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南宮暖隻覺得無奈,剛開始她記得她有叫他,是他自己覺得麻煩不願意去的;現在倒好,聽他的語氣,好似都成了她的不是了!
黑眸再次看了眼滿室的狼藉,夏侯絕将頭低的更加明顯:“這裏?”
擡眸漫不經心的掃視了圈,最後将水眸停留在床榻上:“算了,今晚将就一下,明日在差人來打掃!”言語間,南宮暖眸底閃過慶幸,還好她剛剛是站在床邊的!
對着南宮暖一個勁的點頭,夏侯絕瞬間又回到最初:“嗯,嗯,嗯,我明天親自給你打掃,親自給你布置!”
“很晚了,你也回去休息,累了這般久!”
一聽到南宮暖說自己累了這般久,夏侯絕臉上又閃過不自然的神色:“暖暖,我又不是故意的!”他是被氣昏了頭了嘛,誰叫她這般無視自己!
聽到夏侯絕的言語,南宮暖好笑的看着他:“那到成我的不是了?”
沒有否決南宮暖的話語,夏侯絕又是一個勁的跟着點頭,甚至煞有其事的道:“沒事兒,我不怪你!”看了眼滿室不堪入目的狼藉,夏侯絕谄媚的笑笑:“等明兒個一早,我幫你弄好!”現在再看看,這裏被他搞得是挺難入目的!
見夏侯絕順着自己的話順着杆子往上爬,南宮暖輕輕笑了出來,這般聽他說起來,到完全是她的不是了;什麽叫沒事,他不怪她?現在将她整個寝殿搞得面目全非的是他夏侯絕好不好?!
而夏侯絕在看到南宮暖嘴角的輕笑時,就完全的愣在了她那嘴角的淡笑上;一張臉寫滿不可思議,不過,随即竟也跟着南宮暖傻笑起來:呵呵,她笑了,她竟然對着自己笑了;記憶中,她從來都是冷着張臉的,從沒對任何人笑過;即使在面對玄塵殇時,也隻是淺淺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可現在不同,她是真實的笑出了聲!
而且,他也發現了,她笑起來真的好美,仿若會說話的水眸底都散發着晶瑩的光澤,唇角微微彎起,美的天地都能同時失色;像是着了魔般,夏侯絕伸手撫上南宮暖的眉眼,不自覺的呢喃道:“暖暖,你好美!”美的他閃了眼眩了目,驚了滿腔濃烈的心跳!
嘴角的笑就因爲夏侯絕不自覺的動作停頓,南宮暖愣在原地隻是靜靜的看着夏侯絕,看着眼前的男子眸底倒映的全是她的影子!
半響,還是南宮暖率先反應過來,微微退開些許夏侯絕的觸碰,眸色恢複最初:“很晚了!”她累了一天回來,回來後又陪着他發了一陣的癫狂,這會消停下來,真的覺得是累了!
隻是夏侯絕哪裏肯放過這樣難得親近的南宮暖,轉了圈想找個完好的凳子坐一下,卻發現無一完好,伸手抓了轉頭:“嘿嘿,都壞了!”他記得他好像都沒怎麽用力啊,怎麽就都壞了!
想了想,在南宮暖還沒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接着說道:“你看你這裏東西都不經摔,明兒個,我給你找些好點的來!”
聞言,南宮暖沒有動怒,隻是看着夏侯絕眉眼微動:“找好點的來,不容易摔壞的?”這厮,她這裏的東西不好?他難道不知道,那些都是千年紅木打造的嗎,竟都被他彈指間全數毀滅!
想也沒想,夏侯絕點頭:“嗯!”颔首過後,反應過來又覺得不妥,接着又搖頭:“不是,暖暖,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話還沒說完,見南宮暖提步朝外走去,夏侯絕立馬伸手攔住南宮暖的腳步:“你去哪兒?”
看着夏侯絕橫在自己身前的兩隻手臂,南宮暖輕輕繞過:“我去沐浴!”這麽晚了,除了去後花園的溫泉,還能去哪裏!
沐浴?放下擋着南宮暖的手臂,夏侯絕緊接着開口:“我也去!”鬧了這般久,他也想泡!
冷冷的掃視了眼夏侯絕,南宮暖嗓音冰寒:“等我好之後!”這厮,他是嫌他鬧的動靜還不夠大?!
抱着南宮暖的胳膊,夏侯絕邊走邊說:“我不!”溫泉那般大,他爲什麽不可以跟她一起沐浴,再說,她洗她的,他泡他的,根本就不搭嘎嘛!
無視夏侯絕抱着自己的胳膊,南宮暖冷冷開口:“你敢!”今晚的一切她都可以不去計較,若是他在給她蹬鼻子上臉,看她怎麽治他!
看着南宮暖瞬間冷下去的神色,夏侯絕委屈癟嘴:“暖暖,你欺負我!”
見此,南宮暖不再吭聲了,因爲她覺得累,所以不打算在搭理身邊惱人的東西!
雖然清楚南宮暖不想搭理自己,但是夏侯絕依舊不肯罷休:“暖暖,你不理我?”
半響,身邊的女人隻知道往前走,仍舊沒有開口說話的打算,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