青年嘴角露出一抹嘲諷,口中輕吐:“去!”
秦生剛邁出一步,就感到頭頂上空波動一起,一口黑色大鍾顯露出來,接着輕輕一擺。
“當!”
一道仿佛來自遠古的鍾聲響起,鍾聲無比蒼涼,無比厚重,似乎沉澱了無窮歲月,讓人聞之心神向往,不能自己。
秦生擡起的腳緩緩落了下來,與此同時一股無窮巨力鋪天蓋地湧來,仿佛有一座大山加身!
周圍空氣都仿佛精鋼灌注,連手臂都幾乎不能擡起!
“咔嚓!”
地面龜裂,秦生的雙腿瞬間下陷直至膝蓋處,并且還在下降!
陰柔青年微笑看着這一幕,臉上有着強烈的自信。他和魏宗遠不同,魏家在整個趙國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家族,而他正是整個家族最重點培養的人才之一,自從年幼時期展露出驚人的修煉天賦,一路修爲飛漲直築基中期,那個時候他才二十歲,被譽爲家族年輕一輩第一人!
他從來不缺寶物,不缺修煉資源,這件極品靈器‘彌天鍾’正是他步入築基中期的時候家主賜予的,他憑借此鍾甚至斬殺過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
他有絕對的自信,秦生會被巨力壓成肉泥!
遠處,龍青和魏宗遠的戰鬥早已停了下來,龍青呆呆的望着這一幕,眼中露出濃濃的不可置信,他此刻即便出手也突破不了陰柔青年的防禦,而且還有魏宗遠在一旁虎視眈眈,隻怕他稍有異動就會纏上來。
魏宗遠則是一臉狂喜,望向彌天鍾的眼神充滿了炙熱!
“啊!”
秦生一聲怒吼,渾身瞬間青筋暴起,同時皮膚迅速變紅噴出白氣,兩條手臂也在骨骼的爆鳴聲中驟然粗大一圈!
燃血秘術!
他毫不猶豫施展了燃血秘術,身體力量成倍增加,周遭的壓力也爲之一輕!
能動了!
“呼!”
他重重的呼了口氣,緩緩舉起手中長槍。
“竟然還能動?”陰柔青年很是驚訝,接着單手輕輕一點,飛虹劍一個盤旋,向着秦生呼嘯而去。
“勝敗在此一擊!”
秦生眼中露出決然,兩條粗大手臂握住長槍尾部,腰間一扭,旋轉了半圈脫手而出!
“去吧!”
空氣都幾乎被撕裂,青鋼槍化爲一道銀色幻影,宛若蛟龍,仿佛流星!
“咔嚓!”“噗!”
藍光盾一聲哀鳴,碎成數塊,長槍勢頭不減,一閃的将陰柔青年穿胸而過,留下一個透明的圓形孔洞,洞壁上光滑一片,無絲毫血迹。
陰柔青年臉上浮現出驚恐以及茫然,他伸手摸了摸胸前的大洞,又顫巍巍的指着秦生,“你你”
他嘴巴不停開合,卻說不出話,隻覺眼前越來越黑,就此失去了意識。
飛虹劍上的火焰熄滅,在距離秦生隻有尺許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咣當一聲,落在了地面上。
黑色大鍾也光芒一閃的變爲迷你狀,墜落而下。
秦生伸手一接,就将它握在了手中,他扭頭望向魏宗遠:
“其實,我早就想殺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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