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對尤文這種變相的道歉,已經很欣慰了。自己畢竟隻是一頭隻能與主人進行交流的狗而已,神作書吧爲忠犬的它一向将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正,奴才就是奴才,這是永遠改變不了的事實。犬類基因裏就深刻着忠誠二字,要不然那些千裏尋主的忠犬故事是怎麽出來的?尤文這樣的主子算的好了,要是碰上一個洶酒的主人,沒事就拿自己的狗當撒氣包,那也得受着。
旺财趕緊獻媚一般的說“主人說的這是那的話,旺财那天被主人揀回來,就代表着是主人一輩子的奴才,主人就算把奴才打死了,旺财也要死在主子的家門口,扒了狗皮帖門上爲主子擋煞!”
尤文笑罵着“得了吧,還擋煞,招蒼蠅!再說你現在還有皮給我扒沒?上了原型機不用點工具,估計都難弄開你這身盔甲,真後悔沒在你嘴裏裝上門炮,不然那時我們就沒這麽被動了,現在也不能落得個要拿樹幹當武器的下場。”
旺财立刻說“說到武器這東西,不正是主人你的強項?雖然扣子那變态不在了,不過主人你有的是技術,還有造武器的理念啊!想想那些和行乞三年一樣的槍械發燒友們,在天朝這樣禁止槍械的高壓下,愣是憑借着那一股子灼念,靠着簡陋的工具,不斷嘗試着造出自己心目中的武器。(嘿嘿,借旺财的口小誇自己一下。)主人,你一定可以的。”
尤文思考了一下說“那幫人造出的東西,拼湊痕迹實在厲害,而且不實用,單一特點超強,其他性能垃圾。比如他們做出來的那種絕對消音器,的确是沒聲音,不過那東西安上後,火槍的威力隻有*大了。再說幾杆超強威力的,不是重的跟發動機一樣,就是10米以外散布1米的。他們的精神是可佳,在這種大氣候下能做到這種程度,其實在他們來說,真正愛槍的人,能合法擁有一把*,就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了,他們也是實在搞不到,逼的自己造槍的。最主要的是現在的世面上的加工機械根本達不到我的要求。我們的機器外殼都炸了,現在隻有内核晶體有什麽用,沒有大規模的機器,連這些内核都恢複不了。”
旺财似乎在計算着什麽,過了好一會才說“主人,我們有加工機械,我的晶體眼睛,能量強充後可以形成強鐳射,威力是普通激光的17倍,足夠用來精密切割世面上任何一種金屬了,用來焊接也可以達到很高尺寸要求,如果将威力開到最大,甚至可以用來切割我身上的剩餘盔甲,以便主人修補原型機的兩條腿,理論上按照我的剩餘軀體,上的材料重造原型機的兩條腿是足夠了,可必須提醒您的是,一隻晶體眼睛的使用壽命,隻有180分鍾不到,如果一直功率全開的話,将縮短到60分鍾不到。”
旺财所講是完全可行的,能量塊在原型機的能量備用艙裏還有一多半,足夠使用了,扣子以前在的時候也不是沒考慮激光武器的制造,結論是跟現實裏差不多,由于光的散發特性,激光武器隻是一種“非緻命”武器。它不會導緻敵人或恐怖分子的身體遭受重傷或立即死亡,但可使對手緻盲降低乃至暫時失去戰鬥力。卯大勁隻能癱瘓敵方的發動機和電子系統。激光槍可以打導彈就這麽來的。動畫片裏激光槍對射那是騙小孩子玩的,光速是一樣快的,也就是說,看到激光你已經死了,還怎麽神勇無比的閃來擋去?
原型機與旺财的雙眼,的确可以形成強力鐳射,但這一道鐳射隻能在1米半以内,保證精确度與能量供應,百米以外就從針尖大小散發到一枚一元硬币的大小,威力也衰竭的厲害,隻能射穿不超過一厘米厚的物體,千米開外籃球大小的激光能點着衣服就不錯了。好在就算1米半的精密加工距離對尤文來說也夠用了。
“旺财,估計一隻眼睛不夠用,還得加上原型機上的一隻”尤文初步的計算了一下,必須由雷射加工的部件,結論是光切割旺财的身體來修補原型機的雙腿,就需要全力使用雷射機80分鍾左右,所以一隻眼睛絕對不夠用。
旺财憨厚的說“沒事!全用我的吧,到時主人一定能再給我複原的,那時我的新身體一定比現在漂亮拉風!”旺财的想法很簡單,它認爲主人安全了,自己的職責也就盡到了,要它怎麽樣都是可以的。
尤文很明白旺财的想法,旺财的忠誠已經不需要再怎麽證明了,旺财所做的已經遠遠超出一條狗的範圍了,甚至拉來百八十個有名有姓,一直被助學的白眼狼大學生來比比,他們加起來都不如旺财這一條狗!尤文否定了旺财将雙眼全拿出來的想法。可旺财還是堅持要尤文将它全分解了,隻留下包住它大腦的晶體,這樣方便攜帶。
“旺财,這不是你忠誠不忠誠的問題,而是在這危機四伏的時刻,多一個人來觀察,總是好一點,你我各少了一隻眼睛其實沒多大影響,不過你成瞎子了,那可就少一個放哨的了,你不會是打算偷懶不幹活了吧?”尤文總算說出他的心裏話了,神作書吧爲一個地主,一定要防止手下長工偷懶,尤文自挖原型機的一隻眼睛的行爲,跟那位半夜辛辛苦苦爬起來,學雞叫的老地主差不多。
“哎呦!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主人教訓的是,以後旺财一定将主人的話牢牢的記在心裏。在也不會出現這種因小失大的事情了。”旺财也知道這是尤文對它的重視,旺财其實是看自己隻剩一條腿了,在地面上根本就是個累贅,不如全分解了省事。
尤文與旺财在荒地裏讨論了半天,總算列出了必須采購的物品清單,可出現了一個重要問題,尤文身上隻有三百多塊的現金,根本不夠清單上物品的一個零頭。小農思想極其嚴重的尤文,本着夠花就好,夠用就好的态度,身上帶的現金也就那麽幾百塊,這些錢還是家人出事那天,特意多帶了點在身上。尤文也有信用卡,裏面也有萬把塊錢,可現在用信用卡那是找死行爲。
尤文一來氣,決定了下來“沒錢!那就偷!反正私造槍支也是死罪,偷錢的罪還沒這大,而且今天跳江以後,估計我跟拉登大叔齊名了,咱以後也是國際級的恐怖份子,偷點錢算啥?”真是一個心路曆程,一個從沒偷過東西的人,一定會認爲偷是一種可恥行爲,就算一個賣的毒枭,人格上已經被泯滅,但你讓他去伸手偷東西,他未必伸的出這個手。說什麽不屑爲之,那是忽悠自己呢。第一次要伸出這隻手還真需要拿出點勇氣的。
旺财樂了,悶聲說“主人,其實您早應該有這覺悟了,我還記得那時您每天需要補充大量食物,不也是去偷張家大媽的雞嗎?不過這次不一樣,偷錢跟偷雞這類東西完全不一樣。到時您會下不去手的。嘿嘿。告訴您一個秘訣,準備下手時,給自己找個理由就可以了。”
尤文一驚,仔細想了想,還真這麽回事情,自己以往也不是沒偷過東西,不過那在常人眼裏都是些不太重要的東西,不過這次是偷錢,而且爲了以後打算,數目還不能偷少了。錢在常人眼裏的分量就完全不一樣了,一個人丢了一隻雞與丢了10塊錢的态度是完全兩回事情,丢隻雞罵幾句也就算了,丢了10塊錢問題可就來了,這人會先疑惑,進而懷疑到身邊的人,然後看準了某個無辜的人,越看越像。越看越覺得是那人偷的自己10塊錢,裂痕就此莫名其妙的産生了。
尤文有些狐疑的問“旺财,你小子不會是又進化了吧?上次進化你會說話了,這次不會進化的研究心理學去了吧?”
旺财的聲音有些酸楚“主人,我沒有進化,也沒有研究心理學,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我在小的時候,就是在被您揀回來以前,我都快要餓死了,我也偷過同類的肉骨頭吃,在我們犬類眼中,肉骨頭跟你們人類的金錢是同等地位,不然我們爲什麽挖坑将骨頭藏起來?所以我建議,主人找一個爲富不仁的家夥偷,就當劫他的富濟我們的貧了。”尤文現在對自己這條聰明的狗實在沒話可說,幹脆以後把它當人處理得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7點來鍾,鑽出駕駛艙的尤文,用扣子留下的4個人版之一,那個瘦子改變了自己的樣貌。現在也隻有這一個人版,能配合自己這一身衣服了,那矮子人版肯定不合适,如果變成那白種蠻子或非洲哥們去偷東西,尤文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想象力。長時間待在原型機裏,對身體的确有影響,老窩在那狹小的駕駛艙裏的身體,雖然也被保證了血液循環等等的基本所需,可一直不動該麻的地方還是得麻,從新得回身體控制權的尤文,一邊活動着身體,一邊領悟到什麽叫“坐化”了,以前他一直不信,那得道高僧們怎麽會無原無故坐着就死了,現在他信了,那是全身坐麻了起不來了,自己把自己餓死的。
吩咐旺财機靈點看着晶體與原型機後,尤文輕車熟路晃晃悠悠的就走出了荒地,遠遠一望。沿江的一片還是燈火通明,穿軍裝的人影不時的來回走動。尤文撇了下嘴,哼着小曲往居民區走去。
剛才決定找個爲富不仁的家夥下手時,尤文就想好人選了,幾個月以前才被迫搬走的他,對這一片的情況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有一家人就可以算是爲富不仁。
不知道怎麽了,朱家仁今天老是眼皮跳,而且跳的實在厲害,早早的從菜場收了檔,回到家扒了幾口飯後,就來到了後院的倉庫,幹起了他每天必須幹的活。往一排排吊着的肉類裏,用特大号的針筒擠壓自來水。朱家仁每次幹這個活時都特别興奮,這是往裏面打錢啊!打進去1斤的水,那就等于是多出了1斤的肉錢啊!這活每天幹到半夜,朱家仁都不覺得累。因爲他的百萬家财,與小樓就是這麽一針筒一針筒打出來的。
揮汗如雨的他,終于在11點提前完成了他注水肉的大業。當他準備換衣服洗澡好睡覺時,突然發現床頭的保險櫃的門是開着的,看了一眼在床上正打着鼾聲體重是自己兩倍的老婆。朱家仁就開罵了“肥婆!你***又查老子的帳!你她媽的拉完屎不知道擦屁股啊?保險櫃的門都不關!”
那肥婆立刻被吵醒了,紅着雙眼回罵道“你那隻狗眼見老娘動你保險櫃拉?!你***少~~~~厄?!門開着!我睡之前看過是關着的啊!”肥婆慌忙一轱辘滾到保險櫃這邊,打開内層,從裏面拿出一張紙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朱家仁也看出異樣了,趕緊上前搶過紙條一看,隻見上面龍飛鳳舞的提了一首歪詩。
爲富不仁注水肉,吃死百姓你不憂。
今天借走十六萬,氣死幾個算幾個。
落款是: 長毛豬(注水多了,豬肉自然黴變,也就長毛了)
朱家仁當時就打喊一聲“那是我給小老婆買房子的錢!”然後就背過氣去了。他很幸運的沒看見肥婆眼中,寒光閃閃加殺機陣陣。
懷揣十六萬回到荒地的尤文,自然不會去關心朱家仁的下場如何,也不擔心他去報警,那被他無聲無息打開的保險箱,用的是那肥婆藏在枕頭下的鑰匙,密碼是肥婆查帳時用強狙技能偷看的。留下的紙條不過是一時的興緻所緻,用的還是他們家的筆和紙,就算公安收理了,這也明顯是個監守自盜的案子。
在荒地裏和着衣服,靠着原型機熬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尤文就先租了輛大衆的小貨車,讓司機打着表,跟着他跑了一上午。他先去了金屬市場,搞了14根直徑60毫米的钛合金棒材,讓人切好一米四一根。又買了不少合金錠和闆才。
又讓車開到工具商店,買了整套的鉗工工具。零零碎碎的整了半車,再到了一家工藝品廠,高價收來了他們的生産原料,打過的彈殼,這是一家專門制神作書吧彈殼工藝品的加工廠,尤文隻收了其中4箱子品相最好的12點7航空機槍用的子彈殼。最後尤文跑到一家化工商品店,買了幾大瓶十五升裝的硝酸、硫酸、乙醚、乙醇、回來時的路上買空了4家醫藥商店醫用脫脂棉花,才湊夠了20公斤的分量。
讓司機把車停荒地邊上,把貨卸下來後,跟司機說是船上要用的東西,等下有人來接,那司機看上去也是個老實人,拿好車費就開車走了。
尤文這一通狂搬狂挪的,把這一堆貨物以十幾米一挪,終于在1個半小時以後,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與旺财勝利會師。饒是尤文身體是經受過強力改造的,搬完東西的他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天沒起來。
“主人,這次的所有材料我已經統計好,可以制造兩把12點7的強狙步槍,兩把同口徑的六管機槍,子彈不多,隻能複裝4278顆12。7的通用穿甲彈。基本火力已經夠應付一般小場面了,需要我現在就将晶體眼取出來嗎?”旺财先将數據統計了出來。
尤文有些疲累的擺了擺手說“這事不急,這次我去外面,在貨車上聽了一路的收音機,媽的,這次事情真的搞大了,好象全世界都在找我們,這個國那個家的。最搞笑的是那美國棒槌,竟然以我下輩子朋友的名義,發表了一篇關于下輩子我與他的偉大友情的文章。還有那老穆斯林,也發表了聲明,宣布我的一切行爲,都是以真主的名義,所開展的一場聖戰,他無論如何都會站到我這一邊,對我的行爲完全負責,老穆斯林這點挺讓我感動的,可惜的是他送我的刀,放在家裏了,肯定被搜出來,當做我的罪證被沒收了,基本沒什麽指望拿回來了。”
汪财小聲的問了一句“有那兩位的消息嗎?”
尤文搖了搖頭說“沒有,一點都沒有。所以我買了3張手機卡,打算打給她們一個電話問問平安,隻要把時間控制在20秒内,通完話立刻把卡捏碎了,他們就别想追蹤到我們。蘭若龍也得聯系一下,這家夥是偷渡加逃跑高手,有他幫忙我們到釣魚島就方便多了,總不見得我們自己遊過去吧?不過我對他們還是不怎麽相信,誰知道那倆妞還會不會再次成我們的累贅?蘭若龍又是外籍,誰知道這小子能不能把我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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