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邊的元心見秦生将紅色大印打回了原形,俏臉上有些難以置信,心中駭然想到這短短兩個月時間,秦生的實力竟然再次提升不少,如此速度,足以稱得上妖孽了。
高空,元烈盤腿坐在虛空中,面無表情的看着下方對戰的二人,微微沉吟之後,嘴唇嚅動再次施展了神識傳音。
元天稍有猶豫,很是吃驚秦生表露出來的實力,知道自己之前實在太小看他了,此刻他眼光微閃,伸出一隻手掌,緩緩向儲物袋摸去。
還沒摸到儲物袋,他的手就僵在了半空,聽着耳邊響起的聲音,他的臉色變了數變,最終一咬牙,有些不甘沖秦生說道:“不用再比第三招了,你的實力已經得到了父親的認可,可以獲得元家門客的資格,但卻不能享受應有的待遇,你可有意見?”
秦生一愣,還有一招就這麽不比了?元天作爲青雲榜第八,實力肯定不止這點,一定還有别的厲害手段,但此刻這般情況,不比正好,如果元天再次攻擊的話,自己估計就要施展‘燃血’秘術了,那可是壓箱底的手段,輕易不會拿出示人的。
他笑了笑,抱拳道:“待遇什麽的無所謂,我當元家的門客是爲了報恩,可能這個恩報完之後我就會辭去門客的職位,倒是還希望閣下不要爲難。”
“随你怎麽樣吧。”元天擺了擺手,神色有些失落,轉身就要離開練功場,可就在這時,遠處天邊忽然響起破空之聲。
在場之人均是神色一動,急忙扭頭望去。
一道白色流光浮現在天際,目标似乎就是這個練功場,而且速度極快,轉瞬即至。
遁光一斂,出現兩個人影,都站在一朵數丈大白雲上。
這兩人其中一個秦生見過一次,竟然是尹家那個塑道中期的中年男子,另一個人一身白袍,面容儒雅,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神色,中年男子對這個人馬首是瞻。
元天一見這二人,臉色豁然一變,伸手摸向儲物袋,擺出了戒備姿勢。
元心也跑了過來,望着那二人冷聲道:“尹家主,您二位來我元家有何貴幹?”
尹山望着元心笑了笑,卻沒說話,那個白袍男子笑道:“按輩分你也應該稱我一聲叔叔的,怎麽這麽不歡迎?我這次來是找你父親的。”說完他仰起頭,望着高空說道:“元道友,你要在上面待到什麽時候?也不下來見見我這個老朋友。”
話音剛落,頭頂虛空波動一起,元烈的身形顯露出來,望着尹家家主笑了笑,道:“老夫有失遠迎,還望道友莫怪。”
尹家家主皮笑肉不笑的抽了下嘴角,說道:“在下聽說令愛回來了,多日未見在下甚是想念,這才過來看一眼。”
“哼!”
元烈哼了一聲,冷道:“别拐彎抹角了,那些場面話不必再說,有什麽目的趕快說出來吧!”
見元烈如此不客氣,尹家家主臉上也閃過陰霾,他道:“既然這樣,我就明說了吧,不知元道友還記得令愛和尹山的約定?”
此言一出,元心和元天同時色變,望向尹家家主的眼光恨不得把他吃了。
秦生靜立在一旁沒有說話,他在看到尹山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猜測,此刻果然說到了元心和尹山交易的事情。
元烈面無表情說道:“自然是記得。”
尹家家主大笑:“哈哈!那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不知元道友可将‘齊天令牌’帶在了身上?”
他說完這話,手腕一翻,掌心中憑空出現一個白色小瓶,裏面有絲絲淩厲的劍意傳出,赫然是裝着元心‘劍胎’的那個瓶子。
秦生見過‘劍胎’一次,對這股力量很是熟悉,一眼就認了出來,望着尹家家主得意的神色,他不由暗自握緊了拳頭,心道自己當時若是有足夠的實力,也不會發生這件事情,元家也不會受制于人。
元烈見到瓶子目光一閃,幾乎有種出手就搶的沖動,但随即這股沖動就被他壓了下來,尹家家主和他修爲相當,同樣是混元中期,自己出手一旦惹惱了他,毀掉這枚‘劍胎’他哭都沒地方哭了。
這般想着,他暗歎了口氣,手上光芒一閃,多出了一枚金光閃閃的巴掌大令牌,上面隐約可以看到‘齊天’兩個篆體大字。
秦生心念一動,多看了兩眼金色令牌,猜測這可能就是代表進入齊天宮的一個名額。
“令牌給你,将‘劍胎’交過來吧!”元烈有些肉痛的伸手一抛,那枚令牌就飛向了尹家家主。
“元道友果然爽快!”尹家家主笑了笑,将小瓶也抛了過來。
二人都是乾武城響當當的人物,自然不會在這時動手腳,是以交換順利完成。
尹家家主接過令牌上下打量兩眼,臉上掩飾不住的喜色,他收起令牌,饒有興趣的望了眼秦生,又望了望元烈,說道:“這小子不錯哦!築基中期修爲就能殺掉塑道期的修士,着實難得了,就是不知他的性命值不值一塊齊天令牌了!哈哈!”
尹家家主說完狂笑一聲,帶着尹山揚長而去。
這話說得在場之人除了秦生和元心,元烈和元天俱是神色一驚,望向秦生的目光有些不可思議起來,元天似乎不是太相信,扭頭沖元心問道:“他說的可是真的?”
元心點頭。
元天又問:“那人可有法寶?”
元心搖頭,說道:“這我不知道,當時我沒在場。”
元天望向秦生,目光灼灼,秦生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猶豫一下,說道:“那人确實有件法寶,至于在下能将其斬殺,也是對方太過輕敵的緣故,純屬巧合而已。”
聽到這話,元天似乎松了口氣,神色好看了一些。
元烈浮在一旁,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但他望向秦生的目光已經和之前不同了,即便再巧合,築基中期的修士想要殺塑道期修士,若是沒有足夠逆天的實力也是絕不可能的!
但他之前觀看秦生和元天的戰鬥,知道秦生僅憑剛才表現出的實力絕不可能做到這件事,一定還隐藏了什麽厲害殺招,這般想着,他似乎對秦生能夠拿到青雲榜前十有了信心。
他有些複雜的看了眼元心,将手中玉瓶抛了過來,說道:“以後千萬不能再做這樣的傻事了,待會你帶秦生去領一下門客的身份牌,先在府中安頓下來,然後再說進學院的事情。”
元烈說完,整個人一閃的憑空消失掉了。
元天再望了眼秦生,也離開了練功場,轉眼間此地就隻剩下秦生和元心二人。
能得到父親和哥哥的認可,元心别提多高興了,一張俏臉神采飛揚,她沖秦生說道:“走吧!以後你就是本姑娘的人了,正兒八經的貼身護衛!”
秦生苦笑着搖了搖頭,這個小丫頭,父親和哥哥一走,立馬又回歸了小魔女形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