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否,這一頓晚膳過後,幾乎是全軍覆沒,最後幾乎是沒有一個能站穩腳步走回去的;唯有一人看着滿桌的殘留物和滿桌醉酒的人,抱着懷裏醉得不醒人事的某隻,南宮暖皺眉搖頭眸色深深:“洛煙,去後院采些草藥,做點醒酒茶過來!”醉酒,她也有過,滋味真的不好受;不過是什麽時候醉酒過的,她也不大記得了,好像很久以前了吧;不記得了,反正從記憶起她就再也不醉酒了!
索性,這一桌子的人醉酒過後的酒品還算不錯,都隻是趴着桌子昏昏欲睡,别的還真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隻是南宮暖剛一這樣慶幸完,懷裏的某隻就開始不安分了;朦胧着醉眼,不停的扒拉着她身上的衣裙,嘴裏甚至還念念有詞道:“暖暖,我要你!”
被夏侯絕這一動作這一言語影響,南宮暖瞬間紅了臉頰,擡眸看了眼守在一邊的洛绮:“你在這看着,等他們服下醒酒茶,差人送他們回去!”言罷,南宮暖扶起夏侯絕朝外走去;再不離開,她真吃不準他會不會吐出更驚人的話出來!
果然,還沒走出前廳,夏侯絕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對準南宮暖的胸就想往裏探去,嘴裏更是不斷言語着讓南宮暖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暖暖,我想了,給我!”
身後傳來洛绮暧mei的低笑,南宮暖惱羞之餘還不忘回頭瞪了眼洛绮;随即扶着夏侯絕更加加快步伐走了出去,語氣不善的威脅道:“你給我安分點!”
此時的夏侯絕哪裏能聽懂南宮暖的威脅啊,動作大幅度的撕扯着南宮暖身上的衣衫,隻覺得那東西阻礙着他難受:“暖暖,我好難受,我要你!”
無奈,爲了怕從他嘴裏聽出更加羞人的話語,南宮暖索性擡起手指點了夏侯絕的睡穴;瞬間,懷裏的人終于安靜下去,南宮暖才終于深深的呼出口氣;終于安靜了!
隻是在南宮暖以爲整個桌子上的人都喝醉了過去的時候,有一個人卻清醒無比;趴在餐桌上枕着自己的胳膊,半響,身邊的一切都安靜下去,玄塵殇才緩緩睜開些許微閉的眸光,眼角的餘光看着那相擁着離開,漸行漸遠的身影,黑眸底溢出層層血絲;暖暖,你忘記了我千杯不醉的本事了吧?!
沒有帶夏侯絕回到寝殿,南宮暖反而帶着他去了後院的溫泉,因爲她那後院溫泉水的功效不光是能緩解人的疲勞,更是能助人更快的醒酒,以緩解醉酒帶來的身體不适!
替夏侯絕除去身上的衣物,抱着他靠近溫泉邊坐了下去,南宮暖才擡首替他解了睡穴;順帶着着手吸了顆解救的草藥過來遞到了夏侯絕的面前:“吃了!”
睡眼朦胧間看見面前忽閃着藍光的東西,夏侯絕擡眼,一臉疑惑不解的看向南宮暖:“暖暖?”
那臉色酡紅,朦胧不解的模樣,配合着他那人神共憤的模樣,卻讓南宮暖有瞬間的呆愣;突然的一聲蟲鳴聲拉回走神的思緒,見夏侯絕似乎沒發覺什麽,隻是盯着自己無辜的可愛,南宮暖才緩緩好轉了不自然的神色;對着夏侯絕的嘴巴,直接将那抹草藥給塞了進去!
雖是帶着葉子的草藥,可是那株草藥卻神奇的是入口即化,爲此,夏侯絕更加不解了;許是溫泉水的關系,許是草藥厲害的關系,夏侯絕突然間神色清明了許多:“暖暖,你給我吃的是什麽?”怎麽他還沒嚼,那玩意兒就跑進他喉嚨裏去了!
知曉夏侯絕的酒已經解了大半,南宮暖沒好氣的丢給他一記白眼:“毒藥!”吃的什麽,他難道不知道嗎,若不是好東西,他能恢複的這麽快?!
聞言,夏侯絕也不惱怒,反而妖冶的挑起了一遍的唇角:“哦?毒藥?”漫不經心的轉眸看了眼自己所屬的位子,黑眸底一閃而過的精光,擡手,夏侯絕冷不防的将南宮暖自岸上拽進溫泉裏,準确無誤的找到南宮暖的耳垂輕咬着:“隻要是你給的,毒藥,我也認!”
被夏侯絕突然的動作影響,南宮暖站了好半天才站穩,埋怨的瞪了他一眼:“衣服都濕了!”來的時候就他們倆,現在好了,她被他連人帶鞋的一起拉進來溫泉,等會可怎麽走?!
一邊親吻着南宮暖精緻的耳垂,夏侯絕一邊不老實的着手剝着她身上的濕衣裙,啞着嗓子暧mei吐息:“濕了,就不穿了!”
毫不客氣的伸手拍掉夏侯絕在自己身上作亂的雙手,南宮暖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頭不痛了?”早知道他好的這麽快,剛剛真應該讓他在多難受一會的!
此時的夏侯絕哪裏有别的多餘的經曆搭理她那些無關緊要的話,對着南宮暖細膩的耳垂一路向下,嘴裏含糊不清的吐息:“不疼!”此時早已換了别的地方疼